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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这件事情,是完全在预料之外的。 乔安山几乎把所有的回忆都给了我们。 第二天,我们就可以带着几十兆的录音、沉甸甸的资料和同样沉甸甸的记忆,离开这座内敛得有些落寞、寒冷得几近刻骨的小城了。 但总觉得似乎还有问题没有谈透。 雷锋的牺牲。 但这是早就决定了的:不必谈这个问题。 对于一个身患多种慢性病、年近七旬的老人,谁都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力去揭开他这块从未愈合的伤疤。 事实已经很清晰,近千本写雷锋的书里,完全能够找到正确答案。 但是,作为当事人的乔安山只有一个。 有必要么? 为了本书的精彩? 矛盾。 我们不敢开口。 回忆过去已经是一种触动,回忆特定的事故片断更是一种残酷。 乔安山的回忆录,不需要血腥的刺激,也不能满足猎奇的心理。回忆录需要的是,真实记录一个普通老人传承的一生。 但他还是主动谈到了这件事。 虽然只是从叙述的只言片语中;在我们伫立于雷锋墓前的时候;在抢救过雷锋的抚顺二院门口;在雷锋曾经参加过运动会的操场上;当我们的车驶过当年安葬雷锋的地方时…… 从满怀伤情和抑郁的话语中,摘录出以下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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