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和目光一齐转向他耷拉着的那个脑盖儿上：“是这样吗？”
他一言不发。喘口气，又把身体转回凉台上趴在上面，像做梦一样:“你怎么跟那老干探似的？真神了!”他直呆呆瞪着俩眼儿说，把脖颈子一直扭给我。
“其实你在这时候，特别想你的前妻。你甚至后悔把她打出家门的那种耿直。咳──我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我故意这样自讨没趣儿地又添上一句，想必他明白我的意思。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叹口长气。
“我觉得你现在是四面楚歌，不知从哪儿下手好。我看还是这样吧：先抓单位这头，同时找那重庆姑娘再好好谈谈。叶小茜的事情就先暂时往后放放。具体的步骤是：先给单位写份像样的检查，同时处理好重庆姑娘的事情，力争做通她本人的思想工作，然后再叫她做通她哥哥的思想转化工作。总之，不论单位还是那姑娘和她哥哥，都需要我们努力使其转化。现在是8月份，离年底最后确定转业名额及人选还有一小段时间，如果你把问题处理得圆满，给组织减少名誉损失，自己也确实认识深刻，到时，先保留一段时间军籍，然后再想法调动一下，我看组织不会不给你这个机会和面子的，你不是还连连立过几等功吗？一棍子打死你，你也不干哪！你应该有这个信心。可要想达到这个目的，首先你得有个好态度，好认识，不接受教训不行！而想实现这个结果，就必须首先解决好那姑娘的问题。根据我的经验，我觉得你现在直接出面不合适。因为目前她哥哥好像成了个代理人，你只有和她哥哥的对话机会。依我的想法应该是：先假装稳住她哥哥的要求，然后在背后抓紧时间做好她的思想工作。我判断，要钱不一定就是姑娘的最终想法，她的目的，可能只是想和你结婚。所以，你不要怕，等真正搞清姑娘的心理，做好她的工作，然后再说。你现在所要决定的，就是你需不需要我出面？”
“不想请你帮忙，我留下你谈这么久干吗？走，到我办公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