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爱的艰难选择(6)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06月24日 15:32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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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情感幕后 中国首位隐私热线主持人手记 作者：石英君 出版社:花城出版社 | ||||
| “为什么？”我俯身抱着肩没有抬头。 “她好像一天也不跟我说一句话。我妹妹说她有可能得了抑郁症。我考虑是不是能给她换换环境，她就会好一些？” “那回家后谁陪她？住哪儿？”我看着他。
“就是……”他没个主意地瞪眼瞧着地，“她那地方也不行啊，整天就她一个人……”还是愣怔着。 我把一团烟吹向天空，无奈地叹息说：“看来你真的遇见麻烦啦!” “她真的要病下去啦？”他焦急地问。 “不是。”我憋了许久还是说了，“她真的是爱上你啦。”又是茫然的一声叹息。 他的身体僵硬了──就像一座“思想者”雕塑。 我也不例外，伸直两腿，捂着腮帮子靠在椅子上发呆。 许久许久，他忽然跳起来：“走，把她接回家!” 还没等我完全反应过来，他人就没影儿了。我赶紧掉头追赶过去。 “一洲!”我追上他后一把把他薅住，“别又犯老毛病!” 他停住脚步没有停住心地背着我不抬眼皮说：“干吗？”然后立即转回身冲我摊开双手，“你说都到这份上了，我还犹豫什么？” “你才是个快憋疯了的人哪!”我先是冲他大吼，然后笑着搂着他的肩，“来来来，咱们还是先别激动，好好想想，千万不能再感情用事啦！走，咱俩喝瓶啤酒去。” 从来不粘一滴酒的我，今天也被迫弄了一升(其实我也是太累了，只有用这种无奈的办法才能拢住他的心──他太需要释放和调整了)。 他果然很能喝，一升啤酒没喘气就干没了! 我怎么办？咳!先醉在他前边，或许他还能知道先回过头来照顾照顾我？他妈的听他的吧，干! 我的真诚再次打动了他，他知道我当兵时的工作性质──一年到头经常吃在大会堂里的国宴上，虽然茅台、五粮液、竹叶青摆满席，可我从来都不会沾一口，只会用一杯香槟来应酬，可就这样，不认识我的人，还以为我多能喝似的，从大会堂一出来，从来都是脸红到屁股。今天他终于领教了，一个不会喝酒的人，居然一口气跟他喝了一升，后面的洋相那是可想而知。 见我这样，他哭了，痛痛快快地借着酒劲儿哭了。 看着他那难受劲儿，我也“老泪纵横”地陪他哭了起来，大概我也有什么不明的不痛快，想哭一哭…… 我们两个就跟神经病似的一杯接一杯地干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爱谁谁!干!瞎他妈的喝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丰田车!干!” 几圈下来，我确实不行了，心跳到了嗓子眼儿，大口大口地捣着气。 他终于说：“老弟，你什么都甭说了，我他妈的不是傻子，你太够意思了。得，什么也别说了，我能理解你的意思。如果我再不听你的，那我也就真的不是个男的了!我会好好谢谢你的，真的，不信你等着瞧!” “说别的都没有用，你还是面对现实吧，好好考虑考虑你该怎么办。”我一句话三个酒嗝地对他说，“如果你再蛮干，那我可真的就不再管你了。来，干!”我还在坚持为他而逞能。 “你放心，酒壮怂人胆，我发誓：再不赶紧做出决定，我就一头撞死!” “瞎说什么！我是那个意思吗？我是想让你做出最终选择，懂吗？” “我知道，我知道……”他稀里糊涂地边抽烟边点头琢磨着说──傻东西其实现在什么也不知道。 终于熬到叶小茜出院了，我把她带到我的公司。在电话里，她与分别许久的小楠通上了电话。 “小楠，是我……”她的眼泪扑拉拉地就下来了，“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她哪里知道，电话那边的声音是我用此前小楠与我的通话录音剪接复制好的，所有的短语从一个“喂”开始，都被我精心地编配到我的这台多媒体声讯设备系统的电脑里，她说一句话，我就按事先编辑并背熟的按键代码在她不知不觉中按下，碰到难以回答的问话，我就用他过去不好回答我的那种叹息声来回答。她什么都不知道，我绞尽脑汁所估计到的她要问的问题，我都编辑出了种种不等的答案。下面是她的真实话语与我代替小楠发出的“同步声音”的精彩对话回放： 石英君(小楠)：“我知道。你说吧。”呼吸很重却语气平稳。 叶小茜：“你好一点了吗？” 石英君(小楠)：“还行。你说吧。”(后半句操作错误，更正，没找着。立即用7号键代替)“咳──”一声不是很大的叹息声。 叶小茜：“你别想那么多了，我担心的就是你可别出什么事儿！可是你真的就……”她哭得说不下去了。 石英君(小楠)：“没什么，你不用担心。(接5号键)真的。” 叶小茜：“(哭声)其实你真的不必要想得太多了。我不在乎你的容貌，这真的不重要。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是个合格的小弟弟，我会永远永远地去用心爱你。只是我生病住院了，没能去看你，过几天，石先生答应一起陪我去看看你，并想办法把你给接回北京来。你爸爸也说了，不论怎样，他都会接受你和我的感情，我过几天就跟他办手续离婚。石先生为这事跟他谈了好几天，你回来后，我就跟你到外面去住一段时间，等你调整好了，我们再一起回家。你知道吗，老房子退了，我们现在不住那里了，你爸爸说，等你回来，他给你买一套三环路附近的房子，他住单位里去。我想，如果我把孩子的事情处理好了，你会高兴地跟我住在一起，到时候，如果你真的不恨我了，我就一直陪你住下去；如果你还恨我，我就搬出去住，只要你心里平衡就行……(哭声)”(一直按动1号键：小楠重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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