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新娱乐:赵丽华的“废话写作”_读书频道_新浪网 网络新娱乐:赵丽华的“废话写作”

席卷网络的“赵丽华诗歌恶搞事件”,其中的焦点即是网友们的质疑:像这样的废话也能叫诗歌吗?殊不知这一问题已经触及一个庞大的诗歌写作群体——废话诗歌。赵丽华诗歌恶搞事件由此揭开了废话诗歌这一冰山,此次事件升级之后,不少废话诗人站出来反击网友的恶搞,并给出了明确的态度:废话就是诗歌。9月30日,当代废话诗人将在北京召开新闻发布会,对外界的各种疑问集体做出答复。
    那么,当代废话诗歌是什么样的呢,是都像赵丽华那样的吗?赵丽华属于废话诗歌流派吗?当代废话诗歌发展的来龙去脉是怎样的呢?当代废话诗歌的代表诗人是哪些?他们持什么样的诗歌观点?他们是怎样生活和写作的……[博客专题] [论坛专题]
   编辑制作:小孙  菁菁

1.你认为废话是诗歌吗?
是,是非常棒的诗
不是,超级烂
不好说
2.你心目中的诗歌是什么?
就是像废话这样的诗
像徐志摩、海子、顾城这样的诗
歌词就是诗
说不好
3.你如何看待废话诗人?
很NB的人
很SB的人
有NB的,有SB的,说不好
4.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有诗人吗?
没有,全是欺世盗名之辈
有,有真正的诗人
谁都可以是诗人
5.你会去写诗吗?
绝不会,这太无聊了
一直在写
现在不会,可能以后会
废话诗歌是怎么来的:当代废话诗歌发展史/鲁力
  废话诗歌是杨黎的命名。是八十年代“口语诗歌”及非非主义的延续和发展。杨黎认为我们生活中充满了官话、套话、假话,诗歌就是让我们说人话。人话常常被人称为“废话”。在这种观念下,于是产生了“废话诗歌”。这显然是和时下知识分子及学院派诗歌那种以修辞、形而上思想为主的诗歌的反拨,崇尚当下、平易、直白。废话诗歌和下半身及后来的垃圾派是有差别的,它更在乎语言的表达方式,而不是表达的内容。当然它们之间也是相互影响的。
  废话诗歌一出现就备受争议,也被称为口水诗,多数诗人尤其学院诗人对它都有不屑和鄙夷的表示。不过许多年轻诗人看到这种写作的亲和力,相互影响,形成一股不小的势力。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橡皮写作”……
[进入全文]
究竟什么是废话诗:废话诗人的诗观/杨黎
《杨黎说:诗》
 1.在我之前,一切关于诗的言说,都非自觉的。
 2.在我之前,一切关于诗的定义、解释、描述,都发生在语言的内部。
 3.在我之前,诗仅仅是、也只能是:语言的一个组成部分。
 4.一个语言下概念。
 5.其实诗和语言是平行的。
 6.诗和语言是一种东西,一块玻璃的两个面:当其面向人时,它是语言;当其面向“仙”时,它是诗。
 7.诗不在。
 8.诗隐藏于语言之中。我们只看得见摸得着语言,却看不见摸不着诗。
 9.在语言之外没有诗。
 10.语言的形式是文字。诗的形式也是文字。语言只有拥有这种纯粹代码的时候,才彻底的完成自身(参见拙作《杨黎说:语言》)。而相反,诗只有拥有这种纯粹代码后,才获得最初的生命。
 11.诗和语言,在它们最该分手的地方,保持唯一的联系。
 12.文字由音、形、意构成。音、形、意是语言的归宿,诗的开始。
 13.所以我说:诗从语言开始。
 14.在语言之前也没有诗。
  ……
[进入全文]
哪些人在写废话诗:当代废话诗歌的代表诗人

杨黎  张羞 乌青 吴又 竖 张3 (等人,更多废话诗人可通过上面的博客链接找到)   废话诗人博客圈


杨黎的诗
  《大声》
  
  我们站在河边上
  大声地喊河对面的人
  不知他听见没有
  只知道他没有回头
  他正从河边
  往远处走
  远到我们再大声
  他也不能听见
  我们在喊

   《2005年中秋感怀》
  
  中秋将至,今夜突然阴雨绵绵
  这句话也许有点过了,只是我自己
  独坐天通苑,想蒋荣,不知道他回来没有
  再想张羞,想吴又,想马策和叶明新
  想李涛,君子之交浓如千杯酒
  我们各忙各的,已经好久没有见面
  2005年,时事有变化,就像所有的阴天
  我搬了家,离朋友们越来越远
  这不是坏事,但它肯定不是好事
  它说明我现在没有看见月亮
  而昨天我看见了,它好园
  仿佛马上就要园得像唐朝的那月亮
  对影成三人,惹李白万分伤感
  下午,我说的就是在这之前
  我接万夏的电话,他不是请我喝酒
  他仅仅是向我打听一个人的地址
  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他也暂时不认识
  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他也许喜欢
  一个我喜欢的人,他当然还是喜欢
  中秋八月,十五的月亮亮若灯光

更多

听废话诗人谈废话:访谈:杨黎在北京/马策

1.把一种叫思念的情绪说出来 
  马:杨黎,请你看一下表,看看现在几点了,看看我们要谈多久。 
  杨:16点10分。 
  马:16点10分的北京。很多年以前,食指有一首诗歌叫几点钟的北京来着? 
  杨:X,一上来就谈这个啊。谈这个干什么呢?我不喜欢这首诗,也不喜欢这个人。早上8点的北京、早上6点的北京、早上4点的北京,好像就是这些傻乎乎的东西,我是看过的,但现在记不得了。 
  马:哈,我也记不得了。但是我最近读到你一首诗,《将爱情进行到底》,读了以后就记住了,前几天我还背出来了,没错吧。这是来北京以后写的吗? 
  杨:不是。那首诗很早了,还是2000年春天,在成都时写的。跟《打炮》是一个时候写的。那时候又写《打炮》,又写《将爱情进行到底》,又写了《夜渡》那些短诗。你说起它,我真有点脸红。 
  马:我的意思是,这样的诗歌也很好,它是抒情的,你用极为普通的意象,比如蝴蝶、花朵什么的,表达了对时光流逝的一声叹息,忧而不伤。为什么要反抒情呢? 
  杨:我虽然不认为诗歌应该抒情,可是我也没有认为诗歌应该反抒情。实际上应该是,我刚到北京的一个月之内,就写了11首抒情诗,那真是很抒情的。
  马:你好像也反语感?
   杨:是的。开始我是提倡语感的人,而且写过类似的文章,发在1986年的《深圳青年报》上,叫《激情止步》,后来我反语感。我认为语感是最后的语义,也是最大的语义,更是最本质的语义,在这个前提下我开始反语感。语感是文化的,肯定是语义的。对我们来说,要彻底地、全面地清除语义,就必须反对语感。当然,为什么要清除语义,我们可以一块来谈谈。这不仅仅涉及到诗歌的根本,更涉及到人的根本。       [进入全文]

废话诗人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当代废话诗人的生活/黄河

诗人在不写诗的时候干什么?
    这个问题曾经困扰了我很长一段时间。
    那时我还小,相信“没有正确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就没有正确的生活。”至于正确的生活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这些诗人们四处流窜或者蜗居一方,狂喝滥饮或者低斟浅酌,衣冠楚楚或奇装异服;有的开公司发了财,有的做生意亏了本;有的雄心勃勃,有的颓废堕落,有的像小老头儿有的象老顽童——倘若没有他们笔下或口头的诗篇与诗论,你会觉得他们与这个世界的芸芸众生并无不同。
   写到这里,我似乎有些接近诗人们的真相,那就是:诗人们只能够、也只应该在语言中象诗人那样活着。就象猿猴和人的基因差异只有1%那样,诗人与我们的差别也只有那么一点点——但就是这一点点决定了他们是诗人而我们是我们。
    这些游手好闲的家伙,肆无忌惮地游走在世界边缘,象一群诺斯替教徒或者共济会分子,窝居在词语的洞穴里,梦想着用词语搭建一个又一个
“美丽新世界”,并认真地为这个世界该搭在哪个词上而无休止的絮叨和争吵,全然不顾洞穴外轰轰烈烈的市场经济和两岸局势——那对于他
们而言,都是“虚假的存在”。

在写下这段文字时,我的心里莫名其妙地充溢着一种温情与欢乐,就像一个孩子看见另一群孩子在沙滩上堆砌着他们那转瞬即逝的“城堡”……

  但这群孩子和80年代的那一群毕竟有些不同了。这种不同是以两个戏剧性的事件为标志的,一是1986年徐敬亚等人推出的“现代诗流派大展”,它可以说是第一次挑明了以《今天》为代表的“朦胧诗学”与《非非》、《他们》所代表的“第三代诗学”之间的巨大差异;另一次则是1998年在北京举办的“盘峰会议”,在这次会议中,立场分明的两派分别站在“知识分子写作”与“民间写作”的大旗下,用一种近乎争吵的方式划清了彼此的界限。而在这之后,网络写作的兴起又造就了一批更加年轻,也更加独立和自我的写作群体,向整个“第三代”发起了挑战……[进入全文]

的诗
  《走》
  
  走
  
  我直走
  水平地走
  但感觉是往上
  之间我还认为被什么绊了一下
  我看看
  并没什么东西
  
  我继续走
  继续一种往上的感觉
  还感觉越走越窄
  但环境并没有变窄
  和刚才一样
  那种变窄的感觉越走越强烈
  终于我不再笔直走下去了
  我拐了个弯
  一拐弯我便觉得在往下
  是往下的感觉
  虽然还是水平地走
  但 是往下
  而且越走越觉得
  刚才往上的感觉是在变窄
  比那时候要肯定得多
  
  当然现在感觉在变宽了
  越来越宽
  而且我又认为被绊了一下
  同样没看到什么东西
  又走了一会儿
  我停住了
  
  这时我突然出现在第一次被绊的地方
  我换了条路走
  和刚才的感觉不一样
  这次连感觉也是水平的
  我走到的地方
  竟是我第二次被绊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这一通走的意义何在
  它的形状是A
    

更多


废话诗人都写了些什么:废话作品选读1—《废话网刊》/张羞
    废话网刊/废话诗人

    序:《千金易得,废话难求》:新世纪刚一开始,我就提出了废话写作。这其实并不是偶然想到的,它应该说是我对写作的必然要求和自然进入。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也就是1984年左右,我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当时和我相熟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写作上的绝对形式主义者。关于诗歌,我能够说的,或者是我愿意说的,就只有两个字:语言。我和一个理论爱好者曾经有过这样的对话,它非常准确的代表了我当时的诗歌态度。对话如下:他问诗歌的材料是什么?我回答语言;他又问诗歌的形式是什么?我回答语言;他最后问那诗歌的目的呢?我依然回答语言……[进入全文]

   一个人的作品:

   《夜读》/诗歌28首/贾冬阳

    一些人的作品:

  
《中国派》/诗歌32首/小虚 
   《一罐没喝完的蓝带啤酒》/诗歌15首/吴又
   《我的妻子不见了》/长篇节选/吴又 
   《三角锉刀》/短篇小说/吴又 
   《她走了》/诗歌19首/蝈蝈 
   《对一堆钱的热爱》/诗歌21首/张3 
   《茶High省105国道》/诗歌23首/竖 
   《游戏》/短篇小说/杨黎 
   《我以为躺着吃很幸福》/诗歌19首/张肆 
   《散装麻雀53-55》/长篇节选/张羞 
   《明亮的伤感的那些》 /诗歌37首/ 
   《高处》/诗歌9首/杨黎 
   《从一场大雪开始》/短篇小说/杨黎 
   《百鸟无踏;一个注:捕快》/短篇/张羞 

    采访一个人

    说的是:我们时代的写作/Eniao vs Xiu

    张羞:我想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的酒量如何?
  贾冬阳:我的酒量跟心情有很大关系。高兴的时候,应该跟蝈蝈差不多,不高兴的时候可能只喝了一杯就不想再喝了,而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非常容易醉。我应该属于比较敢喝的那种,换句话说,喝酒时不掺假。但也不逼人,北方话叫“宾酒”。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字。
  
  张羞:蝈蝈的酒量一直很好。喝酒需要愉快的心情。你在海南和谁喝酒呢?
  贾冬阳:大量的酒是跟朋友喝的,少量的酒是和同学喝的。有时我跟芳宁也喝一点儿夜啤酒。一个人时不喝。
  
  张羞:啤酒?还是别的?我这么问,是考虑到等会我们去喝酒可以有更多的选择。我不知道海南是否有北方那样的烈酒。烈酒我是不能喝的,胃有问题。所以我只能喝些啤酒。我想,海南的啤酒也应该不错。
  贾冬阳:啤酒和白酒都喝,但以啤酒为主,尤其是冰啤酒。海南人很少喝烈酒,比如红星二锅头。你胃不好,我们就喝啤酒,或者黎族的山兰米酒,据说这种酒类似你们杭州的女儿红。我喝过一种很贵的花雕,不好喝。[进入全文]
  
    
  

乌青的诗
  《我们黑压压的》
  
  我们不是蝗虫
  也不是麻雀
  但是,想当年啊
  我们同样是
  黑压压的
  我们经常
  黑压压地过去
  黑压压地回
  小孩子看到我们
  就会惊声叫道
  妈妈,那是什么?
  我们不是什么
  我们就是黑压压的
  一片
  

   《代表》
  
  假设
  A代表一把匕首
  B代表另一把匕首
  
  A拿着A
  B拿着B
  两人决斗
  双双倒地
  血流如注
  或者
  A拿着B
  B拿着A
  又或者
  A和B
  都什么也没拿
  相互拥抱
  表示友好

  《下一首诗》
  
  你看了我的诗
  说这种东西你一天可以写
  一百首
  
  我说我的下一首诗
  不知道什么时候
  能写出来

更多

 

废话小说:散装麻雀/长篇/张羞

啤酒瓶就放在窗台上。
   窗户是打开的。窗台上,还有一盆花。一盆花,这个说法不太完整。具体地说,这是一盆菊花,叶子不大,叶子几乎全部枯萎,变黄了。有几片是绿的颜色,小小的,但的确很少。从远处看,它们很容易被忽略。它们被上面的叶子遮挡住,只露出更小的叶尖。只有在阳光特别明亮的时候,才有可能被细心的人察觉到。同时,这也应该是一棵生长在野外的菊花,它被人弄到花盆里,已经很久了,没有人给它浇水,也已经很久了。要不然,它为什么就这么枯萎着?春天的季节,该长出来的,不会太晚,当然也不会太早,它们总是来得恰到好处。就像两扇窗户,一扇被推开,一扇独自紧闭着,而啤酒瓶,恰好就放在窗台的中间,一点也不像是房间里的摆设。房间很乱,花也没经过任何修饰。
    这盆花,很好看。至少在加饭眼里看来,的确是这样的。有些好,根本就说不出来。

2。加饭,男,25岁。
两年前,他23岁。那一年,他最喜欢的地方是脑袋上的天空。于是他从南方来到北方,以为可以离天更近一些。一路上,火车开多远,天空就有多大。等到他发现天空已经足够大的时候,他没有继续往北。再往北就是爱斯基摩人的天空了,那里除了巨大的冰川,就是走在冰川上的北极熊。他在温带附近稍作停留,很快又离开去了南方城市,因为那里有他最喜欢的雨季。
…… [进入全书]

吴又的诗:
  《上班》
  
  从公共汽车的
  玻璃窗
  向外看去
  看到另一辆
  公共汽车
  里面挤满了
  急着去上班的人
  
  一会儿
  他们超过了我们
  一会儿
  我们又超过了他们

更多

这是我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写于2002年武汉最热的时候,没想到4年后,它成了我第三部长篇小说。我把它修改了。
  修改小说是件毫无道理的事情,就像我们无法修改昨天早晨到12点还没起床的事实。写完的小说就是一个独立的东西,它有自己的活法,或者说命运。但也有时候,你不得不对它动点手脚,因为你觉得它很可能需要透口气。
大概就是这样。唯一要解释的,是它原本应有15万字,这次比较惨,成了10万字的东西,而且除了这个看来还新鲜的题目以外,没留下一句原话,所以,我说这是我的第三部长东西。

大象第一章
    ——献给又一次走掉,或者即将上路的人,包括藏在内心深处,他那头不一样的大象。

    我是不是习惯于仍掉冰箱里的过期土豆?在12点后的下午,正常苏醒过来?如果阳光够绚,我是不是会打算去附近的草皮——更遥远些就是未曾见过面的草原——去那里作一个短暂的旅行?顺便去想一想非洲,或者地理位置相反,但也不见得有多难以理解的冰块大陆(在那里,所有的动物都是白的颜色,不算上生活了上千万年的矮个子,黄皮肤人类)?是不是,必须在还没完全进入一天的时候来点可靠的音乐——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不是真的必须需要?在一边回想刚才的梦中,我不知怎么的又一次怀孕了,而且还是双胞胎,这有什么暗示?为什么起床十分钟后,我还躺在床上,只是两只眼睛下的嘴上多了半截香烟(铁轨就在房子旁边,昨晚,还是在白天的前半部分,我听到火车开过必须留下的声音了吗?是不是?),而眼睛的上空呢?它们是没有粉刷过的天花板,我是不是该立刻告别点什么东西?最简单的,就是包围在四周还没熟悉的城市?是因为有一颗没有着落的心么?我不知道,我当然不知道,我喜欢吃土豆,可是我们从来就没有过冰箱。我不是经常一个人,除非那会儿,我正在行动的火车上。
[进入全书]


张羞的诗
  《明亮的伤感的那些》
  
  因为是明亮的
  所以伤感的那些
  格外的明亮
  因为是孤单的
  同时
  它被说多了
  所以我们一直
  在继续说
  那么我们怎么把那些
  给抓起来
  就正像
  坐在桌子前的我用筷子
  捞起碗里的面条
  往嘴里送
  再怎么
  我也不能够
  夹住屋子外的阳光
  ……   

更多

  该剧主要讲述的是以大象为首的一小撮在北京郊区生活NEET的生活实景。他们基本没有工作,也不愿意去工作,他们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他们写作,却赚不到足以维持生计的稿费;以大量香烟和啤酒刺激脆弱的神精;终日打麻将,东游西逛籍以打发无聊的时间。相对于每日朝九晚五的工作而方,他们更满意于这种生活状态,虽然经常是经济拮据,但他们不认为应该改变一下现状。随着钱的越来越少,生活上的问题越来越多。大象因与女友分手,酗酒过量,躺在铁轨上睡着了;面条因为没有拿到前妻给他寄的钱,而无法去看演出;而面对房东的催租,他们只能去三家里暂时避难。意外的是当他们再次回到住所的时发现除了房东的最后通碟以后,硬座还得到了一笔诗歌奖金。这让他们在窘境中又找到了希望,用大象的话来说它比诺贝尔文学奖来得还及时!接下来继续欢乐时光,但欢乐总是有限的。当再也找不到什么经济来源的时候,他们开始将房间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卖掉。飞机头在电脑上敲完小说的最后一句时,电脑也被买掉了。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大象开始打电话找家里和朋友借钱,而飞机则从超市里抢了一把仿真手枪。…… [进入全书]
 
 
   
 
张3的诗
  《早上抽了三支烟》
  
  第一支烟,我是在工商银行的门口抽的
  那时我刚从取款机里
  取了三百块钱,我给一个朋友打电话
  想过去取点东西
  但他没有开机
  我抽着烟
  回复了一个昨天晚上收到的短信
  我说,对不起,昨天晚上我睡着了
  第二支烟是在厕所的马桶上抽的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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