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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痛的快乐结局(1)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06月24日 15:32 新浪读书

连载:情感幕后中国首位隐私热线主持人手记作者：石英君出版社:花城出版社

　　10月1日，学校放假了。

　　我带着女儿，王一洲带着儿子，之外还有叶小茜和刘丹，我们按照事先约好的时间汇集，王旭一看见叶小茜就大声叫着奔过去：“妈妈……”“小旭！”叶小茜的脸上百感交集，扭曲的几乎变了形，她一下俯身抱起王旭，“小旭，妈妈来了！妈妈来看你了小旭！”

　　“妈妈──”王旭咧开大嘴就哭了起来。

　　女儿毛毛下意识地跑到我身旁搂着我的腰，瞪着惊奇的目光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其实两天前，王一洲已经带着刘丹又去了一趟他们曾经去过的那个地方──雾灵山，这个秘密也只有我才知道。在一家农舍的土炕上，他与刘丹最后话别：

　　“这是我最后一次拥抱你。其实，我真想就这样永远一个人躺在这个土炕上，面对着大山，永远睡着……可是……这样不行，我有你，我有孩子，我牵挂你们……”王一洲的眼泪流到了耳朵里。 依在他怀里的刘丹，两眼瞪着天花板，一句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静静地流淌着她的眼泪……

　　“如果有一天我还能再带你出来，那我希望你不再是一个人，我希望你能带上你的……先生……”

　　她依旧什么话也没说，静静地枕着他的胳臂，把泪水一行行咽进肚里。直到临别时，她才勉强从干哑的嗓子里冒出这么一句：“我想跟叶小茜……谈谈……”

　　而此时我的车上，除了毛毛，还拉着叶小茜和王旭，刘丹坐在王一洲的车上，本打算去长城，可交通台却告诉我们，前往八达岭的汽车已经排到了昌平环岛以南三公里的收费站，我提议改道十三陵水库，从停车带超车慢慢蹭到出口，然后就奔北开去，车在离十三陵水库还有七公里左右的路上又开始堵了。

　　王一洲下车来到我车前，告诉我他的车缺水快开锅了，我把可乐瓶里的备用水给他，灌完水，三排车还是堵的，小旭下来撒尿，刘丹也从王一洲的车上下来，活动活动腿脚，然后就走近路旁的一片芦苇丛揪几只绿绿的苇叶闻着，小旭凑近她，折断几支苇茎，低声与她交流着什么，显然不知道她是从王一洲的车上下来的，只是对这少见的绿色植物感兴趣，前面的车流忽然开始移动了，他们又朝各自的车跑去。

　　穿过层层林海，一口气开到了库坝上方才停下，从天而降的各色降落伞缓缓落在水库北岸的草丛里，山下湖水如镜。叶小茜和王旭在亭子的石台上蹲下照像，我叫躲在一旁的刘丹也过去，她傻傻的又大胆地就站在了镜头前面，还啃着王一洲给她买的老玉米，王一洲连忙也给儿子王旭一只，可儿子光顾玩说不要，他就递给了叶小茜，叶小茜接过玉米，看了王一洲一会儿，听到儿子在旁边叫，急忙过去了。

　　“你看，你看，那边有人抓鱼！妈妈，咱们也下水抓鱼吧。”小旭大声叫着，毛毛一听，也和我说道：“爸爸，抓鱼去吧。”

　　“好，都上车，把车开到下面的水滩，随便玩。”我摸着毛毛的头说。

　　我们从北岸下山，找到了去潜水游乐区的缺口，一路俯冲下去，七拐八拐地就驶进了沙滩，一农民妇女横在路上拦住我们：“到这玩得交费，每人10元钱！”

　　“我这有零的。”叶小茜抢先掏出50元递上，我们的车在松软的沙砾地上摇晃着驶到了水边。

　　这时所有人都一个愿望，赶紧脱鞋下水。一下水我就摸到一条小鱼，嘴巴宽宽的，身上褐色有黄花，小旭听说我先摸到，噼噼啪啪跑到我跟前，溅了满脸水，我帮他放进可乐瓶里，他高兴得竟有点儿傻乎乎的：“爸爸你看，这么大呢。你抓到了吗？”王一洲正聚精会神地伸出并拢的十指，猫腰准备下手，没有回答他。刘丹看了一眼王一洲，也学着他的动作弯下腰去。王旭这时才醒过闷儿来：原来刘丹是跟爸爸一起来的！他边揪着裤角，边把眼睛小心翼翼地瞥向她，悄悄问毛毛，这人是谁？这两个小家伙倒是很谈得来。

　　我忽然说了个主意：回车里取回一个大一点儿的可乐瓶子，把它的瓶底儿剪掉，然后放在细沙窝里，把一群群贴在沙土上游动的鱼给骗进去取出，争取给王旭弄几条大的。王一洲听了我的窍门之后，叫刘丹也给他做一个，于是，刘丹就跑到我的车旁，坐在别人不知什么时候开来的一辆黑色桑塔纳车的前保险杠上看我咋做。忽然，她屁股下的车开始颤悠，吓了她一跳：“这车怎么自己动上了？”她迟疑迷惑地转头看着它。我发现刘丹的表情不对，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会儿，发现它确实是自己在动，以为是地震了，就用手摸摸自己的车棚：“不对呀？”再仔细观察：这车车窗贴着蓝膜，机器发动着，开着空调。噢，我明白了。继续干完手里的活儿，然后先给刘丹，把她支开，她仍不解地看着那颤悠悠的车，边走边两步一回头儿地愣怔着。我瞥一眼车牌，看来是辆刚买来的私车。我赶忙奔过去：“来来，小旭，毛毛，你看我怎么给你们俩弄条大的！”

　　叶小茜裙子湿了半截，摇摇晃晃地拉着儿子的手向我靠拢：“能行吗？……你别吹了！”

　　“躲远点儿！你看我怎么骗它们！……”我慢慢淘开一条沟，把大瓶底口冲外，泥沙沉淀后，一群鱼就开始向瓶口游来……我极轻极轻地慢慢把手贴近水面，突然一个猛虎扑食，七条三寸长的大鱼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