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要那么快乐干吗(2)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09月20日 18:28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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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李敖的冷眼狷行 作者:孙尘 出版社:团结出版社 | ||||
| 当李敖搬到新店时,有的朋友说他顶多住一个月就会撤回台北,有的说最多两个月,他们的依据是:以李敖这样对女人热中的人,他绝对耐不住独居的寂寞,即使为了石榴裙也会乖乖而回的。 也许是怕朋友寂寞,也许是为了诱惑李敖回到尘世,在这期间朋友们给他介绍了很多女朋友,但李敖要么拒绝见面,要么见一两次就强迫自己快刀斩乱麻,重归“修道”生活。
但人非圣人,岂能无欲?看到、听到朋友在如火如荼地结婚、交女友,李敖内心何尝不起涟漪?何尝不觉得自己的山楼如同地狱?只不过一个更伟大的理想使他克制住了情感上的要求,为了这一目标,要那么多世俗的肉体快乐干吗? 7月29日在《病后小记》中有言: 昨晚独泛看月出,忽得呕疾,午后新汉得电,惊慌前来,马戈亦“掩喜“而至。今晚二人皆有约,皆跟小娘子快活去也。 准备考试,殊烦厌,此生将不复致力于此……我无法答复我的自问,我无法否定女人与人生的意义,理论上我无法自圆,但在实行上,我至少可以“这祥活下去”,虽然没有女人,可是还可以活得很景气,技术上既然没有什么困难,我反倒喜欢起“董事长”(孟大中)那句话来:“耍那么决乐干吗?”这句话真有它的分量,何况为了获得女人的肉体,不快乐的代价不是记忆犹新吗?唉,算了,算了,还是一个人过吧,“要那么快乐干吗?” 日来多申厌情(厌恶温情)之意,是乃大割(收割),悲情者,无动于衷也;无情者,不形于外也;信之为物,与李敖实不相称。故只好去之;去之唯恐不尽不坚,故厌之。 8月17日写《丽珍生日感言》: 送走又亮,已是下午,闭门静想,望着窗外的铁栏,如置身狱中。 是七巧,丽珍阴历生日又到了,决定无所表示,最后一次机会我也放弃了。 …… 我的气息如此坚决,我甘心把我自己堕入孤独、小屋、幻想和工作里,我不太倚靠理论,我只信任“实行上没有困难”,我相信这一点,因此我几乎没有顾忌地放弃了大量的“快乐”(某些种类的,也许是合乎自然,可惜是高价而短暂的)。 刚才窗外一个穿浴衣的小女人即刻引起我的勃起。也许我这种强烈的欲念与我走的“中古式的寂静主义”的道路太不相称,可是至少在目前,我丝毫没有走回头路的企图。 ……我在变化,成功地变化。过去的李敖将不认识今日的自己,我不能不惊叹于我的能力,我毕竟把我锻炼成一个我要变成的人,我不想后悔! . 事实的确如此。李敖称自己这一时期的生活是狄杰阿尼斯式的“犬儒主义”生活,但这种修道院式的自律、修炼是禁不住试炼的。所以,尽管当时他正紧张地准备着考台大历史研究所的研究生,但每当夜深人静,倚窗凭栏,往昔的温柔乡生活还是象一根无形的绳子,将他与过去、与世俗、与爱情紧紧地联在一起,所以一旦美女在前,而且有望上手,他的形而上还是狄杰阿尼斯,可是形而下却不狄杰阿尼斯了。当美女王尚勤与他偶遇之后,他搬回世俗尘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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