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不是天使,我们只是孩子(1)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12月31日 00:40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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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因为你不是西门子 作者:尾葵 出版社: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 ||||
| 洋兽医真有两下子,手术一星期以后慕尼黑已经能自己进食了。高亢高兴得合不拢嘴,像伺候做月子的产妇一样精心伺候小家伙:制定菜谱,不停地翻新花样;每天无数次抱着它在小区里散步;甚至连睡觉都把它的小床放在自己的枕头边上,时不时伸过头去看一眼。照这样发展下去,他很快可以写一部人兽恋的剧本了。 这天高亢在喂慕尼黑吃安利的复合维生素,他把维生素掰成几半,拿在手心里喂它,小
我正在拜仁的官方网站上乱逛,这是我新想出的主意。高亢不会德语,我可以每天把网站上更新的最新消息告诉他,这比每个礼拜陪他看球省力得多,一样可以增加共同语言。 “为什么卡恩这么强了,还有人叫他‘漏勺’?”我看着更新的狮王的照片问高亢。 “就是因为他太强了,所以媒体对他的神勇已经麻木了,闲得没事干就抓住个别失误狂炒。”高亢已经喂完维生素,开始喂慕尼黑吃钙片。 “我想我快爱上他了,日尔曼精神真了不起。”我陶醉地说。 “是不是只要跟德国沾边你都爱啊?纳粹怎么样?”他问。 “爱一个人就是要爱他全部的。”我说,“方亚洲邀请我们周末去海南。” “他怎么想起请我们?” “他怕只请韦丹一个,孤男寡女韦丹不肯去。所以就顺便请我,再叫上你,两男两女热闹点。” 我找到一张狮王狂吼的照片,太酷了,可以做我的新墙纸。 “他是不是很有钱?”高亢问。 “应该是吧。”我来到他身边,抱起慕尼黑,“要不然怎么人脉那么广,把我们的慕尼黑给治好了?一个成功人士。” “你怎么不去找一个成功人士?”他说话酸溜溜地。 “我有你了啊。”我摸着慕尼黑的毛。 “我有什么好。”他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鼓励我赞美他。 我当然不能让他落空,“阁下有年轻的身体,方亚洲怎么说也有40岁,老矣。你还有才华,我喜欢你的灵感像阴沟里的脏水一样冒个不停。” 成功人士的邀请踩到了高亢的自尊,无论我怎么游说,他都不愿周末出行。 我没高亢那么清高,也架不住韦丹的软磨硬缠和海鲜的诱惑,于是踏上去三亚的飞机,做了一次快乐的电灯泡。我们住最好的酒店,每天除了吃海鲜就是到酒店海滩上去晒太阳。方亚洲对我和韦丹一视同仁,绝不因为追求韦丹而厚她薄我。相反,他们保持着距离,除了偶尔牵手,他没碰过韦丹。 我们两个女孩子住一个房间,到了晚上,方亚洲自然成了我们睡前的话题。 韦丹告诉我,方亚洲是做钢材和房地产生意的,身家上亿。他比我们大15岁,几年前把前妻和女儿送去美国,没想到前妻很快另谋新欢,二人于是离婚,女儿由前妻抚养,他恢复单身。 “那么好的男人,当心被别人抢跑了。”我说。 “可年岁差太多了,听说现在三年就有代沟了。” 爱过一次的韦丹变得谨慎,不再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那么全无顾忌。可我心里想的是:贵妇犬太娇嫩了,出去散步随时都会被黑狗欺负的,她需要有只大牧羊犬来保护。 虽然一刻不停地涂防晒霜,我们还是晒得黑漆漆地。我一回到上海就直奔高亢家。没人应门,我打他手机,可没人接。过了一会儿,高亢懒洋洋地抱着慕尼黑沿着楼梯上来。 他一见我就说,“你怎么黑成这样?晚上不开灯都看不见你。” “现在流行古铜色皮肤,说明有钱度假晒太阳。”我说。 我没注意到高亢脸色的变化,跟在他后面进了家门。 “看我买了什么?”我掏出个纸袋递给他。他拆也不拆,往桌上一丢。 “是椰子糖,小时候吃的,让我们重温旧梦吧。”我剥开糖纸就要往他嘴里塞。 他别开头,“是成功人士买的吧?” “这点东西我还买得起。”我有点不高兴了,从他怀里抱过慕尼黑,“慕尼黑,姐姐喂你吃糖。” 慕尼黑只当是跟软骨,开开心心嚼起来。得场病换来口福,他最近的伙食标准直线上升。 我就要把糖放回包里,高亢老大不情愿地说,“放下吧。” 他接着嘟哝了一句,“哪有送人的东西还要回去的。” 我不知道该不该生气,我发现女人希望男人为自己吃醋,以此来求证他更在乎你。可一旦男人真的吃醋,女人们又不免怪他们小肚鸡肠,这是一个悖论。 “好啦,扯平了。看这个。”他递给我一张剪报,是一段新闻,说全球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已经达到4200万人,仅2002年就有500万人感染艾滋病病毒,300多万人因此死亡。艾滋病也被称为“超级癌症”和“世纪杀手”。 中国已经成为艾滋病发展大国,有专家警告,如果不采取有效措施,中国的艾滋病感染者到2010年将达到10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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