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门子24岁已经搞成第一项发明了(3)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12月29日 14:21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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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因为你不是西门子 作者:尾葵 出版社: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 ||||
| Tony也被裁了,可他很快找到工作,两星期以后就能上班。他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观望还在为面试疲于奔命的昔日同事们。 “听说Nancy离过婚呢,真没看出来,我以为她年纪比你还小。”他有一次主动和我搭话。
“是么?”我假装不知情。好啊,让丑闻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每一张桌子吧,是她自找的。 “你还不知道?听说她差一点都做了两个孩子的妈妈啦。”Tony故作神秘地道。 我突然一阵恶心,我不相信Nancy自己会把这些秘密告诉他,难道是Jeffery?这年头男人怎么都像家庭妇女一样唧唧歪歪,也不怕烂舌头。 这时姨妈打来电话,问我和妈妈最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她说那为什么今天一说到你,你妈妈就伤心地哭?彤彤,旁观者清,你妈一切都为了你,她一个工人把你带大不容易,你要有良心,别让她担心。我的脑子“嗡”地一下,这些话又来了。我像背单词一样,背着这些语录进了初中、高中和大学。我和其他孩子不一样,我没有父亲,我做任何事之前都必须先想一想,妈妈会怎么想?我成了优等生,但是没有男朋友。同学们一个个都走了,我这个铁打的崇德派却留了下来,因为我不能撇下妈妈我要有良心。Nancy不过还套房子,我欠妈妈的如果量化成银行贷款,一定是笔天文数字,它们像枷锁捆绑我,使我寸步难行。 我去韦丹办公室晃了一圈,挑了几本最新的时尚杂志。市场部负责新产品的推广,包括在媒体上投放广告,每个月总会有各种印刷精美的杂志寄过来。我叫了快递,按高亢上次留给我的地址让他把杂志送过去。 晚上我接到高亢的电话,他已经把杂志看完了,做了不少笔记。 “如果想认识老外,你会去哪里?”他问我。 我首先想到朋友聚会或是老外专去的一些网站,不过去酒吧可能更直接一些。酒吧里经常会有打扮妖娆的女孩子独自或结伴坐在角落,我猜她们是想认识老外的。 “能说说你们公司的德国人么?”他问我。 “德国人做事一板一眼。有个笑话说大学生在德国做了个试验。马路边有两个并排电话亭,他们分别在门上贴上“男”“女”两个字。结果来打电话的男的都走进了男电话亭,不一会儿人满为患,排起了长长的队;可女电话亭门口一个人也没有。这时又来了打电话的男人,直接走进女电话亭打电话。原来他是法国人,而老老实实排队的,都是德国人。” 高亢大笑。 “是真的,德国人太守规矩了。他们过马路的时候,如果看到红灯会一直等。可是等来等去绿灯还没跳出来,原来是灯坏了。” “你会德语么?”他突然问。 “Ja, natuerlich.”我用德语回答。 他哼了两句歌,是德文。旋律挺容易上口,不过我没听过。 “是我们队的队歌。”他解释。 我突然想起一个去慕尼黑的同学前两天寄了张Udo Lin-denberg的CD给我,还没拆过。 “你等我一下。” 我把唱片找出来放上,伤感的旋律立刻充满整个屋子: 你怎么能这么离去 到那陌生的彼岸 迈上去向无名岛的旅途 带上小小的行李箱 踏上了永久的方向 无尽遥远的浩瀚太平洋某处 提起了电话拨着旧号码 明知无法接通 可谁又能明了 无名的街道 不再耸立的家园 如今你就在遥远 伴着不落的群星 歌曲很美,我像做了Massage一样浑身舒服。我喜欢听德语歌,可能是爱屋及乌吧,虽然德国人自己都不喜欢,看他们的排行榜上全是英语。 “你那么喜欢德国,怎么不出国呢?”他问我。 “快了,我已经收到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了。现在惟一就缺钱,最近有抢银行的机会通知一下兄弟。”我得意洋洋地说。兄弟总算也有机会跟人说我要出国了。 “没问题,那我写完这个剧本岂不是不用给你看了嘛。”我的耳朵一定出了问题,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惆怅。 “那不行。我们说好的。你什么时候写完?” “希望下星期吧,到时候我约你。” “哎,你的剧本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怎样嫁个老外》。”他说。 高亢说话不急不缓,注意措辞。他的声音很好听,有种韧性。我发现每个人的嗓音从电话里听上去都不太一样。其实还是同一个嗓子,可能见起面来,注意力被视觉分散了,照顾不到耳朵。听说有些敏感的人会为了另一个人的声音而坠入爱河。如果我是盲人,或许嗓音会成为我评判外在美的惟一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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