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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06月20日 20:43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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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萨特精选集 作者:让·保罗·萨特 出版社:燕山出版社 | ||||
| 美军成功登陆诺曼底,直捣法国首都,巴黎地下抵抗运动组织起义成功,准备迎接戴高乐将军和盟军。萨特全身心投入行动,应聘加盟著名的地下刊物《战斗》,充当战地记者,为头版撰写系列报道,总题《漫步起义的巴黎》。一九四四年八月二十六日巴黎万人空巷,盛况空前,萨特在罗浮宫宾馆阳台观看戴高乐将军站在装甲车上游行致意。短短几个月内,萨特向多家报刊发稿,只需列举部分文章标题,就可知道他的报道涉及法国人民最为关注的问题:《沉默的共和国》、《被占领下的巴黎》、《什么是合作分子?》、《战争结束了》等
一、坚决支持戴高乐。众所周知,戴高乐将军长期与美英不和,不肯顺从美英干涉法国内政,视法国尊严和荣誉高于一切。其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最主要的是,盟军登陆北非后,遥控指挥,安插吉罗充当法方统领,而不看好在伦敦领导抵抗运动的戴高乐,怀疑他亲共容共,直到一九四四年六月六日登陆诺曼底仍僵持不决。后来罗斯福本人发现吉罗不学无术,毫无政治头脑,才在七月邀请戴高乐将军正式访问白宫,承认他为法军统帅和法国首领。但在纽约等地的法国移民依然两派对立,吉罗派和戴高乐派水火不相容。尽管罗斯福和麦克阿瑟将军甚至申明支持戴高乐将军是洗刷美国政府在北非事件上的耻辱,但在美国的吉罗派势力仍占上风。萨特的报道力排众议,别出心裁地指出,在此事件上,说到底,两个势不两立的阵营主要区别在于,吉罗派代表“怯弱的法国”,戴高乐派代表“革命的法国”,并高明地指出,美国舆论导向一贯,尤其自一九四三年初,揭露位于摩洛哥战俘营的真相和阿尔及利亚维护反犹法律,所以吉罗派不能真正代表法国。萨特的观点立即引起强烈的反响,既旗帜鲜明支持了戴高乐将军,又让美国政府换回了面子,并讨好了美国的民主媒体《罗斯福总统向法国记者表示他热爱我们的国家》,载《费加罗报》一九四五年三月十一至十二日。。可见,萨特的报道鹤立鸡群,名震西方。 二、战后最早揭露美国社会的贫富差距和种族歧视。萨特访美除正式身份外,还是著名作家哲学家,他最早向法国推荐福克纳、多斯·帕索斯和吴尔芙,而且推崇备至。所以,美官方虽然严密监视法国记者团,对萨特却网开一面,应他要求,专门为他个人安排采访。他选择去德克萨斯州和新墨西哥州,很快惊讶地发现:这两州某些地区农民的贫困状况比任何地方都严重。同时发现了黑人问题和种族不平等问题:“一九四五年那里的种族压迫是显而易见的,在这片平等和自由的土地上却生活着一千三百万贱民……他们自称是‘三等公民’,他们是黑人。在南方到处实行种族隔离制度。”《我耳闻目睹的黑人问题》,载《费加罗报》一九四五年六月十六日。这些与众不同的报道,立即引起了法国乃至西方左派媒体的高度赞赏。总之,萨特的美国深度之旅,是他社会政治生活的转折点:从反对排犹主义到反对一切种族歧视,从同情劳苦大众到反抗一切形式的压迫和剥削到支持一切受压迫受剥削的弱势阶层和团体,从此一往无前,义无反顾。 巴黎解放,百废待兴,百事待举。萨特所在的法国作家联盟忙于清理阶级队伍,清除合作分子、亲德分子、变节分子,主力是以阿拉贡为首的法共和亲共作家,莫里亚克也积极参加清除右翼作家中的亲德分子。最厉害的是《海的沉默》的作者韦科尔和诗人出版家塞盖斯,他们甚至提出惩治加利马出版社。萨特则比较温和,对这种旷日持久的清洗不感兴趣,只应付二次会议,没有表态就不闻不问了。他的精力主要放在解放思想、创新意识形态、干预时政和建立新的介入文学,面向青年学士、培养新的文学人才。为此目的,必须建立自己的思想宣传阵地。在加利马的支持下,决定创建以文学和时政为主的综合性月刊《现代》,由萨特任主编,阿隆、波朗、奥利维埃、梅洛—蓬蒂、德·波伏瓦任编委。一九四五年十月一日《现代》创刊,令人耳目一新,风风火火,一时间成为文学和时政焦点的集散地,独领风骚许多年。风头过后,风景一年不如一年,至今仍存,但是很少有人问津了。 也许萨特太急于标新立异,在大众还未弄清他的哲学思想之前,就急于左右开弓树对立面了,总之,他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对手们首先拿一九四五年同时出版的《不惑之年》和《缓期执行》开刀。不巧的是《不惑之年》的情节围绕堕胎展开。法国是天主教国家,四十年代,堕胎绝对是非法的。更有甚者,马蒂厄是中学教师,应该为人师表,却缺德透顶,把玛赛尔肚子弄大的同时暗地里爱上另一个姑娘。非但不跟玛赛尔结婚,还硬让她做人工流产。玛赛尔逆来顺受,同意堕胎。马蒂厄暗自高兴,却凑不出巨款支付地下医生,于是去偷。当时,堕胎和偷窃正是法国人认为最不人道且最下流的事情。不怀好意的评论家,笔锋一转,暗示马蒂厄就是萨特本人,因为他和西蒙娜·德·波伏瓦不结婚就同居,并搞其他情人。一时间,谣言四起,这哪里是讨论文学,太没有水平了,可当时确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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