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城刀声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6年04月24日 16:20 新浪读书 | ||||
|
连载:逗你玩 作者:徐德亮 出版社:中国友谊出版社 | ||||
| 俺很少发这种古龙风格的帖子,但是这篇是特例,值得提示一句的是,大家应该还记得上文有一个网友叫“那天”,此人原本是我的同事。帖子中的票票是另一个同事。 很多年以前,这里被叫做边塞。 很多年以前,这里有很大的风沙。
我走在风沙里,漫天的狂沙无情地撞在我的脸上,如刀刺。 我的唇已焦,手已裂。 我的背后,马匹已倒下。我的鞘中,已无刀。 马是名马,刀是好刀。 马能日行一千夜走八百,刀斩过八十四个成名大盗的人头。 在一个黄沙漫天的地方,马就是女人; 在一个没有人性的地方,刀就是朋友。 朋友能帮你杀死想杀死你的人,女人却永远不能填补你内心的空虚。 其实马更像朋友,刀更像女人。 太行山下一战,我连杀五十四人,如果不是马这个好朋友,我早已被一刀劈死。 边塞夜最寒,每当寒夜到来,我怀抱着刀,抚摸着它冰一样的皮肤。 他们是我的生命,是在这边塞风沙之城活下去的基础。 可现在,除了面前的风沙,我一无所有。 片刻之前,我还在温暖的屋子里喝酒论剑,而且有朋友,有女人。 马在槽头,刀在鞘中。 桌前坐的是朋友,是女人。 朋友有斗一样大的头,女人有蛇一样的腰肢。 我这个朋友很奇怪,叫做“那天”;我这个女人也很奇怪,叫做“票票”。 那天是江湖中久已成名的刀客,票票却是迷梦一样的女人。 眼已迷离,心已碎。 票票说:“我真的要走了。” 那天紧闭双唇,看了看外边的黄沙———昏天黑地,如无数狂龙肆虐。 “我送你。” 票票感激地看着他,嘴里说着: “你看天这么黄,沙这么大?外边这么危险,你又没有马,又没有刀,还要带上我……” 那天已站起身,依旧头大如斗,双唇却已咬破出血。 “我送你。” 这是我听他说过的最后三个字。 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他们,还有我的马,我的刀。 强烈抗议“那天”在北京起沙尘暴那天下午抢了俺的自行车和手机送公司的PPMM回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