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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

http://book.sina.com.cn 2006年04月14日 11:22 新浪读书

连载:连战档案   作者:海峡两岸出版交流中心   出版社:九州出版社
 

  那一段交往的日子,方薹说过很多点点滴滴。例如,连战心疼方薹在下着雪的北美,每隔一天,要步行到湖边提一桶密歇根湖的湖水,让教授分析“密歇根湖里的酵母”,于是,连战就开着一辆打工赚来的二手老福特车,准时出现在方薹的实验室外,带着她到湖边,然后让她坐在车里,自己到湖旁提水。

  两人在美国结婚前,连母寄来的结婚金额是一百美元。连战为了让方薹有个体面的婚礼
,帮忙替她的教授杀了好多青蛙做实验研究,才凑足婚礼所需的经费。

  连战从不否认是他追求方薹。其间的过程,在很多外人看来都历经辛苦,但问起连战在追求方薹的过程中,哪一段最觉得辛苦,连战反而一脸迷惑地说:“怎么说辛苦?都是甜蜜啊!”

  1965年9月5日,连战取得博士学位后的第三天,两人终成眷属。但王子与公主不是结了婚就会永远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所有生活的折磨往往是婚后才开始的。

  连战从学生的身份转为助理教授,在异国用英语教政治学。对这段经历,他曾自述:“每每通宵准备,不敢成眠,在窄小简陋的公寓中绕室演练,妻子坐在沙发兼床的角落充当观众兼评审,我们战战兢兢,全力以赴,终于换得学生的肯定、校方的器重。直到教书的第二年,才敢买一架电视机,稍做休闲。”

  与此同时,方薹还继续攻读她的生物硕士。

  方薹婚前寄往家里的信中写到,他们婚后连战将搬到连战教书的威斯康辛大学宿舍,而她还要继续在伊利诺理工学院攻读硕士学位。方薹“在未取得博士学位前,计划每两星期到威大一次”。因为按照方薹的原计划,她是要顺着父亲的意思读完博士的,而且为了功课,暂时不能与连战住在一起。

  不过,后来的发展却没有按方薹的计划进行。新婚燕尔的两人因不忍分离,方薹最后还是搬到威大宿舍,并且转学到明尼苏达大学,过着每天跑通勤的生活。

  当年,方薹所念的明尼苏达大学,已经是距威斯康辛大学最近、且有生物相关科系的大学。但是,距离他们所住的城市,中间还是隔了三个城市。方薹不会开车,只能搭别人的便车,每天总要在早上六点就出门,晚上七八点才回到家,再加上课业沉重,入睡时总要到半夜时分了。

  这对小夫妻分别有着工作与学业上的压力,再加上新婚夫妻还要相互适应。回首往事,方薹说,那是他们相处最常发生争吵、甚至还出现打架的一段时期。

  直到长女连惠心出生,再加上连战应聘到康乃狄克大学担任政治系教授,方薹也转学到了康大,这对年轻夫妻才仿佛长大。

  谈到这一段,方薹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们是忙到没有时间吵架。”

  方薹与连战把上课时间做了调整。连战把课时调晚一点,方薹可以赶早去上课,连战则带女儿直到钟点工到家里来带小孩。当时忙昏了的连战,还曾把自己的手表连同女儿的脏尿布一起丢到垃圾袋子里去。

  新生儿的出生让两人都改变很多。连战在长女惠心出生后喜欢上逛街,因为他终于有了买东西的念头。只要是可爱的小衣服,都能吸引他的眼光。

  方薹的硕士论文,则是在“手打字、脚摇摇篮”的情境下完成的。

  有一回,方薹在聊天时,提及她拿到硕士学位的那一天,指导教授问她“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再深造”时,二十三岁的方薹当场竟忍不住痛哭失声,让她的指导教授不知所措。她说,她是想起了为这个学位所承受的种种磨难。

  方薹拿到硕士学位没多久,因为连家父母想念独子及孙女,于是答应连战回到台湾。从此,方薹也就没再强求自己完成父亲的心愿,继续攻读博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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