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什么样的交易(2)_读书频道

一种什么样的交易(2)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06月24日 15:32 新浪读书

连载:情感幕后中国首位隐私热线主持人手记作者：石英君出版社:花城出版社

　　他虽说半天不吭声，但他叹口气后，依然能压抑着自己，发出那种很轻、很“柔和”的声音：“我不知道你会知道这件事。从她的年龄和心理看，她不可能把这么难言的隐私告诉给她的亲友。她可能会对她的那个小姐妹说，因为她俩有点儿同命相怜，容易沟通。”

　　“想不到，你对你过手的女人都能回味一把，厉害。不过，你永远也变不成一个女人，不会知道另一层意义上的女人的共同心理。她们毕竟是同性。她们往往会把自己最烦恼的隐

私，在最痛苦无奈的时刻，向比她年龄大的同性吐露，只要她觉得可以信赖。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的脸上好像还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他露出沮丧的神情，两眼呆呆地看着电视。

　　“好吧，我不难为你了，睡觉吧，你明天还得工作。不过那五万块钱我并不把它完全当作定金看，我理所当然地先替我的表妹收着，虽然她现在一点主意都没有。后面的事情要看将来的发展。我可能歪曲了你的本意，可这是我与你到此相约的根本目的！实话实说节目今天到此结束，下期节目内容，咱们明天再说。关电视，睡觉!”我拧开床头灯，开始整理我的床铺。

　　见我躺下，他捻灭烟头，上前关掉电视，犹豫一下后，便缓缓向我的床前走来。他把我的床头灯调暗，然后轻轻坐我身边，又一声长叹后，揉着自己的膝盖说：“你不问，不等于我就可以不说。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也有女儿，她也很漂亮，她在美国也找了一个和我岁数相差不大的男人。我知道后，很是担心，这倒验证了我的一句话：女人的心，太难琢磨。我可能本来就不是个会讨女人喜欢的料，一出手，准会出毛病！先前，我最看不起见了女人走不动的那种男人，记得我在科研所的时候，还找过这样一位同事谈过心，那时我是他的领导，他把人家一个大姑娘给弄大肚子了。记得我批评他的时候，说过一段这样的话：‘你都什么岁数了？如果你的女儿将来长大，叫人家给弄成这样，你会怎么想？还怪人家的父母到院里告你！干这种事，纸里还能包得住火？’我还怨他只顾钻研业务，不注重政治思想改造。可今天，我的女儿也像他当年搞过的那个女孩一样大了，每看到她依偎在那个大胡子怀里的那张照片，我脑海里就总出现当年那个同事的形象。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报应啊!”他说到这里，就起身回到他刚刚离开的那只沙发上。

　　我看见他哭了，堆在那里，两目苍茫地望着天花板上。顺着他的视线，我看见那天花板上有耶稣的画像，周围还环绕着若干光着小屁股的飞翔的天使。此时，房间里的天空上，仿佛有繁星一片，她女儿的倩丽光影，就在这“银河”与“地球”之间飘荡……我也落泪了，想起几年前我那永远也抹不去的伤心往事……

　　他说：“你表妹是个不贪心的好女孩儿，现在不知咋样了？如果你同意，她也愿意的话，我给她开一份工资。愿意来上班，就来一趟；不愿意上班，就干她自己愿干的事，我绝不会再动她!也请你相信，我都这把年纪了，再干那种事，会愧对爹娘。原因我刚才想了：外因内因全加上，也只怪我没那份修养，一步步随大流地放松了自己。严格地说，都是钱挣多了吃饱了撑的，忘记了当初三张桌子起家时的那种艰难。不是碰到你的话，我还永远也意识不到这个问题将来对我的危害！谢谢你今天的到来。你表妹的事，由我安排，至于你……我不再想瞒你什么了，就实话跟你说吧。愿意，你就说愿意；不愿意，我也不强求。我想叫你到一个兄弟公司去打工，就是那个追着我屁股弄得响当当的亚牌公司千想……”

　　我傻了！他怎么叫我干这活？不行，我绝对不能干！弄不好会出人命的！他看出我的心事：“不要紧。我说过，你不想要这份工作我不勉强你。若想干大事，就得冒一定的风险。这可是盖茨的一句名言！我想再加一句我的‘名言’：若想冒风险，就得看这风险的回报是多少。下决心干一件事情要看它值不值，看利益存在与否。你说我说得对吗？”

　　我明白他话里的全部意思。可我不能表态……我困了，真的困了，脑子里一片的空白。

　　他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夜，已经很深，实际上离天亮已经不远了。我的心，渐渐沉重起来……

　　他来到我的身边，轻轻按摩我的后背，一点出格的动作都没有，就这样一直静静地坐在我身边。我哭了，不知为什么就哭了……他什么都没发现，一直像个父亲一样用心呵护、抚慰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