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网刊/废话诗人
序:《千金易得,废话难求》:新世纪刚一开始,我就提出了废话写作。这其实并不是偶然想到的,它应该说是我对写作的必然要求和自然进入。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也就是1984年左右,我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当时和我相熟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写作上的绝对形式主义者。关于诗歌,我能够说的,或者是我愿意说的,就只有两个字:语言。我和一个理论爱好者曾经有过这样的对话,它非常准确的代表了我当时的诗歌态度。对话如下:他问诗歌的材料是什么?我回答语言;他又问诗歌的形式是什么?我回答语言;他最后问那诗歌的目的呢?我依然回答语言……[进入全文]
一个人的作品:
《夜读》/诗歌28首/贾冬阳
一些人的作品:
《中国派》/诗歌32首/小虚
《一罐没喝完的蓝带啤酒》/诗歌15首/吴又
《我的妻子不见了》/长篇节选/吴又
《三角锉刀》/短篇小说/吴又
《她走了》/诗歌19首/蝈蝈
《对一堆钱的热爱》/诗歌21首/张3
《茶High省105国道》/诗歌23首/竖
《游戏》/短篇小说/杨黎
《我以为躺着吃很幸福》/诗歌19首/张肆
《散装麻雀53-55》/长篇节选/张羞
《明亮的伤感的那些》
/诗歌37首/
《高处》/诗歌9首/杨黎
《从一场大雪开始》/短篇小说/杨黎
《百鸟无踏;一个注:捕快》/短篇/张羞
采访一个人:
说的是:我们时代的写作/Eniao
vs Xiu
张羞:我想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的酒量如何?
贾冬阳:我的酒量跟心情有很大关系。高兴的时候,应该跟蝈蝈差不多,不高兴的时候可能只喝了一杯就不想再喝了,而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非常容易醉。我应该属于比较敢喝的那种,换句话说,喝酒时不掺假。但也不逼人,北方话叫“宾酒”。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字。
张羞:蝈蝈的酒量一直很好。喝酒需要愉快的心情。你在海南和谁喝酒呢?
贾冬阳:大量的酒是跟朋友喝的,少量的酒是和同学喝的。有时我跟芳宁也喝一点儿夜啤酒。一个人时不喝。
张羞:啤酒?还是别的?我这么问,是考虑到等会我们去喝酒可以有更多的选择。我不知道海南是否有北方那样的烈酒。烈酒我是不能喝的,胃有问题。所以我只能喝些啤酒。我想,海南的啤酒也应该不错。
贾冬阳:啤酒和白酒都喝,但以啤酒为主,尤其是冰啤酒。海南人很少喝烈酒,比如红星二锅头。你胃不好,我们就喝啤酒,或者黎族的山兰米酒,据说这种酒类似你们杭州的女儿红。我喝过一种很贵的花雕,不好喝。[进入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