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踏上了理想破灭之路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06月02日 17:56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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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亲历可可西里10年 作者:杨欣 等 出版社:三联书店 | ||||
![]() 2000年6月3日,我下了火车,背着背包冒冒失失地来到野牦牛队在格尔木南郊的驻地,一个又高又黑的藏族汉子问我找谁。得知我的来意,他热情地带我到靳主任(西部工委办公室主任)家,安顿下来之后,我们一起坐在街边的台阶上聊天,谈话当中,他变魔术一样地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塑料袋装的青稞酒,用嘴咬开,然后递过来——那是我喝的第一口青稞酒。
他便是白成,来野牦牛队前是治多县的一位藏文教师,还给县政府做藏文翻译。那时,野牦牛队内忧外患,白成也开始了借酒消愁的日子。 没有想到,和白成同样的痛苦,在我与野牦牛队共同生活的近一年的日子里,会一直伴随着我:听到了太多关于野牦牛队财务混乱的传说,看到了他们确实存在的制度和执法上的不规范,亲历了野牦牛队被撤并,然后看着9个队员因为“卖藏羚羊皮”被捕入狱…… 所有的一切,都是对我最初的理想主义的无情打击。我离开可可西里时,深深的绝望之中还是有一丝希望,因为毕竟还有二十多个野牦牛队队员加入可可西里保护区管理局,他们坚持战斗在可可西里,藏羚羊还有希望。 可如今,并入到可可西里保护区管理局的野牦牛队队员都基本回家了;而我,曾经声称要做野牦牛队一名普通队员的我,已完全告退,在灯红酒绿的大都市中过着腐败的生活。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很可耻。 那年去可可西里的理由很简单:一种纯粹的理想,一种来自内心的渴望和需求,一种对爱与恨的简单宣泄。一方面是因为可可西里极端的气候条件和绝美的风景,一方面也以为那里只有一种简单分明的是与非——盗猎与反盗猎。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这还是一种逃避,逃避我对这个复杂世界的迷惑、疑虑以及不满。但下定决心以后,我才知道事情并不如我想像的那样简单。当时野牦牛队已经走过了最辉煌的时期,被解散的威胁一直存在;而内部,由于两位主要领导在处理问题的方式上意见不统一,也让各种传言乘机四起,“内部财务混乱,捐款使用不当”的传言甚至动摇了许多支持者对野牦牛队的信任和队员们对梁书记(梁银泉,西部工委第三任书记)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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