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三年之后他又被选为苦藤河乡的乡长。这时,他在乡政府说的话比书记的话还管用。加上有丁安仁在后面撑腰,他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了。按他自己的话说,中国都这个样,我不这样,人家会说我这人太无能,太迂腐。何况,县里下来的干部天天和我在一块,我不这样,他们就不好那样了。于是,他也敢进包厢搂着嘴巴涂得血红的三陪小姐,把自己嘴里的酒水嘴对嘴地往三陪小姐嘴里喂。他也敢搞女人。开始是和乡妇女主任郑秋菊搞。第一次搞郑秋菊的时候他还有些害怕,后来他就不怕了。人家丁安仁搞十几岁的姑娘都不怕,自己搞一个半老徐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