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三章 舌战(4)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6年05月16日 13:53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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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商业三国 作者:赤虎 出版社:云南美术出版社 | ||||
| 我大喜,就手在棋局上一搅,起身搀扶沮绶,兴奋的说:“我今日得沮公,如昔日高祖之得张良,看来,老天真对我刘备不薄啊。” 沮绶再次跪拜在地,口称:“主公。” 我拉起沮绶,对他说:“从此,你我二人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沮绶两眼闪着泪花,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的附和说:“生死相随。” 在沮绶家安歇的田丰,天亮后起床招呼沮绶动身,惊闻沮绶已在夜里打着火把去找我,立刻明白了他的用心。 低头盘算一阵后,田丰仰天长叹:“我与沮公同受韩冀州征辟,唇齿相依,沮公即去,我岂能独自前往邺城(信都)。罢、罢、罢,待我去会会玄德公,再作打算。” 听到田丰来访,我欣喜若狂。顾不得穿上鞋子,连忙拉上沮绶跑出了大厅,“符皓来此,有教于刘备吗?” 田丰双眼在我的赤脚上一闪,对我长鞠一礼说:“田丰来此,特为玄德送千里马之骨而来。” 立即热切地说:“君岂是马骨耳,沮公、田公都是当世之千里马,备何德何能,赖二位垂顾。” 这时,管宁的声音从身后飘了过来:“玄德,什么人能让你赤履相迎,昔日周公握发吐脯,不过如此啊。” 我们回身一看,这位管大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起床更衣,正站在过道中向我们微笑,见到沮、田两位,立即一喜:“看来,今后我可以和两位朝夕探讨了。” 沮、田二位连声说不敢,直起身子。 田丰随即不悦的对沮绶说:“沮兄弃我而去,也不相告一声,实在是太不仁义了。” 沮绶闻此,不好说什么,马上尴尬的笑了。 回到房中时,田畴已熬不住困意,身靠在几案上昏睡过去。我马上摆手示意大家别出声,轻手轻脚的把田畴抱上床去,盖上衣被。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回门口,压低嗓门对大家说:“子泰彻夜未眠,累了,我们到别的房间去谈,不要吵醒他。” 沮绶、田丰两人感动的热泪盈眶,纳头拜下,低声对我说:“主公待手下真是仁德,我等敢不效死力尔。” 我压低嗓门说:“快起快起,我们到别处去谈。” 休整两日后,我们一行人上路。不几日,我们到了巨鹿,遥指巨鹿城,我对田丰说:“符皓,你的家眷可在城中?” 田丰露出复杂的表情,说:“我接受韩冀州征辟后,已把家眷迁往渤海郡。” 我故意用轻描淡写的口气说:“田兄居住过巨鹿,大贤良师张角这个人怎么样?” 田丰一惊,问道:“主公可是已猜到什么,当日我正是因为此人才迁居家小。” 指着那大路上络绎不绝的头扎黄巾的人,田丰又说:“此人结党聚众,门徒已过三十六万,平日里啸居乡里,连同中官,其意难测啊。” 我点点头,说:“这个人背后既有朝廷高官撑腰,我们不可乱说,否则必惹来大祸。不过,以田兄看来,此人何时会反?” 田丰毫不犹豫的说:“我看此人结党数十万,必不是安心做富家翁的人,迟则五年,早则三年,必举旗造反。” 沮绶立刻想起了我昨晚的话,脱口而出:“明年?” 我心情沉重的点头回答:“明年。” 管宁马上建议:“如此匪人,我们避之唯恐不及,不如我们绕城而走,速速离开这里。” “不错,我们在此停留过久,你看”,我指着一个正向我们跑来的男子,说:“大贤良师派人来查询我们了。” “快走。”田丰也赞同道,我们迅速打马奔去,身后,留下一路烟尘和那名惊愕的男子。 一路行来,我们毫不停留,直奔此行的目的地。 此刻,又要与文士见面,我不方便出头,所以我们又恢复了以管宁为主的队形,由管宁出头找名士访谈。而我既然有了沮绶、田丰,对其他名士的兴趣大大降低。趁此良机,正好派人去洛阳问候王越,顺便打听一下朝廷近日的动态。 两天后,我安排妥当,田畴带管亥与30名士卒动身前往洛阳,他身携两箱美酒,一些黄金珠宝。两箱美酒每箱12瓶,箱内美酒每种4瓶,其中一箱准备送与宦官左丰。其余的我让田畴都送与王越,由他决定该打点谁。 人走了,我自由了。我随心所欲的在这个历史名城颖川中闲逛,探究它人杰地灵的原因。 颖上多名士,往来无白衣。此地靠近汉朝都城洛阳,文人高官常常来此讲学,有一点才能的人也特意迁来此地,办学授徒,希望自己的名声传扬于朝堂之上,借此获得高官厚禄。渐渐的,这个地方成了一个学术城,学馆学社鳞次栉比,街头上行走的人中,真是很少能找见一个文盲。 我看着这些来往的文士,垂涎欲滴。要是我能把他们全绑架到出云城该多好啊。要知道,中国汉字难懂难记,培养一个人完全识字需要八年,到初中文化水平才行,这些才子,别人不知培养了多少年。 转念又一想,培养一个人容易,改造一个人难。这些人受教育多年,思维已经定型,我的所作所为在他们眼里,恐怕是太离经叛道了。那像我们城中自孤苦无依的流民中培养出的学子,总是认定我们所作的是正确,能认真的把我们的主张贯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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