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魂断瑞金(1)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6年08月21日 16:10 新浪读书 | ||||
|
连载:是非曲直 作者:文显堂 出版社:中共党史出版社 | ||||
| 历史每向前发展一步,都必然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而当历史被盲从的人物所操纵的时候,那代价则更加沉重。 中国共产党,自从将其命运之舵交给了王明、博古这两个狂热而固执的年轻人以后,就开始为此而付出代价。
1934年的春夏之交,天总是阴沉着脸,整个瑞金被笼罩得喘不过气来,也许是它不忍心目睹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红军战士的鲜血已经染红了瑞金周围的山山水水,如果说红军战士的鲜血能够换来革命的胜利,那也是值得得,然而换来的却是失败。 远在莫斯科的王明,当然看不见从红军战士身上流淌出来的血;而博古看见了,可他还在坚持着自己错误的主张;李德看见了,兴许他已经意识到这是他的瞎指挥带来的恶果,但却是崽卖爷田心不痛啊!毛泽东看见了,但他被博古排挤在决策圈之外,即使有回天之力,此刻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急得他大病一场。 历史在这里落脚,又在这里起步。 红军战士的血还在流! 广昌战役的失败,给红军带来了几乎是致命的损失。然而,博古依然推行其错误路线。 在以后的日子里,博古、李德似乎更忙了,但忙得乱了方寸,面对蒋介石的步步进逼,只一个劲儿地要红军节节抵抗。 广昌战役失败后,红军的处境日渐艰难,虽经连连苦战,但蒋介石的包围圈依然越收越小,中央苏区已经危在旦夕。 在1934年5月,博古主持召开了中央书记处会议。会议鉴于广昌失守后,蒋介石的军队开始逼近中央苏区腹地,红军内线作战已十分困难,决定将主力撤离中央苏区,进行战略转移,并将这一决定报请共产国际批准。不久,共产国际复电同意转移。 1934年7月23日,在会昌休养的毛泽东接到来自瑞金的急信,要他火速赶回红都。 那么,毛泽东被召回瑞金,究竟是为什么? “意外”的“倒戈” 毛泽东告别了会昌,冒着酷暑,行程七八十里,风尘仆仆的赶到了瑞金,这时他才知道博古、李德已决定派红六军团西征,以求与贺龙、关向应的红三军(即原红二军团)会合。他们断定,如果此举成功,红军主力在无法守住中央苏区时,可以西征。毛泽东回来后,博古和李德并没有征求他的意见,倒是毛泽东主动向博古、李德提出建议,他说:“中央红军目前不应固守中央苏区,也不应该是逃跑,而应改取战略进攻,即以主力向湖南前进,不是经湖南向贵州,而是向湖南中部前进,调动江西敌人至湖南而消灭之。”但博古和李德没有采纳毛泽东的意见,只赞成红六军团突围向湖南中部转移。 不久,中央所在地——沙洲坝突然遭到蒋介石军队的飞机轰炸,于是中央苏区党政军机关不得不迁往瑞金城以西19公里处的云石山。 然而,这一次搬家之后,却发生了人们没有想到的事情。 严格地说,云石山不能称其为山,因为这山高不足百米,步行几分钟便可到达山顶,平坦的山顶矗立着一座青瓦黄墙古寺,就叫“云山古寺”。 不知为什么,中共中央、中革军委及中央政府各部机关,都分别驻扎在云石山下的村庄里,唯独把山顶上的古寺分配给政府主席毛泽东和政府“总理”张闻天居住。他们两人却不是同时搬进来的,毛泽东和贺子珍迁进云山古寺时,张闻天正在“闽赣省”巡视,直到8月下旬,张闻天结束巡视后才搬入云山古寺。 毛泽东和张闻天住得这么近,他们的经历却大相径庭。一个出自山沟沟,没有走出过中国这块地盘,一个是几度越洋留学,到过日本、美国、苏联。虽然他们一个是政府主席,一个是政府“总理”,但彼此还不知能否合作。更何况张闻天曾起劲地批判过毛泽东,批判“罗明路线”,批判邓、毛、谢、古。博古让他来当这个“总理”,目的之一就是要从毛泽东手里夺取政府的权力。 毛泽东也深知博古派他来担任“总理”的意图,即使有话也不愿给他讲。 其实,张闻天也有他的苦楚,因为他与博古产生了裂痕。博古派他来政府任职,也是一种排挤。张闻天后来这样回忆道: 会议上,我同博古同志的公开冲突,是在关于广昌战斗的一次讨论。我批评广昌战斗同敌人死拼,遭受不应有的损失,是不对的。他批评我,说这是普列汉诺夫反对1905年俄国工人武装暴动的机会主义思想。我当时批驳了他的这种污蔑,坚持了我的意见,结果大家不欢而散。其他到会同志,没有一个表示意见。 由于这些矛盾的发展,博古开始排挤我。(六届)五中全会后,我被派往中央政府工作,就是把我从中央排挤出去的具体步骤。后来又把我派到闽赣做巡视工作(项英从闽赣巡视回来后),实际上要把我从中央政府再排挤出去,而把中央政府的领导交给别人。在我不在中央政府时期,博古等公开批评中央政府的文牍主义,在背后攻击我。直到快要出发长征以前,我才从闽赣回来。 我当时感觉到我已经处于无权的地位,我心里很不满意。 也许是张闻天当时已经看出他与毛泽东有同受排挤的相似处境,便主动向毛泽东靠拢。 怎么靠拢? 有一天傍晚,张闻天主动约毛泽东到古寺后面的一棵大樟树下聊天,两人谈起了文学。这是他们两人的共同爱好,这一谈而不可收,一直谈到深夜。谈来谈去,最后谈到了对人的认识,话到此处,张闻天终于向毛泽东倾诉了内心的苦闷,把对博古的不满一古脑儿地倒了出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