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在《陶瓷娃娃》中你以一批年轻人康、海盗、子弹、糯糯、丁小贝等为表述对象,再现了他们的生存状态。他们的生活方式是颓废的、甚至是病态的,他们的心灵是脆弱、敏感甚至是病态的。你是如何评价这一群青年人的,或者说你在小说中对这群人物持何种立场?
答:我想知道的是,读者们面对康和糯糯他们脆弱的心灵和近乎于病态的生活,是蔑
视还是关怀,如果是前者,我会很难过。我很喜欢这样的孩子,不喜欢就不会写,事实上现在这样“陶瓷化”的孩子已经成为了一个比较严重的社会问题,如果只是一味的抨击和看不起,只会让它越来越严重,没有人想过病态的生活,也没有人愿意一摔即碎,给他们一个美好的环境,同样会茁壮成长。至于“敏感”,文艺圈子里的小孩们,谁不敏感,这不是坏事。
问:《陶瓷娃娃》中的主人公“康”是不是以你自己为原型加工创作而成的,“康”与ECHO的恋情是不是你过去一段被世人炒得沸沸扬扬的姐弟恋的翻版?
答:我没有“康”那么可爱,我喜欢这个人物,我试图把他写成自己,但是越写越觉得他比我更有力量,但我们都喜欢胡思乱想,都很坚持,都很善良。那段所谓的“姐弟恋”,曾经被传的满城风雨,都过去半年了,不想提,也不想伤害别人。
问:《陶瓷娃娃》的叙述背景是娱乐圈,描写的是娱乐圈的一群青年人,这可能更多的得益于你自己曾有多年娱乐圈的工作经历和对娱乐圈生活和游戏规则的熟悉有关,因此这部小说可不可以称作是“自传体”小说,你对娱乐圈持何种态度?
答:我才20岁,何来多年娱乐圈工作经验之说,但是湖南电视业的疯狂发展,让我不得不去注意它,我有很多这个圈子的朋友,每个人都有一大把的故事,我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一小部分而已。以前主持娱乐评论节目,做一些歌手的歌友会,那段日子比较浮躁,但是收获也很多,让我对这个圈子有了一些新的认识,但要说是“自传体”小说,也许有点牵强,我不敢把自己的故事和盘托出,就像一棵树,地上部分再茂密,也是有根的,如果连根也曝露出来,风一吹,就倒了。态度?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态度,大家都是普通人,为了生活,都不容易,只要保留人格的底线,犯些小错也无大碍。
问:你曾说过创作《陶瓷娃娃》的目的是要给“虚假的文坛以致命的一击”,《陶瓷娃娃》是如何实现这一意图的。
答:我不喜欢现在的文坛,美女、少年、身体、酒精、欲望、论战,都太浮躁,我比所有人都真诚,而且敢作敢当,这缘于我的年轻和自信,书稿刚完成,就有人觉得这里面蕴含着力量、反思、挣扎和激情,2003年的文坛会被我的《陶瓷娃娃》震一震。
问:有报纸称该小说尚未出版就引起了多名著名导演的注意,他们是否有意将该小说搬上银屏?
答:他们有没有意,这得问他们。我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们,广东有家媒体很早就曝出张艺谋想改编我的小说,这也许只是记者朋友对我的美好期待吧,其实都是八字没一撇的事,因为对我而言,它首先必须是一本好书,然后才有可能是一部好电影,当然,有好的机会,合适的导演,我觉得也是一次学习的机会,我喜欢尝试新的东西。
问:2002年你曾与当红作家韩寒在《天府早报》上展开论战,你是如何评价韩寒的?你是如何看待曾经过去的那段和某著名主持人的爱情的?
答:2002年,韩寒还当红吗?现在还谈他,我觉得是一件可笑的事情,这个小孩,现在名利双收,已经Show尽了,也该收手了。真正热爱文学的人不会是他这样的。还要再谈那段“传闻”吗,传言太多了,很多都是假的,这让我无可奈何,我想在适当的时候,我会对媒体说出所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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