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附录二对《边城》电影文学剧本的改评(10)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08月09日 00:02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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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边城 作者:沈从文 出版社:北岳文艺出版社 | ||||
| 他俩将担子卸在当门口。 长案上陈列着煎得焦黄的鲤鱼豆腐,身上装饰了红辣椒丝,卧在浅口钵头里,让那挑担的帮工垂涎不已。(这一段非原文所有,且不好处理,不如删去。) …………
端菜的是个白脸、长身的小女孩,年纪不过十一二岁……(湘边上人,十一、二岁不会抽条的,一般必到十四、五岁后,并且城里人成熟早,乡下人则还迟些。小说翠翠直到这时,还并不完全成熟才符合情形。) “我和小狗去后山,乘有天光,我去……我去拣点儿柴捡点菌子……”(不宜说捡柴。捡菌子,采蕨菜,捡“沙罗谷”都成。沙罗谷是一种生长在苔上的地耳。) ……宿鸟投林,那一对喜鹊已归来,在白塔上空盘旋。 鹊巢里,几只毛茸茸的小喜鹊引颈盼望。啾啾叫着。 渡口被夕阳烘得暖暖的,(我都不大懂。)二老和那长年帮工(或帮伙)似浸在金色的醇酒里。(这种形容缺少应有准确。) 同小兽见到了猎人一样,翠翠回头便向山竹林里跑。 那两个人隔溪看…… 长年也抱不平似的厉声喊:“撑……渡船的撑老伯伯过渡!” 翠翠走进去的那片竹林,林端已浮起淡淡的霭烟(若是深秋,就不是这景色。且和后来不久狂风大雨涨水也不合。)…… 老船夫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溪边,解了绳缆,忙上船,奋力向对溪划去…… 老船夫下了溪稍带做作地:“呀!是二老从川东回来了呀!”(这是全乱了。船夫住的是和城打对的一面,二老回来应当先上渡船的。这么写和前面即有矛盾。应当是他们回来先到船夫住屋前的渡口,等待过溪才合。) ………… 暮色四合,只听得竹篁深处传来一两声狗吠。(附近无人家就不会有狗吠。) 老船夫知翠翠躲上了山,忙改口道:“我还以为你们过了渡。” “过了渡?船不过来,怎么过?管事的不来,敢犯规矩?”那长年没好气地说。 ………… 老船夫脸涨得通红感觉得不大自在。(若天已入夜,脸就不宜说涨得通红。) 茶峒水码头…… 二老正背着油篓子往乌江子上装货。(凡是“乌江子”都必须删去,免成笑话。一般油篓子常在百四十斤左右,是二人抬上船的。) 长年从台阶上下来,打招呼道:“二老,二老,船总顺顺你爹找你,让你快回家去。” 船总顺顺家。 ……“爹,你莫不要问了……我求你,你莫问了我就是不要。” 方头渡船正过中流。 ………… “小伙子,”长顺那说客拿烟锅叩着船舷。诡谲装做作古正经作古正经凤凰方言,意为严肃认真的样子。亦作“作鼓振金”。地说:“他说‘我跟前有座碾坊,有条渡船,我本想要渡船,现在还是要碾坊吧。渡船是活动的……’这小子会打算盘呢!” ………… 老船夫被这句话在心上扎实地戳了一下,闷闷地立在船头,秋风将几片黄叶吹扫过来,他忽然注意到…… 船舷上那二九一十八道刻痕。 老船夫气恼地拣起一块尖利的石头用力刮削,直到露出白白的木胚……(原文所无,研究是否必要。) 翠翠的歌声伴着那乌血的流淌流出,(刮痧放血,不会流淌,只会流出一线。)愈加显得欢快而不调和。 茶峒水码头。 ……水手问二老:“二老开船了吧什么时候凡事归一?” ………… 帆篷落下来,张满了好风,“乌江子”拉起船头的小铁锚,安好了桨,推船离岸,向下游驶去。渐去渐远,直到碧空尽头。 顺顺哈哈大笑,将那三十二块大洋钱捡歇手做庄应有的钱扒进抽屉匣子。(用《顾问官》玩牌不相宜,那是大场合庄家才有那么多洋钱。)这才注意到站在身旁的老船夫,脸色就不太好看了沉沉的,可还招呼道:“撑船的,喝酒吧!上好的红毛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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