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拒收(2)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12月28日 00:57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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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爱的讲述 作者:加西亚·马尔克斯等 出版社:译林出版社 | ||||
| 当一切显得最最黑暗时,一个名叫谢姆斯基的当律师的朋友打电话给鲍里斯·伊凡诺维奇,说是还有一线希望。他提议他们在Le Cirque①餐厅一起用午餐。鲍里斯·伊凡诺维奇化了装前去,因为在幼儿园下达拒收通知后,餐厅已经不许他进去了。 “有那么一个人,叫费奥多洛维奇什么的,”谢姆斯基说,一边用大勺子把他的那份奶汁烤菜舀走。“他可以帮忙让你的小孩再有一次面试的机会,为了表示谢意,你惟一需要做
“可那是暗箱操作呢,”鲍里斯·伊凡诺维奇说。 “只有拘泥于联邦法的人才会去那么想,”谢姆斯基指出。“我的上帝,此时此刻,咱们可是在研究如何打进一所贵族幼儿园的问题呀。自然,要是有一笔捐助,那也能有助于问题的解决。倒也用不着过于招摇。我知道他们正找人给他们盖新楼的欠款签单呢。” 就在此时,侍者中的一个认出了掩藏在假鼻子、假头发后面的鲍里斯·伊凡诺维奇。餐馆的全班人马都火冒三丈拥上前来,将他拖到门外。“真有你的!”领班的说。“以为能骗得过哥们几个。滚蛋啵!噢,说到你家少爷的前程,我们倒总短不了要催洗刷盆碟的小工的。Au revoir①了,憨豆。” 那天晚上回到家里,鲍里斯·伊凡诺维奇告诉他妻子,为了筹集那笔贿赂款,他们只好把在阿玛干赛特的祖屋卖掉了。 “什么?我们那可爱的乡间别墅?”安娜喊道。“我们姐妹几个都是在那幢房子里长大的呀。我们有一间耳房直插邻居家的地界通往海边。那耳房就从他们厨房的桌子上穿过去。我还记得和家里人在他家用来干杯的一个个大酒杯之间走过去,上大海里去游泳玩水呢。” 真是要多倒霉就有多倒霉,就在米夏要去第二次面试的那个早晨,他的小狗突然死了。事前连一点预兆都没有,也没得什么病。事实上,小狗不久前刚做过全身体检,还得了一个“甲级一等”呢。小男孩自然是闷闷不乐。在面试时,给他颜色板和图形板,他连碰都不要碰。老师问他几岁啦,这时,他居然回答说:“跟你说也多余,猪脑袋!”他又一次被否决了。 如今已变得一无所有的鲍里斯·伊凡诺维奇和安娜,只得上一处供无家可归者栖宿的地方去住。在那里,他们遇上了许多别的家庭,都是孩子让贵族学校刷下来的。他们有时跟这些人分享食物,一起回忆有私人飞机和上玛阿拉戈过冬时的日子。鲍里斯·伊凡诺维奇发现有些人甚至比他还要不幸,他们是再好不过的人,仅仅因为账面上没有足够的“净值”,就被“合作教育项目”刷了下来。这些人受苦受难的脸的后面,都有一种圣洁的宗教信仰的美。 “我现在也有信仰了,”一天,他对妻子说。“我相信生活中还是有意义的,所有人,富的也好穷的也好,最终都要住进‘上帝之城’去的,因为曼哈顿已经明显变得越来越无法居住了。” 译者简介 李文俊,曾任编辑。译过福克纳的小说,喜写幽默散文。 ① 法语:“竞技场”。 ① 法语:再见。 [南非] 纳丁·戈迪默 著 严忠志 译 纳丁·戈迪默,创作了十三部长篇小说,出版了十本短篇小说集以及几本文集。所有这些著述都被翻译成了多种文字。她于1991年被授予诺贝尔文学奖,现居约翰内斯堡。 终极游猎 非洲的冒险活动如今仍在进行……你也可以参与其中! 与了解非洲的领队一起 去体验终极游猎或探险之旅。 ——摘自《观察家》上的旅游广告 伦敦,1988年11月27日 那天晚上,妈妈到商店去了,她没有回来。再也没有回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父亲有一天也走了,再也没有回来;可是,他在打仗。我们也在战火中,可我们是孩子,我们就像奶奶和爷爷,我们没有枪。父亲打的人——匪徒,我们的政府是这样叫他们的——在这里横行,我们躲着他们,就像一只只被狗追赶的小鸡。我们不知道往哪里走。妈妈到商店去了,因为有人说,你可以去买点油用来烧菜。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尝过油味了,当时感到很高兴;可能她买到了油,在黑暗中被人打倒,把油抢走了。可能她遇上了土匪。如果你遇上他们,他们会杀了你。头两次他们到我们村子里来,我们逃走了,藏在树丛里,等他们离开后回家时,发现他们把东西全抢走了;可是,他们第三次到村子里来时,再也没有什么可抢的了,没有油,没有吃的,他们点燃了茅屋,我们家的房顶塌了下来。妈妈找到几块白铁皮,我们把它们搭在屋顶的部分地方。我们那天晚上一直等着妈妈,她却没有回来。 我们很害怕,不敢出去,甚至不敢出去干活,因为土匪真的来了。他们没进我们的房子——它没有顶,肯定看上去像是没人住的,里边什么也没有——可是冲进了村子。我们听到有人在尖叫,在奔跑。没有妈妈给我们指路,我们害怕极了,甚至不敢跑。我是三姊妹中的老二,是女孩子,弟弟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两腿钩住我的腰,身子紧紧地贴在我的肚子上,那样子就像一只贴着母猴的小猴。哥哥整夜手里都抓着一截烧断的木棍。如果土匪发现他,那木棍可能救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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