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支持Flash
|
|
|
|
白岩松:体制和另类(6)http://book.sina.com.cn 2008年04月25日 10:06
“他其实是一个很浪漫,很悲情的一个人。在人们都丧失信念、理想的时候,他还很信仰爱情。他那时差点在‘东方时空’策划一个‘中国爱情’的栏目。他很在意他的妻子。有一次他们吵架,其实他心里特别介意。他就让我给他妻子打电话,解释说最近他工作特别忙——他很细腻。”
“一方面他象一个孩童一样热烈天真,另一面,他又很世故圆滑,在体制里一步一步地争取话语权。有一次我不小心摔断了腿,而我当时已离开了‘东方时空’,那医药费谁出呢?他就出面帮我和领导斡旋,斗智斗勇,硬是把医药费用给解决了。我住院,他拿着他的CD机跑到医院来看我,让我听他买的唱片。”雷溶说。 他的一名同事略带促狭地笑着说,白岩松不知为何,无法在工作中和女性坦然相处,只能和男性或者是比较中性的女性合作。“他从来没有过绯闻”。“他其实在人群中匆匆忙忙,只有在自己掌握的环境中,才会自如。我觉得他是自信的,而内心深处有着不为人知的羞怯和敏感。” 白岩松说,“在大学我基本上没和女生打过交道。我球打得很好,是那个时期的‘球星’。在大学一个男生如果体育很好,那他是很容易自信的。” “他很自信,但他并不放大这样的自信。他内心柔软,他轻易不透露这样的柔软。其实这个人骨子里比较骄傲,他对他看得上的人都特别好。”王立钧说。 “我只希望我在乎的人对我点点头。”白岩松说。 白岩松可以说是典型的“68-40”一代,60年代末出生,受教育于80年代,而今40岁左右,正当壮年。 “谁逃得掉自己的血缘和基因?”白岩松说,“我不愿意用‘理想’这样的词,我总在说‘在劫难逃’。你生于这样的年代,成长于这样的年代,你逃脱不了这样的宿命。我是我们可能很快就会被生于70-80年代的人覆盖。由于文化大革命等,我们这几代被压得比较紧。” 1985年上大学,那时流行巴赫,尼采、叔本华、朦胧诗。“听说顾城要朗诵诗歌,我们大老远地跑去沙滩一带去寻找,去复兴门的书屋附近听一些中青报的记者沙龙,把中国青年报记者卢跃刚、麦田舒(?)等人写报纸上的文章,绞下来贴在本子里。大小伙子大半夜地写诗歌,热泪盈眶。毕业的时候又在89年春夏之交的变动中离开。那时侯我们只考虑国家,我们很少考虑自己。我们愿意寻找意义,赋予意义,这是我们的成长。” 作为一名文青,他喜欢贾樟柯,食指。他觉得自己和贾樟柯有些象。他们来自小县城,他们有着许多,冰冷而温暖的回忆。他们几乎内敛,却又对时代,热切地表达自己的声音。他们曾经是集体主义的一代人,带着浓重的理想主义和反叛性,而他们在和世界发生关系时,力图更加友善,宽容,积极并且有效。 对话白岩松:哪里不是体制? 记者:从1993年参与创办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栏目,你先后在《东方时空》《焦点访谈》《新闻周刊》《新闻会客厅》做主持人,、已经在央视工作了14年了。作为一个非常重要的主持人,从香港回归到三峡截流克林顿来访,这些所有的大型新闻事件的直播全是你做,一个没拉过。你如何评价自己的工作?你是68年出生,2008年就是你的不惑之年了。你的疑惑是什么? 白:迷惑每天都会有,其实我自己评价自己毫无意义,我也从来不评价自己。只是说定一个未来很大的目标,可能是很远的目标,把目标扔在那里,不要去想。只把眼前的事做好就好了。其实你刚才说这个四十岁的概念蛮有意思的,我四十岁的生日将在奥运期间过,所以说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目标,以至于有时候说出来会被别人误读。比如说我有一次和同行交流,我说我们很多人的目标都锁定在2008年,然后08年之后干什么现在没想,非得等奥运会闭幕那一瞬间几天之后,休息几天再说,在想做什么,是否接着做。中国会有很多人,很多事情在奥运闭幕之后的几天,在狂欢过后。。?接下来怎么办?往哪走?怎么走?我觉得很多人都会去想,我觉得我也同样如此。我现在就想2008, 9月份之后再想新的问题吧。四十岁不惑之后重新开学嘛。那我觉得那个时候再去想。
【发表评论】
不支持Flas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