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痒痒病和“蚤药”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6年04月29日 16:42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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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左一刀 右一刀 作者:李承鹏 出版社:成都时代出版社 | ||||
| 痒痒不是病,痒起来真要命。 马三立老先生还说过一个段子:某人奇痒难忍,吃不好睡不着,打针吃药没用,后踏破铁鞋找着一位高人,磕头作揖求得秘方,高人交给一白纸包,说“路上不许看,晚上睡觉前才能打开”,大喜过望,屁颠颠儿赶回家等到天黑上床。打开白纸包一看,里边是一黄纸包,打开黄纸包一看,是个绿纸包,再打开是个红纸包,再打开一看是个锡纸包……某人暗想
——“挠挠” 痒痒不是病,痒起来真要命,里三层外三层的白纸包红纸包锡纸包后,答案就这么幽默的两个字。在我所经历过的中国足球大小事件中,属中国足协“选帅记”最为离奇,它会使我条件反射地联想起马三立先生的这个段子。我曾经说过,中国足协最大的能耐就是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把有趣的事情搞无趣。选帅很简单,不就是要找一个米卢的继任者吗?不就是要找一欧洲高手帮咱横扫中国队世界杯连吞九蛋的尴尬吗?为嘛弄得白纸包红纸包锡纸包的,凭中国足球这德性,再高的高手来也只是“挠挠”,米卢帮我们挠了挠“出线”的痒病,换个人不过再“挠”一把而已。治不了根本,有嘛神秘的。 朱和元同志是天津人,想必一定听过马三立“挠挠”的故事,所以我对他说:中国足协的问题不是秘密太少而是秘密太多,如果一个人或一个单位秘密太多,越是捂着盖着,证明越是没底。朱同志大义凛然地驳斥:“要不是你们媒体天天大炒特炒,我们和候选人谈判也没这么被动”,朱同志以及他的领导确实很被动,所以“选帅”现在已经4个月了还没了断,各种版本的挠痒秘方也流传坊间,比如说范亨根、比如说阿德里安塞、比如说米歇尔------幸好沿路有法国《队报》、德国《图片报》、荷兰《大众日报》一干仁兄仁弟的大力相助,我们才知道了一个叫“阿里汉”的名字,电影里说过——“不是我们愚蠢,而是八路太狡猾”,多么富有游击战争经验的足协同志啊。 阿里汉也就是一“挠挠”,我们最早知道他的名字是在遥远的1974年,那是一个古老得像骨灰一样的年代,但一个好的球员不见得就是一个好的教练,我的一个简单理论是——当一个教练曾九次被老板炒过鱿鱼,他一定有第十次。不过这样也挺好玩,中国足球之所以有这么多群众拥护,是因为它不像足球而更像娱乐。 比如那天在阿姆斯特丹的“海城”中餐馆,我们巧遇了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们甩掉的中国足协选帅组,然后我搞了一个没多少恶意的恶作剧,在离朱和元同志相隔20米的地方给他拨了一个手机,他之所以接听手机是因为“国际漫游”无法显示来电,之所以大呼“我听不见,信号不好------!”是因为听到记者的声音后怕泄密。然后我们看到他向另一官员指着手机做得意状,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后边几乎可以看清他们点的“麻婆豆腐”上面飘浮的花椒。 挠挠就挠挠吧,中国足协这次之所以这么神秘,是因为他们根本知道中国足球的药方只是“挠挠”,难言之隐,一挠了之,绝无真正的脱胎换骨希望,所谓选帅,不过是为了给上面的领导下面的群众一个交待,套用周星星的一句话:“我只是一个演员,配合一下而已”。 说起痒病,又想起一段河南段子:村里闹跳蚤闹得寝食难安,正逢大饥荒,人本来就面黄肌瘦,还得每日分血给跳蚤们食之,一日来一高人出售“蚤药”,村长拿出仅有的救济款买下所有的“蚤药”,以为天下从此太平,等高人走后才猛然想起,率众追到河边向已渡船而去的高人大声求救:“大哥,这‘蚤药’咋使哩?”高人朗声答曰:“你赶紧发动全村人抓跳蚤,抓住以后就掰开它的嘴,公跳蚤喂两粒,母跳蚤喂一粒,白天喂一次,夜里喂两次,一个疗程3个月……就好了” 真担心:阿里汉来到咱村就是喂跳蚤的干活,公跳蚤喂两粒,母跳蚤喂一粒,早一次晚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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