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4)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06月24日 15:31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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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情感幕后 中国首位隐私热线主持人手记 作者：石英君 出版社:花城出版社 | ||||
| 于是，我不紧不慢地说：“故事讲到这里，后面的你不说，我也能估计个大概，只是……” “你只是刚听完一个开始，后来的结果，我不说出来，你根本就估计不到。”说完，他就给我个后脑勺：“知道吗？她自杀了……”
“后来准又活了。这不跟叶小茜的结果一样吗，有什么新鲜的。你总不至于会强奸她吧？你那么爱她？”我既是想缓和一下，也是想将他一军。 “哼!我爱她？我凭什么爱她？我拿什么爱她？我有钱吗？”他忽然开始愤慨，声音好大! 其实，一个人所谓的排解，就是从这种声音力量开始的，然后这个人才会逐渐冷静。 “嘘──”我连忙冲他伸出一个手指头：“别激动，小点声，别叫你儿子听见!” 实际我心想：这还不是钱吗？你知道这个就好。于是，我往他的身边靠拢一下：“谁救的她？” “我。”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单位主要领导。还有……她哥……”他开始陷入新的无奈。 我明白了。“她哥在北京？” “对。” “干买卖的？” “是!” “赔了？” “是！哎？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弄来弄去，你弄出个骗子，是吗？!” “我还不敢肯定她就是骗。” “为什么？” “我不知道……” “噢，我忘了。她对你很好是吧？” 他没有声音，只是快速眨动着眼睛，看着高高的云彩。他在泪花与彩云之间寻找着什么？ “她到底有多大？”我只能换种方式问，这样他心里能找到点儿平衡。 “21。”这句他回答得倒满痛快，而且实实在在。看来，他琢磨这个问题的日子也不短了。 “那就说说你现在最头疼的问题。”我想替他把问题摆开。 “她哥哥昨天又找我谈了。如果实在不成，就20万了结。” “凭什么？”我倒有些急。 “否则就见官司!”他又把那种如同奔赴疆场，即将“英勇就义”前的目光射向了我。 我把与他对视的目光收回，将头转向一边：“笑话!”又看着他，“有证据吗？” “我不知道……”他也把目光收回，转回头，叹着气说。 “你是不是干这事儿时喝酒了？” “喝了很多。” “能回忆一下经过吗？” “有些回忆不起来了……” “你别不好意思，这可是问题的关键。”我耐心地跟他讲。 他点燃一颗烟，没顾得上像前几次那样地让让我，独自一个人抽上了。我知道，他脑子里极力地在过着电影，他想剪接跳到最重要的特写里；可他费力地检索半天，也没能检索出个名堂。可怜，他此时的表情和他的心灵处境一样，相当的可怜。 男人啊，一到了这种时候就全都这副德行：傻乎乎地一点儿主意、一点儿道理、一点儿意识、一点记忆都没有，可怜巴巴地瞪俩大眼儿发呆，懊悔着自己的一时冲动，谴责并惩罚着自己的愚蠢，既而还会感到自己十分的无辜和委屈…… 我终于想起了他在池塘边所发的那一通牢骚，原来那绝不仅仅是骂给叶小茜一个人的!“那男人就得他妈活受罪！碰着问题就得他妈的装傻×!”和“哪他妈有理讲啊，这年头？”的几句话，原来是他气得给整“穿帮”啦！我说叶小茜在他心里还不至于就那么烂吧，叫他把她看得一钱不值。 看来，所有男人都爱犯同一个毛病：自己一遇见不顺心的事儿，就拿自己的老婆开刀撒气! “其实我知道你现在依然爱恋着她。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说的是爱恋，而你究竟还爱着她什么、恋着她什么，其实你自己现在也说不清楚!”我开始在他身后瞎溜达，手里夹着颗烟。 他转回身用胳膊肘架凉台上支撑着斜靠的身体，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继续说：“那我来帮你说。你或许不知道，她和你从前的叶小茜一样，有令男人痴迷的魅力。在你孤苦伶仃的时候，你需要她；在你平淡寂寞的时候，你需要她；在你……” 我偷偷抬眼看看他能不能接受？见他正两眼朝地的回味着什么，就继续：“空虚无聊的时候，你需要她；在你春风得意的时候，你同样需要她……而有一天，在你最最需要她的时候，你却隐隐发现，她有点儿不对劲儿，她有事情瞒着你，她有想法不告诉你，她有真正的目的不泄露给你。于是，你开始感到有一种压力，这种压力最后终于坦露了──她想和你结婚，她想要你给她北京户口，她想做你的太太，她想让你明媒正娶。你傻了！你没有这种意思，更没这种心理准备。因为，你事实上并没有把你前妻叶小茜对你的好都忘得一干二净！因为你跟她在一起时间长了，你发现她身上的许多毛病并不是你前妻身上也具备的，因为她一点点的开始对你要求过分了，因为她一点点的开始跟你耍混蛋了。于是，你开始感觉有点儿受不了了！可你稍微一感到有点儿孤独的时候，你就又想起她，认为你不能没有她，你不能失去她，特别是在你们欢愉之后，她的娇美，她的抚慰，她的笑容，她与你的那种感觉，令你永远割舍不掉。于是，你还是得从头再来，一样从前的大哥哥，一样从前的关心呵护，精心安排照料着她的生活。一次次想法子缓解着矛盾，给她认错，一次次推迟着她的想法，告诉她，你还年轻，路还长，将来会碰到自己更合适的，我比你大好几十岁，你别着急。于是她就向你提出新的要求：只许对她好，不许理你‘老婆’！不许你勾搭别的女人！不许你偷偷存钱给别人花！不许你关手机不接她的电话！于是，为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不惜血本给她花钱，一次次地满足她的笑脸，在众目睽睽下，去体验在大商场里自己‘小太太’牵引‘丈夫’胳臂试鞋的那种光彩和虚荣！而当她再一次向你郑重提出娶她的时候，你或许刚刚为了什么吃了她一记耳光，她把你打醒了！这时，你开始试图摆脱她，原因是：不论你的单位、你的家庭、你的事业、你的年龄、你的工作性质、你的政治前途，都不允许你这么干，你无可厚非地就选择了逃避和摆脱。可你逃避不了，摆脱不掉！于是，你就只好跟她没有耐性，甚至一时气恼扔她的电话。于是她就开始求你，最后开始咒骂你。你开始嫌她烦，甚至想宰了她。可你知道那是混蛋逻辑，你没有选择那么做。所以，在你还在保持沉默的时刻，政委同志不知怎么就忽然找到你。这时，你真的傻了！经过一番苦思冥想后，你还是主动给她认错。她不从，非与你结婚不可！于是，就在你无奈地想离去之后，身后传来了尖叫声……于是你把她送到了医院，就有了现在这种‘部队正在开展三讲教育、你撞浪尖儿上给斩了一刀’的令你始料不及的难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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