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女人的日子里想要发泄自己(2)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06月24日 15:31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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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情感幕后 中国首位隐私热线主持人手记 作者：石英君 出版社:花城出版社 | ||||
| 他这又随便就把自己的那份“成熟”和“认真”给否了。这既是受这种刺激的人自己永远察觉不到的毛病，又是他对我的回答感到满意的反应。于是，他又开始挽回自尊般地以他的那种“地主身份”对我讲话──这是我见得太多的那些干部子弟在他人面前所常摆出的那副姿态。 可我依然态度明朗：“其实，你给我的第一印象，还是满直爽的。不愧是个当兵出身的
“咳──都到这份上了，还死要面子活受罪干吗？” 他说完这句话，就把脸“平静”地转向我。 看来，是我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的所有“不俗”表现，唤起了他的真诚。于是，我不失时机地给他来个顺流而下：“就是，男人嘛，毕竟不同于女人，我们碰到什么事儿都得自己扛着。我猜想，你在处理她的事情上，也许采取的就是这种态度吧？” 我这是在故意的试探，以求他能把话题更直接地转向正道。 果不其然。“叫你说对了。”他又叹出口长气，“谁叫咱是男人呢？”又急吸口气，“男人就得他妈活受罪，碰着问题就得他妈的装傻×!” 我知道他心里有气，憋好几年了，就由着他发泄，没打扰他。 “哪他妈有理讲啊，这年头？不过可也倒好：等你真的犯在女人手里，第一个判的就是你！这就是男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他瞪俩大眼，摊摆着双手，神情十分投入。我还是没打扰他，任他能发挥得更加淋漓尽致一些。“好家伙，跟你好的时候，追你的时候，这也好吧，那也强吧，怎么看你怎么顺眼！等一块堆儿滚两年之后，整天的这也咸了，那也淡了，脾气不好了，假正经了，烦人了，没劲了，他妈的一大堆的全来了！这就是一个正经男人的下场！这就是你‘看她哪儿都顺眼，放在家里放心’的那种‘好女人’给你的报应！他妈的你说是不是，石总？” 他这么叫我，我倒感觉有点儿像在笑话我似的，因为他不光块儿比我大，年龄也比我大。然而，我十分清楚，他的这番话，表明他曾经患过挫折心理疾病，并且落下了毛病──时而刚强，时而失落。他此时的刚强，实际上没有一点分量，他曾经的失落，实际上就是一种懦弱。看来他真的是憋疯了，嘴里骂骂咧咧，没了一见面时他脸上挂着的那份涵养。 沉默一会儿，他终于换了个姿势，看着我：“石先生，你是分析男人女人这方面的大拿，你说说，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好，就非得跟他脱裤子上床不行吗？那她跟狗‘跑破鞋’有什么区别？”他用手指点着我，“你是她小时候的战友，你也是个当兵出身的，你了解咱部队出来的一个个的都啥样，生憋死也不会干出那种事儿呀！可你说她跟谁不行，非得跟一个小她自己快十岁的人干那种事儿！你说她是个什么？别人知道了他妈的叫我把脸往哪儿搁？啊？你说这事儿要落你身上，你受得了受不了？啊，专家！他妈的我又不是残废!”他把报纸一下摔长椅上。 我之所以不露声色地一直保持沉默，就是想听他再说。但人家把脑袋转过去，剩个后脖颈子给我了。我看了看他，只好顺着他、又故意挑他火地面无表情：“就是，谁让咱当个什么不行，非选个男人当呢？可既然咱当上了，就得当出个样。男人就不犯错误了吗？我看好男人更爱犯错误!” 他的火真的被我给挑起来了，火得还理直气壮，振振有辞：“我是男人！我就没犯过错误！为那东西值吗？”我的用心真的出效果了! 我抓住机会：“你在那方面不犯错误，并不代表你就不在其他方面犯错误。我说过：好男人更容易犯错误!” 他抢过话后糊涂起来：“怎么好男人犯错误？为什么犯错误？”有点儿语无伦次了。 “那我就告诉你吧：就因为你太自信，太自以为是，你才得到了今天的这种结果!” “太自信？我太自信？太自以为是？我……我什么时候自信过？我用什么来自信？如果我自信，我还至于混到今天这地步吗？我早把那小丫挺的给宰了！他妈的！”他虽然骂骂咧咧，可气鼓鼓的倒显出他一身正气里裹带的悲凉。 “对!你就是用你的自信犯了你不该犯的错误，并且又是用这种自信混到了你不感自信的今天!如果没有这种自信，”我忽然把语速放慢，“我想……你也早完了!” “我完了？我完什么？我怎么完了？”他终于被我引入了这场他唱配角的争论中。 我开始因势利导，对他换个姿势：“咱们来分析一下你的错误，可以吗？” “当然可以!” “那好。你还记得你和叶小茜是怎么认识的吗？” 他不假思索：“当然记得!”然后便开始进入回忆。忽然，他瞪大眼睛，“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镇定自若，“你想，她当初找你的时候，你爸爸平反了吗？还有，你当时在38军，她为什么舍近求远，不在北京现成的干部子弟里找个相当的，而非找你个山沟沟里的土大兵等你回城不可？我问你，那时，你有这么好的条件吗？你能一下像今天似的陆海空随便调吗？她知道你就一定能调成吗？如果我所听到的故事和事实没有出入的话，那你告诉我，她当时究竟图你什么？你是能给她买房子还是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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