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揽得美人归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6年04月29日 16:42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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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左一刀 右一刀 作者:李承鹏 出版社:成都时代出版社 | ||||
| “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媚态,不胜心向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 ——摘自《楚留香传奇·白玉美人》,我一直以为,这是史上最强盗也是最优雅的一张“借条”,酷毙的香帅不仅武功高深莫测,而且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度——他说子时取走一样东西,就绝不拖到丑时。但动作绝不粗暴,人过留名,雁过留痕,香帅过后,唯一丝
我一直以为,楚留香在明朝神宗年间夜盗宫中四宝之首的“白玉美人”,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强盗做到这个份上,已臻至高境界。但现在我知道了,楚留香香飘四海袅袅绕梁千年不绝,总有长江后浪推前浪,其传人比如徐明,徐明在众目睽睽之下仍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大搞关联关系,他想子时取走宝贝,绝不会等到丑寅,在与阎世铎谈笑间就搞定一个又一个机关,让那郎效农辗转反侧却只能徒呼奈何。 如何使“全兴”而“大河”?如何使“大河”而“太平洋”?如何使“太平洋”而“冠城”?徐明的“关联关系”战斗就像数百年来江湖的大猜想——楚留香如何盗得美人?奈何结果早已注定,大家只是想知道高手怎么匪夷所思地完成“揽得美人归”的高难度动作——一定很诗情画意。 郎效农还在为清剿实德系数着倒计时,尹氏父子还在重庆码头上大呼“道理”,道理?其实道是道,理是理,江湖之所以还有高手和低手之分,就是因为低手认的是“理”,而高手循的是“道”,在这个问题上,徐明比尹明善有“道”。半个月前在京城“品茗斋”,徐明麾下的曲庆才请我喝茶,虽然外面沸沸扬扬传闻实德系肯定“歇菜”了,但曲总却轻啜一口“青山绿水”气定神闲地说:“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对于徐总而言,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半个月后,站在上海滩的徐总裁大手一挥,就让“大河流入太平洋”了。四川是长江的始发站,上海是长江的入海口,“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喝老娘的洗脚水”。 中国足球本就是一趟漩流浊浪,共饮洗脚水倒也无妨。其实我并不同意中国足协是一个缺乏法则的机构的说法。它的各种章程严密得像大内那个铁皮匣子,但郎效农们就像一群勤奋而平庸的捕快,面对来去如风神通广大的楚留香,显然有些左支右绌。“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徐明一直透着“香帅”般的优雅从容。他相信“君素雅达”,他相信“必不致徒劳往返”。然后,就“大河流入太平洋”了。需要补充的结果是,虽然一干人等事后鼓噪“太平洋”的猫腻,但徐总裁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找来一家四川本土企业“冠城”,你去查证,没十年工夫行吗?你总不能把冠城老板李丹阳一嘴的福建口音也当成是一种“关联”证据吧。 别给我说,“生命保险”=“太平洋保险”,别给我说10亿与16%,这些传说就像那夜香帅走后的残味。当捕快遇上楚留香,当足协遇到徐明,我觉得非常好玩,非常有意境——如同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几百年后在江湖中再一次被高手匪夷所思地完成。 月光之下,遥望徐明背影惊若天人。这世上没有只上演一次的传奇——所以让我血脉贲张的是,看世香帅下一次何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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