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葛亮创造的大话经典版(5)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12月16日 01:48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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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国人的历史误读 作者:綦彦臣 出版社:中国社会出版社 | ||||
| 当然,无论苏舜钦还是范纯礼在蒙恩荫入仕后,还是很有作为的。问题是: 当一个既得利益用一项政策(即“抑侥幸”)来反对其他(或更低级的)既得利益者时,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了!于是,他失去重要权力后的无限感慨:“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便成了又一个如《出师表》中“光复兴室”一样的政治大话了。
公平而论,庆历新政的草率既整个大话主义体系之成,责任不全在范仲淹,主要责任在于仁宗的急不可耐的心情;并且,庆历政失败的最主要政治原因是仁宗的犹豫与软弱。但是,要论及文化因素,则只有一句话:大话主义起了最主要作用。 明代万历进士陈邦瞻评论北宋庆历新政,称之“更张无渐,规模阔大”,可谓一语中的。庆历新政涉及十个方面:明黜陟、抑侥幸、精贡举、择官长、均公田、厚农桑、修武备、减徭役、覃恩信、重命令,除修武备一项由于改革派重要大臣之间认识不统一,其余九项由仁宗发诏推行。要实行这么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必须有坚毅之志且试行试修。然而,这个系统工程本身就是个大话主义的典型文本,其余的讨论再也没有意义了。 如果说庆历新政终因大话主义--说得好听一些是理想主义而失败的话,那么到了二十年之后的王安石改革已经变成了纯技术主义--现实主义,何以同样失败了呢? 政治人物个人品德的不良是一项决定性因素,另外,国家积至无可救之地更是“道德虚幻--政治大话主义”的最后显形。北宋开宝九年(公元976年)二月,赵匡胤打算将都城从开封迁到洛阳,时机成熟后终定于长安。这样选择是明智的,因为据山河形胜可减少军队的数量,节省大量财政开支。可是其弟赵光义坚决反对,大讲:“安天下在于仁政,不在于地热险要。” 这句堂而皇之的政治大话,乍听起来,非常合乎儒家道理。但毕竟,赵宋王朝以不道德手段夺取天下后,内心发虚。赵匡胤连吓带骗地让石守信那些人交出了兵权,又开出了一张需要后代兑现的远期支票--交兵权者,可广置良田美宅,形成了上层的特权集团。而由此而推的,发展到极致的恩荫政策,为社会制造了先天的政治上的机会不平等,以致后来出现了“要当官,杀人放火,受招安”的政治资源分配怪现象。 貌似道德的大话,终以不道德行之,日积月累终使国家不可复振。范仲淹的大话、王安石的焦躁,便成为不足为道的小事了。以一个既得利益集团的改革诉求,去要求另一个既得利益集团做出道德性让步,几乎是痴人说梦。只有惯说政治大话并从中获利的人们,才会自欺欺人地相信这样一个美丽的政治童话! 离开政治中心,对于一个惯从政治体系中分利的人是危险的。这不仅是因为分利的机会减少,而且还意味着不确定性因素增大。所以,在讲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政治大话前,范仲淹也很矛盾,他说“是进亦忧,退亦忧”。历史事件本身不是他自动请求外放吗?既然自动请求,退又何忧呢退,或者无奈的退,显然是为了以后的进作准备或力量调整。但退而无进的悲剧在历史上也时有发生的,如北宋太宗时代的兵部尚书卢多逊远放崖州(今广东崖县),并最终死在那里。这个事件距范仲淹自请外放才六十年多一点儿,还是本朝的历史。
【注3】杨志的态度比宋江更典型,他在这送花石纲犯的渎职罪获免后,去走高俅的门路。被高赶出后,他还不忘封妻荫子。《水浒传》第十二回<梁山泊林冲落草,汴京城杨志卖刀>中描写道:杨志闷闷不已,回到客店,思量:“王伦劝俺,也见得是。只为洒家清白姓字,不肯将父母遗体来点污了,指望把了一身本事,边庭上一刀一枪,博个封妻荫子,也与祖宗争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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