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世界权威女性杂志主编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3年08月07日 14:45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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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我的非正常生活 出版社: | |||
| 海伦·格利·布朗是COSMOPOLITAN的终身总编。她的杂志是全世界销售量最高的女性刊物,在中国就是时尚伊人,全国最赚钱的女性刊物。海伦·格利女士成长在美国的50年代,她在公司当秘书的时候发现当时的道德观只允许男人寻欢作乐,而好女孩却要循规蹈矩,等着她的白马王子的到来。布朗小姐的白马王子是布朗先生,他们结婚之后,布朗就写了一本当时非常震撼的书《单身女孩和性》(Sex and the Single Girl)。这本书是60年代性解放运动的先驱者,书里公开提倡女孩要走出闺房,体验生活,特别是性生活,不仅要体验,还要 说实话,我这辈子没有买过一本COSMOPOLITAN,而且觉得这种人生观很陌生,并且让人作呕。COSMOPOLITAN的精神是纯美国的实用主义,让女人把自己的相貌和性当作自己的工具去摆平老板、男人等需要摆平的人,当然这比被别人利用好,所以也可以算是一种最实用的女权主义吧,但是我要是男人的话,和这种女人睡觉我一定要穿着内裤,否则有些不放心。由于COSMOPOLITAN在美国的名声,这类的女人已经被统一称为COSMO GIRL。 在美国总统克林顿和莱温斯基的丑闻被揪到法庭后,《纽约时报》的一篇社论非常恰当地称莱温斯基是当今的COSMO GIRL。海伦·格利·布朗把COSMO GIRL的精神总结为3F,即FUN、FEARLESS、FEMALE。我的对这三个字的理解如下: FUN——就是有意思,好玩。好玩的女人大概都应该有点像《还珠格格》里面小燕子的感觉,基本上是个二百五。 FEARLESS——就是无畏的。中国有句话:无知者无畏。无畏本身是非常可怕的一种品质,和愚蠢可以并列。说得好听点是“浑不论”。 FEMALE——就是女性,或女性的。如果用COSMO的封面来找女性的感觉,那种暴露的胸乳和半手淫的姿势,基本上就是一个字:骚。 所以COSMO GIRL要具备的条件不过为:二百五、“浑不论”、骚。这就是3F。 黛安娜·弗里兰与海伦·格利·布朗,彻底相反,是个最不现实的总编辑。她是个典型的贵族丑小鸭,她的长相几乎说得上是丑,但是她有好几吨的Style(风格),把她的丑压没了,让她成为20世纪时尚的缔造者。弗里兰出身上层社会,她在法国巴黎长大,但是她是一个被父母遗忘的孩子,童年奢华但是不快乐。她在自己的自传里号称见过欧洲王室的厕所,与科科·夏娜尔共进过午餐等等。当然,有不少人认为她的自传是她想出来的,有一次一个记者挑战她说,你说的这些是事实还是虚构?(Is it fact or fiction?)她的回答是“faction”。 弗里兰嫁人之后发现家里缺钱花,有点像没落贵族。她于1932年出任Harper's Bazzer的专栏作家,她的专栏叫“Why Don't You……”介为女人的生活提各种各样的建议,而其中有些建议完全介乎于异想天开和胡说八道,比如她建议女人在家造一个旋转楼梯,装饰楼梯地毯的是最喜欢的莫扎特的乐谱,而一般情况下,反正没有好几代的家产作后盾,弗里兰的建议是无法实现的。可是她的专栏非常受欢迎,这就证明女人除了爱看布朗式的“男人使用手册”还非常渴望看到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的奢华美梦。弗里兰的才华在于她永远知道如何为女人制造梦境。 60年代中,弗里兰离开芭莎,去当Vogue杂志的总编辑。她在Vogue的时期是她的登峰造极年代,她利用Vogue的影响力,造就了一批时装摄影师、模特和服装设计师。 弗里兰死后比活着的时候更受人欢迎,大概欣赏风格这么强烈的人最好有一定的距离。她的自传出来以后变成了话剧,票房非常好。 弗里兰的Style很难形容,最好的理解方式就是看看她的几句格言: 高雅是内在的。这与穿着没有关系,高雅是拒绝。(Elegance is innate. I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being well dressed. Elegance is refusal.) 享受就是所有。(Pleasure is everything.) 庸俗是生活中非常必要的作料。(Vulgarity is a very important ingredient in life.) 吃白面包的人没有梦想。(People who eat white bread have no dreams.) 我对大众的穿着打扮有什么看法?大众不属于我要考虑的人。(What do I think about the way most people dress? Most people are not something one thinks about.) 我也不是非常喜欢弗里兰,因为我不是一个势利小人。我不喜欢任何摆架子,装大瓣蒜的行为,也不认为一个人的外表能够代替她的内心,或者比她的性格更重要。我喜欢的关于时装的格言如下: 王尔德曾经说:“时装就是丑的一种形式,其无法忍耐的程度迫使我们每六个月就得变一变。“(A fashion is merely a form of ugliness so unbearable that we are compelled to alter it every six months.)” 肖伯纳说“实际上,时装就是人为的传染病。”(Fashions, after all, are only induced epidemics.) 相比之下,黛安娜·弗里兰我还可以接受,她对风格的强化和认真是非常值得佩服的,她有自己的审美,我在美国的时候买过Bazar,也买过Vogue,除了每次翻完刊物都有要减肥的紧迫感,还是能启发一些对美的感觉。而COSMOPOLITAN只不过是教唆女人如何把世界上最老的职业——卖淫从货币交易变为易货交易。 然而,这是全世界最权威的两个女性刊物主编,显然,我当主流女性刊物的主编纯属于一种误会。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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