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人俱乐部的狼 一(1)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05月31日 17:33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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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富人俱乐部的狼 作者:肖焕伟 出版社:文汇出版社 | ||||
| 顾老板这位高深莫测的人物,选了这么一家背景神秘的酒楼,宴请一位非常重要的客人。我想,来人一定极有背景了。 顾老板清瘦高挑,背梳头发,戴一副墨镜,神色冷峻,气度不凡,令人敬畏。父亲是1927年大革命时期入党的中共党员。他自己也是一位40年代初参加革命的老同志,“文革”期间被赶到东北大兴安岭伐木,四人帮粉碎以后,担任过一个在外人看来极为神秘的政府部门
晚上宴请的这位贵客,是香港屠先生引见的。屠先生左腿落有残疾,却不失富人作派。他旗下有九家企业,擅长结交大陆和海外政要,神通广大,非常活跃。据屠先生介绍,来上海的这位贵客是一个手眼通天的神秘人物,似乎还有一些美国情报系统方面的背景。屠先生的司机曾多次亲耳偷听到,这位神秘人物在香港与白宫老布什总统直接通电话。正因为如此,才引起了顾老板的重视。 我按约定的时间赶到“上海滩” 酒楼。一进包厢,客人已经先到了。陪客就我、助理邵彦,以及顾老板的儿子。顾公子出将入相,在一般大陆官员还把赴港去澳当作政治福利待遇的年代,就早已常来常往于香港、澳门之间,子承父业,渠道颇丰,是不少年轻人羡慕的那种“海外有家”的成功男人。 顾老板向我介绍客人说: “这位是王博士。” 我坐定下来,开始仔细打量这位神秘的贵客。 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斯文而绅士的模样。中等偏矮的个头,宽肩膀,四方脸,下颚有力,嘴大吃天下,发型和肤色一看就是海外侨胞。给人的感觉,年龄五十六七左右。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打着领带,腕上露着一块当时富人中流行的金劳力士表,手指戴一粒祖母绿戒指,一口标准的老北京口音。一些用词语调,跟现在的北京话有些不一样。比如“明天中午,明天下午”,用老北京话说,就是“明儿晌午,明儿后晌”。上海话也一样,老派的上海话和现在新派的上海话已经有很大差异,一些老派的词汇,年轻人都不会用,而且说出来也不太懂。比如现在说“这个老好的,这个老灵的”,老派上海话则讲“这个么邪气好”。 刚刚聊了几句,领班敲门进来,附着顾公子耳旁说:“项先生来了,就在隔壁房间。” 顾公子马上站起来,去隔壁会客。还没出门,那位项先生就跨了进来,一进门就打哈哈作揖,各位各位好。顾公子马上搂住项先生的肩:“我们到你的房间去,到你房间去。”看得出来,顾公子不想介绍项先生与客人认识。 顾公子与项先生离开后,这位客人,王博士,说了一句:“噢,你们跟项先生很熟啊!他可是香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 轻轻一句话,立刻使我对这位贵客另眼相待。这句话的分量不轻,虽然项先生声名极大,但是,如果不是对香港非常了解,如果不是圈中之人,怎么可能一眼就能认出项先生? 我跟着问:“王博士对香港的黑道很熟吗?” 王博士看了我一眼,说:“我怎么会跟他们熟呀,我躲都躲不及,不被黑道欺负就好了。” 这句话听起来很普通,但是一般人说不出来。一般的平民百姓,怎么值得黑社会去欺负呢?这位客人的来头,确实不一般。 我的猜测果然不错,在接下来的谈话中,王博士仿佛不经意地透露,他曾经间接地帮过项先生一点儿小忙。几年前,项先生在台湾惹了些麻烦,一直不方便再去台湾。去年,台湾警界一位重量级人物,名字就不说了,过路香港,王博士就让人捎信给项先生,告知那人的酒店房号和在港的会客安排,提示项先生“备一份合适的礼物,去拜访一下,顺便把台湾那件事了断了”。 王博士说话不慌不忙,不温不火,说出来的都非常有分量。接下去的对话,更勾起了我的好奇。 我寒暄着问:“王博士,您是从美国来,还是从香港来?” 王博士说:“噢,我呢,先从美国到了香港,然后,香港的屠先生介绍我来拜访顾老板。他打电话给我,说顾老板正好有时间。我也不愿意错过结交顾老板的机会。所以,我就放下一些事情,赶紧过来了。” 我说:“从美国过来,时差还没倒过来吧?” 王博士说:“哪里,美国大选一结束,我一忙完,就到了香港。我在香港已经住了好几天了。” 顾老板问:“这一次,你怎么转去帮民主党了?” 王博士说:“这件事你也知道?当然,我是微不足道的,主要是我哥哥,他一直是民主党的忠实信徒,为克林顿竞选花了不少钱,我估计至少有两千万美金吧。” 哟,是个人物!在座的开始认真起来。 王博士不紧不慢地往下说:“当我们赢的时候,宣布比尔当选的时候,在小石城,比尔一手拉着我,一手拉我哥哥,他说,你们弟兄俩给我的支持太大了!我要拉着你们两个的手,从这里一直走进白宫!我跟总统说,你知道,我一向是很低调的,更不愿意在媒体上露面,你就领着我哥哥去吧。于是,我看着他们的车队从小石城出发,走向通往白宫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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