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支持Flash

四十七 郑爱月儿卖俏透密意(1)

http://book.sina.com.cn 2007年06月02日 12:56 

连载:细述金瓶梅   作者:杨鸿儒   出版社:东方出版社

  且说十一月初六日,院中郑爱月儿在家置酒,请西门庆,又邀了应伯爵、温秀才请人同去助乐。西门庆吃得半酣,推后边净手,走了出来。郑爱月儿也随即跟出来伺候,两位手拉手儿走到她房中,在床上腿压腿儿做成了一处,一边说些体己话儿。爱月儿问道:“爹,连日会桂姐没有?”西门庆道:“自从孝堂内到如今,谁见她来!”爱月儿道:“六娘五七,她也送茶去来?”西门庆道:“她家使李铭送去来。”爱月儿道:“我有句话儿,只放在爹心里。”西门庆忙问:“甚么话?”那爱月儿又想了想说:“我不说罢。若说了,显得姐妹每恰似我背地说她一般,不好意思的。”西门庆一面搂着她脖子,说道:“怪小油嘴儿,甚么说,说与我,不显出你来就是了。”

  两人正说得入港,猛然应伯爵入来大叫一声:“你两个好人儿,撇了俺每,走在这里说体己话儿!”爱月儿道:“哕,好个不得人意怪讪脸花了!猛可走来,唬了人恁一跳!”西门庆骂:“怪狗才,前边去罢!丢的蔡杆和银姐在那里,都往后边来了。”这伯爵一屁股坐在床上说:“你拿胳膊来,我且咬口儿,我才去。于是不由分说,向爱月儿袖口边勒出那赛鹅脂雪白的手腕儿来,夸道:“我儿,你这两只手儿,天生下就是个好行货子。”爱月儿道:“怪攘刀子的,我不好骂出来!”被应伯爵拉过来,咬了一口走了。咬得老婆怪叫,骂道:“怪花子,平白进来鬼混人死了。”便叫:“桃花儿,你看他出去了,把道子门关上。”

  爱月儿便把李桂姐如今又和王三官儿好一节,说与西门庆:“怎的有孙寡嘴、祝麻子、小张闲、架儿于宽、聂钺儿,踢行头向回子、向三,日逐标着,在她家行走。如今丢开齐香儿,又和秦家玉芝儿打热,两下里使钱。使没了,将皮袄当了三十两银子。拿着她娘子儿一副金镯子,放在李桂姐家,算了一个月歇钱。”西门庆听了,口中骂道:“这小淫妇儿,我恁吩咐休和这小厮纠缠。她不听,还对着我赌身发咒,恰好只哄着我。”爱月儿道:“爹也没要恼,我说与爹个门路儿,管情教王三官打了嘴,替爹出气。”西门庆便把她紧搂在怀里说道:“我的儿有甚门路儿说与我知道。”爱月儿回答:“我说与爹,休教一人知道,就是应花子也休对他提,只怕走了风。”西门庆道:“你告我说,我傻了,肯教人知道?”郑爱月儿道:“王三官娘林太太,今年不上四十岁,生的好不乔样,描眉画眼,打扮的狐狸也似。她儿子镇日在院里,她专在家,只寻外遇,假托在姑姑庵里打斋。但去,就在说媒的文嫂儿家落脚。文嫂儿单管与她做牵头,只说好风月。我说与爹,到明日遇她遇儿也不难。又一个巧宗儿:王三官娘子儿,今才十九岁,是东京六黄太尉侄女儿,上画般标致,双陆、棋子都会。三官常不在家,她如同守寡一般,好不气生气死,为他也上了两三遭吊,救下来了。爹难得先刮剌上了他娘,不愁媳妇儿不是你的。”

  当下被她这一席话儿,说得西门庆心邪意乱,搂着粉头说:“我的亲亲,你怎的晓得恁么清楚?”爱月儿就不说常在他家唱,只说:“我一个熟人儿,如此这般,和他娘在某处会过一面,也是文嫂儿说合。”西门庆问:“那人是谁?莫不是大街坊张大户侄儿张二官儿?”爱月儿道:“那张懋德,好不是东西,麻着个脸弹子,眯缝两个眼,可不砢硶杀我罢了。只好蒋家百家奴儿接他。”西门庆道:“我猜不着,端的是谁?”爱月儿道:“教爹得知了罢:原是梳笼我的一个南人。他一年来此地 买卖两遭,正经他在里边歇不得一两夜,倒只在外边常和人家偷猫递狗,干此勾当。”西门庆听了,见粉头所事,合着他的板眼,亦发欢喜,便说:“我儿,你既贴恋我心,我每月送三十两银子与你妈盘缠,也不消接人了。我遇闲就来。”爱月儿道:“爹,你若有我心时,甚么三十两二十两,随你掠几两银子与我妈,我自恁懒待留人,只是伺候爹罢了。”西门庆道:“甚么话!我决然送三十两银子来。”说毕,两个上床交欢。床上铺的被褥约一尺高,爱月儿道:“爹脱衣裳不脱?”西门庆道:“咱连衣耍一耍罢,只怕他们前边等咱。”一面扯过枕头来,粉头解去下衣,仰卧枕畔。但见花心轻折,柳腰款摆。正是:

新读书工具,新读书体验
发表评论 _COUNT_条
爱问(iAsk.com)
不支持Fl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