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久别的人儿再相逢(3)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06月24日 15:31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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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情感幕后 中国首位隐私热线主持人手记 作者：石英君 出版社:花城出版社 | ||||
| 我静静地来到她的身边。 “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电话的。”我点燃一颗高乐香烟看着她说。 她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慢慢地说：“我1993年从中央团校学习回来，就到团工委工作。一天，我在吃中午饭时，把一张报纸铺在下面，一下看见一张照片：一个英俊的男人和
她话锋一转，冷冷地抬起头，送我一缕不很友好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知道她的这些话，有点儿“意味深长”。 她起身来到窗前，抖动着她那平直而异样漂亮的后背。 我走近她──不！这只是我想。我坐在那里没有动，一声不响地没有动。我的心在沉闷地跳动。石英君，你知道你是来会朋友的，你更知道你在会朋友的时候，又十分意外地搅进了你的工作。你这不是头一次，从前出国在外时也经历过。在外面，你可以说祖国的利益高于一切，可你现在是在中国，你是老板，没人管你，你为什么给你自己的事业加上个control？你是不是这辈子就注定要与你的这种带有control性的工作结缘，永远也不需要属于你自己的那份自由的空间？你的命也真够苦的了!你不后悔吗？你这样对待你自己的感情公平吗？永远control你自己不痛苦吗？许多别人常想问而不好意思向我直问的话，此时我忽然向自己发问了。 她转过身，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发现我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失望了，深深切切地失望了。 此刻，仿佛我们都在等待着对方的一句话，一种声音，可这“就一句”的话，却谁都没能开出口来。我知道，她很想把它说出来，可她难以启齿。因为在我之后，她还有更多的故事在灵魂和脑海里徘徊，特别是那个给我打电话的男孩儿，你能说就因为我的出现，他就永远也不存在了吗？我理解她的这种无奈，我更能体味到她此时的百感交集。 她终于忘掉一切地扑进我的怀里，抱着我使劲憋着哭声抖动着双肩…… 顷刻间，我脑海里回荡着她从前的话语： “知道吗？你是我最最崇拜的第一个男孩儿，像潘冬子一样的可爱，像春伢子一样的豪帅。我更喜欢你在台上独奏时的神态，一会儿像在跳着男爵舞蹈，一会儿像指挥大师一样的智慧翩翩。我不能没有你的影子，没有你，我就没有必要存在。所以，在我弱小的心灵中，我不想失去你，我渴望能有你一生的陪伴。我希望这不是梦，这不是非该叫我永远承受的苦苦等待……若不是这身军装限定着我，若不是你给我的那一次次不知是否装傻充愣的痴呆，我一定会像只蝴蝶一样，飞到你的床前……你能听见这来自大沙漠的心灵对你的呼唤么？” 这不是诗，这是一个小女孩儿在那个封闭年代里的心灵自白。我羞愧，我不够坦白，我太伪君子气派……一切都过去了。既然这是永远属于过去的过去，那就只能把它当梦，永久地掩埋。 可我不知怎么就没有完全拒绝她的这种举动，也许只是希望她能排遣得快一点儿。我用沉重而颤栗的手在护捋着她的心，她的魂。我两眼痴痴呆呆，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 这时，她丈夫出来了，递给她一块毛巾。她依旧把头埋在我怀里，只用手背抹着泪。 我接过毛巾，轻轻地拍打着她的侧背。她丈夫没有用任何抗议的目光窥视我们的这种“组合造型”，反倒把椅子往前挪挪，坐我们对面，用手边向后梳理着湿湿的短发，边看着她说：“你们过去的事儿我知道，”他声音不大，像做部下思想工作一样，“她不止一次跟我讲过。今天早上还说，‘我见到他，没准儿还亲他一口，你高不高兴？’” 我注意到他脸有些红，但笑得很真诚。 这时，她被她丈夫梳理头发溅到手臂上的水珠惊动，斜抬起目光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情，然后换个动作，脸朝里，合手趴我腿上，像在闭目养神，又像侧耳聆听。 他手握烟斗，慢慢点燃，然后继续看着她： “我──知道她的心情。能理解。她性格就这样!不光你的事儿她放不下，她还有我们小子的事儿也一样挂念。我也老了，操不了那么多的心……”他还是那样涨红着脸看着她说，一直就没改变视线，“她──你应该了解，永远长不大，我们楠楠最喜欢她。人好，舞跳得更好，又会做饭，人又漂亮，还是个党员！就是命不好，一走到感情的坡路上，脚底下就拌蒜!老天爷总不给她指条明白的路，摔得她遍体鳞伤，跟头把式地永远没有个歇脚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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