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支持Flash
|
|
|
|
|
早晨,阳光从新干线高大的车站顶上射过来,透过酒店的宽大的窗户照得房间无比明亮。我们连夜从东京感到了京都。京都的阳光比北京早来一个小时,早上六点多钟,京都的阳光已经非常灿烂了。 来不及吃早餐就匆忙到前台结账,然后赶往此次来京都的目的地——京都立命馆大学。大概30分钟的车程,就到了一处典型的日本京都旧式街道——一条条小马路、一座座小楼房,环境既整洁又安静。在一片小楼房中,有一座新式的并不十分高大的建筑,这就是立命馆大学的国际和平博物馆了。 我们早听说那里有一个和靖国神社历史观完全不同的纪念馆。立命馆大学是日本的一所著名高等学府,每年报考人数超过十万,在全日本的影响力仅次于早稻田大学。而且在这里留学的中国学生有六百多人,名列日本各所大学之冠。二战期间,立命馆大学也曾经把数千名学生送上战场。而战后,立命馆大学决意不再允许投笔从戎的行为,并把“和平与民主”定为教学理念。1992年,立命馆大学开设了国际和平博物馆,这也是世界上第一家由大学开办的和平博物馆。在日本,有许多各种类型的和平博物馆,但大学自己创办和平博物馆,只有立命馆大学一家。这个博物馆非常特别,和日本其它和平博物馆不太一样的是,它收集和整理了许多二战时期日军犯下的各种战争罪行,对那段历史有着清醒客观的认识,这是立命馆大学的国际和平博物馆非常不同凡响之处。因为这种情况比较少见,所以格外受到国内外舆论的关注。 立命馆大学与中华文化有着深切的联系,“立命馆”三个字就是来源于孟子关于“修身”与“立命”的思想,一座孟子像就座落在立命馆大学的校园里。这是中国国务院新闻办送给立命馆大学的。同时,日本第一座孔子学院也是开设在立命馆大学里。 在展馆内我们看到了与靖国神社游就馆完全不同的展览。走进地下一层的展览区,我们看到了发生在20世纪20年代、30年代以及40年代许多今天难以看到的历史真迹。例如当时日本军国主义政府在国内大肆征兵,许多正在读书的学生被迫弃笔从军,留有日军阵亡者血迹的太阳旗、被子弹击穿的钢盔……最难得的是,有许多关于日军侵华的罪证。这里有侵华日军进行细菌战、毒气战的照片,有强征的资料,有日军有组织地对中国妇女进行性奴役、性强暴的证据,有七三一部队进行活人实验的介绍,有进行细菌战的实物,有强掳中国劳工到日本奴役的记录,有南京大屠杀的照片……而这些在靖国神社的游就馆里是只字不提的。日本右翼想极力掩盖的一些事实,在这里被毫无遮掩、赤裸裸的展示了出来。 立命馆大学国际和平博物馆馆长安斋育郎说,“靖国神社游就馆是一个展示军事的博物馆,它的立场和看法跟我们是完全不一样,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日本没有这样一个能客观看待战争的一个国家博物馆。靖国神社一年有600多万人参观,可是参观的人大多不能从客观的角度去看这些展览,国家应该建立一个能够展示加害者、受害者,让大家看到真正的事实的一个国家博物馆。立命馆大学在战争中也曾将众多学生送上了战场,致使他们丧失了宝贵的生命。战后,大学决意不再允许弃笔持枪,把‘和平与民主’定为教学理念,所以建立了这座博物馆。希望能够协助学生们了解有关战争的真实历史,并思考能为建设和平做出怎样的贡献。” 进入立命馆大学国际和平博物馆我们首先产生的是一种尊重,这让我们想起日本朝日新闻社的著名评论家若宫启文先生在8月15号小泉参拜靖国神社之后,当天他的感受。他跟我们讲,那天我的感受不是愤怒,是伤心,为这个国家伤心。我们突然明白一个媒体人的那种感觉,我们看到和平博物馆的时候,产生的是尊重。 很有意思,从这个博物馆出来之后是两幅大型的壁画,壁画是创作铁臂阿童木的创造者手冢治虫先生画的。画的是和平的鹤,那种感受一个是过去,一个是未来,我们很难说清当时那种非常奇妙的一种感觉。需要说明的是,靖国神社去年参观人数超过了500万,而且年轻人明显增加,而和平博物馆这么多年加起来五十多万人。虽然靖国神社是一个开放的神社,去的人会很多,游就馆只是靖国神社的一部分,进游就馆的人并不是很多,而和平博物馆只是一个孤立在大学中的博物馆,有三千多的中小学生去已经不错了,但是让人不安的是,每年年轻人参观靖国神社的数字在增加,这是我们真正应该警觉的。
【发表评论】
不支持Flash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