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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秦的紫,未花时采(2)

http://book.sina.com.cn 2007年08月01日 10:18 

连载:不如不遇倾城色   作者:倾蓝紫   出版社:天津教育出版社

  紫色的花,据说,据说还有紫花醉鱼木,2008年就要见到了,她被用于2008年北京奥运会场管建设绿化树种,所以我盼望北京的奥运会其实就是想去看看这种花,有着一个美丽的名字的花,看她的美是如何让鱼衔落花地醉去。

  那年,当白话文开始提倡的时候,随着它一起流行着紫色墨水写的字,丰子恺说:“紫色为红蓝两色合成。三原色既不具足,而性又刺激,宜其不堪常用。但这正是提倡白话文的初期,紫色是一种蓬勃的象征,并非偶然的。”

  所以丰子恺也常常“买三五个铜板洋青莲,可泡一大瓶紫水,随时注入墨匣,有好久可用。我也用过一会,觉得这固然比磨墨简便。但我用了不久就不用,我嫌它颜色不好,看久了令人厌倦。”

  令人厌倦的是紫色的字,而无法让人厌倦的是紫色的花瓣,比红色要静雅;是紫色的烟,比青烟要贵气;还有紫色的天空,那渐深渐紫的薄暮的天空,就那么一闪,闪出几缕

紫光来,世界就沉静了。

  紫色不能太多,多到铺满整篇丰子恺的文章,要的只是花瓣里、云烟里、和天空上那惊鸿一瞥的刹那。刚刚好。

  ∽∽∽∽

  所以紫是暮色。是天闭眼前眼里流露的最后一丝余光。康定斯基说:紫色是冷红经过蓝色向后退,表现熄灭。是太阳的光,经过浅蓝深蓝暗蓝的天空,渐渐灭下去。一种意犹未尽的深远。

  所以紫像是先秦,宴席未散,花朵还未睡去,淡淡的倦,倦看苍生。就像一朵花微微地颓废,却依然开得好美。每一种美都独一无二,都开天辟地。

  那时候,诗经里的每一个月,都还像诗一样的美,清淡的美。

  他们的五月斯螽动股,他们的六月莎鸡振羽。

  他们的七月正是食瓜、八月却是断壶的时候……

  而此时

  英雄还在擦剑,美人还在采着最后一朵卷耳。

  而男人爬到田埂上,跺跺脚泥击壤而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于我何有哉。”——那时候的人就是这般空山无人水流花开的自在。

  行人也路过今天要走的最后一条小河,放脚到水里,开心地唱:“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他们的人生真正是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的不着急。

  而百里奚的妻还挡道弹琴而唱夫君——你发达了,为什么还不来接我:“百里奚,初娶我时五羊皮。临当相别烹乳鸡,今适富贵忘我为。”一心一意地认定和坚持,于是也成了诗人。

  而管子突然警觉,对听众说:“墙有耳。伏寇在侧。”

  众人屏息。

  倾听黑夜来临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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