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在塞泰姆那样踢(1)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6年01月18日 00:41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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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齐达内传 作者:[法]让·菲利普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 ||||
| “我希望能当上集训球员,以便有一天能成为职业球员。”对于接受培训球员来说,这是一句出了名的格言。 来到嘎纳两年后,亚齐不再是后备队员,而是集训选手,这意味着他有更多的机会和职业球员一起比赛,而且工资也比以前增长了许多。就在南特比赛之后的第11天,嘎纳队又在冈城进行了最后一场比赛,从此以后,在甲级联赛中踢球已不再是一种幻想,或一种理想,
刚刚过去的这个赛季给他留下深刻的记忆。对亚齐来说,他的赛季还没收场呢。嘎纳市体育与娱乐协会在友好和田园般的气氛中组织了足球比赛,该协会是嘎纳市最著名的组织之一,会员大部分都是供职于镇政府公务部门的公务员。在6月份的星期天,协会组织了公开赛,不论是登记在册的球员,还是业余爱好者,所有喜欢踢球的人都可参加,比赛安排在嘎纳机场附近的圣卡西安体育场进行。 我们这支嘎纳广播队有热情,但却没有实力,居伊·拉孔布投身到我们这支队伍,加强了我们的力量,因此便顺利通过第一轮的比赛。亚齐和他队友,包括他童年时的好友马莱克,洛朗和阿梅代组成一支令人生畏的球队。拉吉给这支球队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疯狂者”,他们打败了一支支球队,进入1/4决赛。 和队友们一样,亚齐离开圣卡西安体育场时得到一份成套火锅用具的奖品,与队友们不同的是,他还得到一番意想不到的训斥。他本不该参加这样的比赛,这会让他意外受伤。人们清楚地向他说明这一点。他的身体已成为他的劳动工具,必须精心呵护,不能受到半点伤害,绝不能不加考虑就到施展自己才华以外的地方去蛮干,也就是说到自己职业绿茵场以外的地方去踢球。 和朋友们在一起踢球的时代已一去不复返了,这又是一个新的考验。 在当时那种场合下,嘎纳俱乐部领导层想起来也感到有些后怕,因为当时发生的事故扰乱了比赛,幸好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有人打架,并逐渐转移到露天饮水站附近。协会的成员以及志愿者,比如布鲁诺·贝隆的母亲,在球场附近为比赛提供后勤服务,大家都在那儿休息、聊天,有的人站着,有的人坐在草地上,有的人干脆躺下来。突然,他们像疯了似的纷纷朝四面八方跑开。有人手里挥着一把手枪。 我回到《嘎纳晨报》社,写下一篇痛苦的文章。这也是时代变迁、习俗更改的一种反映,甚至连“友谊”比赛也不能幸免。 那些想保护的亚齐的人并非不知道当时的风气,以及他对恶意攻击必然会作出反应的倾向。这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当他还在少年队踢球时,在罗昂举行的一场决赛被迫中断,因为他用头去顶撞对方球员,而那人又非常好斗,况且教练默许球员作出野蛮动作,谁能想到这位教练后来竟当上了法国女子足球队的教练!再往近了看,在蒙彼利埃进行的一场丙级联赛中,他同样因为报复对方,而被罚出场。后果是:在3周之内禁止参加所有比赛。3周不能比赛,停赛的时间有点太长了,居伊·拉孔布想出一个处罚办法,称为“更衣室杂务”,所有遭禁赛的球员往后都得承担起打扫更衣室的任务。与此同时,教练将这个职业的危险讲给他听,他是一个有才华的中场球员,带球突破很有威胁,又能保护好脚下的皮球,对方根本就抢不到那球,教练对他说的话有点夸张,听来也很扫兴,但却极为现实: “只要你忍受不了猛烈的打击,那你就还不是优秀球员!” 1989-1990年赛季又燃起了战火,在拉博卡,猛烈的打击是在暗地里进行的,而不是在绿茵场上,是在想象的棋盘上,每个人都在移动自己在棋盘上的棋子。那是受新手摆布的新棋子。市府选举促成外部环境及气氛的变化,那气氛不再是“家族式”的了,或者说已变成四分五裂之家族的气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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