| 看——这把锋利的“大剪”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6年04月29日 16:43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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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左一刀 右一刀 作者:李承鹏 出版社:成都时代出版社 | ||||
| 其实我想讲的是一个故事: 在高雄县六龟乡的中庄,一个叫做陈廖犇的46岁妇人,拿了一把剪刀,咔嚓一声,把她年轻的邻居女人的一只乳房剪掉了三分之一。她对刑警陈述的理由是:这个年轻邻居的乳房实在太大,大到足以诱惑她丈夫的程度,为了防患于未然,不得不剪刀行事,去乳房为快。
据李敖说,这种大奶子的罪过在西方也有呼应——当年一个美国妇女怒气冲冲地给玛丽莲-梦露寄去一套尺码正好相反的内衣,让她把腰放大,把胸收紧,免得“蜂其腰而鼓其乳”四处引诱美国男人。其仇切切。 古有“怀玉其罪”,现有“怀乳其罪”,美好的东西在另一种心机的人看来并非如此,它反而可能勾引出犯罪的种子。导致我在这篇球评的开头联想到乳房的原因,是刚才看到了中国足协“为了严厉打击”俱乐部之间的恶性竞争和诱惑,正式下文限制“中超转会国脚人数”。在我们对皇马梦幻组合欢呼雀跃,最不济也对可能出现的中超豪门寄予殷切期望的时候,耳畔却听到“咔嚓”一声,然后陈廖犇女士执锋利大剪血淋淋伫立于肃杀秋风之中。 “限制中超俱乐部国脚人数”——这一剪刀是为了避免出现某些俱乐部太性感太招摇太富眼球关注力以至足以勾引其夫君的地步,所以就要“咔嚓”,4个?我的疑惑是,名义上只有二个国脚的大连实德算不算超额?上海申花或深圳健力宝算不算超额?阿里汉的国脚名单本来就不着四六,你又凭什么来界定国脚身份呢?是打了N场国际A级比赛,还是训练课全勤?一个“削足适履”的笑话难道不会使某些大牌俱乐部暗示国脚们躲避兵役,当年曲圣卿就以“痔疮突发”拒绝留在国家队,弄得米卢他老人家强迫他脱下裤子对着屁屁检查了很久……我的意思是,当一个政策缺乏操作性时,还不如不出台这个政策,喝喝茶还可以养神呢,顺便透露一下:大宝饭店一楼茶室最新酬宾的茉莉花茶才10元钱一杯。 在我看来,中国足协是如此矛盾的一种混合体,它既是强硬的官老爷,又是脆弱的怨妇,计划经济的特权使它从来都颐指气使盛气凌人,竞技成绩的颓丧又让它在一片骂声中如丧考妣。在变态的心境中,一但心智激荡它就会做出些异乎想像的事情——比如说拿起大剪子去绞别人的乳房,以农民式的“均贫富,等贵贱”思想指引下让各俱乐部走向平庸无趣。 即使不能制造出一、两个富有洲际(还不敢说国际)竞争力的豪门以为眼球,也不致于用强制性(甚至强奸性)政策实施打压。如果足协把自个当成服务机构,它要做的是怎么让环境更更滋润条理更清晰;如果它把自己国务院决策办,就会认为喷的每一个唾沫星子都是真理;如果它把自己当成马龙.白兰度,就会像“教父”一样用面包和左轮枪搞掂所有兄弟和对手。不幸得很,这次它把自个儿当成陈廖犇女士了。 “怀乳其罪”——我对喧嚣的中国联赛的定义是:如果它是一个女人,虽然远不到美轮美奂千娇百媚,但她够骚、够猛、够劲道,“上海德比”、“连沪争霸”这些豪门鼓捣出来的噱头如同一对“大波”倒也显得波澜壮阔引人入胜,如果破烂如菜地的中国足坛没有连、沪、深这些隆胸丰乳的主招蜂引蝶,迟早会成为马来西亚联赛了。
顶着大剪子的寒光闪闪,我谨引用两句领袖的话反对这次“限制令”:一句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一句是“代表着最先进生产力”。我的意思就是:为什么不能扶植一、二代表至少是亚洲最先进生产力的中超俱乐部先富起来呢?哪怕她是用钞票垫起来的丰乳肥臀,总好过素面朝天青黄不接的一个无趣怨妇。我赌,马上就会看到曾被阎掌门鼓吹得天花乱坠的中超,走来一个又一个平胸妇人,本就菜地一样糟践的中国球场就更加不堪卒睹了。 每每以无知为个性了,手执剪刀当空舞,乳房招你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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