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女人的日子里想要发泄自己(1)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06月24日 15:31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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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情感幕后 中国首位隐私热线主持人手记 作者:石英君 出版社:花城出版社 | ||||
| 2000年6月下旬,我再一次来到北京西山脚下的那个密林深处的地方。这次不是偷偷摸摸,而是大大方方、堂堂正正地前来赴约,而且还被这里的迷人景色所陶醉。 穿过林荫大道,转过潺潺流水,一面绿色大旗一样展开的山脉遮住了我的视线。那满山的绿树宛如层峦叠嶂,那山腰的野花恰是姹紫嫣红,远远望去,寻不到一人的踪影。它就像个巨大的绿色美人一样躺在那里,甜甜的,静静的,仿佛睡着了一般。当一个人在盛夏季节
然而,这种心境对我来说,只能是暂短的一瞬,没有回味的余地,因为,我来此之前的心情并不算是很好,他在电话里的声音不是很友好,甚至叫人感觉有些生硬。 我把车开到他约定的地方停下,等待着他的出现。此时,是上午9时整。 他很守时,穿一身很绅士的黑色纯棉衬衣,戴着副茶色墨镜站那里等我。我看到他的脸很宽,头发很黑,英勇的身材依然不失一个当过兵的人的那种风采。其实我对他的身影并不陌生,他对我却不尽然。他看到我这辆有特殊标志的白色轿车后,就洒脱地向前游动着步伐。我轻按一笛对他表示确认,他向我的车里挥了挥手,我们接头的“暗号”这就算对上了。 我下车,他走来。他伸手,我握去。透过茶色墨镜,他在揣摩着我的形象。我能看到他的眼睛很大,给香烟熏黄的牙齿也露了出来。 “你好!王一洲。” “你好!石英君。” “久仰。” “不敢当!” “劳您大驾了!” “应该做的!” “咱们走走?” “好吧,随您的方便。” “住得远点儿,开半天吧?” “还行,20多分钟。” “来过吗?” “好像来过几回。我这有几个朋友,不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 他听我笑着说完,便开始沉默。 我们顺着小路慢慢走着,走到一个水塘时,他示意我在树阴里的一条长椅上坐下。我依从,然后,他就边递我一颗烟,边皱着眉头把相互的烟点燃,再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说:“你什么时候见到的她?” “十多天前吧。” “那你这么多年了,就没有再见过她?”他把脸转向我,从墨镜后看着。 他受刺激了。这是我见到他后更加确认的直觉。 “没有。从来没有。”我的回答诚实而肯定。 他将信将疑地又开始深度吸着烟。 转而,他慢慢地把一张报纸从后腰里像变戏法儿似的抻了出来,然后缓缓展开,煞有介事地边看边说:“我叫我妹妹从图书室里找了一份。《让生活多一些真情》?”他故做疑惑地读着手中的这份(1999年11月21日)《北京日报》上的大字标题,边看边一本正经地询问起来:“九二年你就开始干了是吧?” “对。” “挣钱吗?” “咳,瞎忙乎!你觉得我能挣钱吗?”我转过头,冲他微笑着反问。 “那你干它干吗?”他很干脆地给我来了个不屑一顾。 “怎么跟你说呢?头些年挣钱,后来就完蛋了!”我也很干脆。 “为什么?” “这不话费改制了吗?一个月三十元在家随便打!” “那你就靠这个啊?” “不完全。” “是不是找你的都是女的,不好意思跟人家收钱?”他转过身,用很直接的目光看着我,骨子里透出了那种很神秘老到的样子──这该是他的个性。 “也不完全。但确实不少!”我也给他一个个性。 “你怎么定价?”想不到他还想了解得更详细。 “对不起,不是我定的!是国家物价局给我定的:一分钟三块,全国最高价。但1997年开始,就改月包制了,一个月只收用户三十元钱,且还不论你打多少次,多长时间,电话局照收市话费,我一分没有。所以就完蛋了!” “那当面谈话,也就是你们所说的面询,多少钱一分钟?” “不一样。按理说,是一小时一百元,可我没怎么这样收!” “为什么?”他依旧执著。 “你想啊,找我的肯定是些被人遗弃、甩了的主,有钱能给人甩了吗?这就是一群弱者。弱者中物质比精神穷得更不像样的,那可不就只剩女性了吗?你说,我能把她们当常人那样去要钱吗?不过你可不用担心,我今天来完全是出于自愿,你能把我当朋友,我也就不把你当外人,虽然咱们是第一次见面。你说是不是?” “咳,我照章纳税。哎?”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你出过国是吧?” “瞎溜达两年!” “为什么回来?” “就因为吃不惯那儿的饭!我就喜欢米饭炒菜,你说怎么办?”我微微摊开两手,把无奈的目光送给他。 他不很自然地笑了。 “真的!”还是看着他在说。 他把头转向天空叹出口长气来,然后把烟灭掉,裹着十分不耐烦的严肃表情接着说:“其实聊别的都瞎掰,咱们是不是就先按你的想法,接着你昨天电话里没说完的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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