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次世界大战(38) | |
| 〔美〕安德鲁•卡洛尔编著 李静滢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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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美军战争家书 出版社:昆仑出版社 作者:〔美〕安德鲁•卡洛尔编著 李静滢译 | |
| 1943年5月 亲爱的 我?我很好,你看——我睡在地上,我什么都吃——没有人比我过得更好——没麻烦,只有一件,哈哈,一件让我头疼的事,是个女人,明白了吗?什么样的女人?可爱吗?当然 她好甜蜜啊,她对我很好,很苛刻很厉害,我怎么做呢?我接受啦。接受一切,像那个电影明星,痛苦地接受,当然我没明星帅气,但我恋爱啦! 我想告诉她天空的颜色、树木的样子、大地上的风景——她却说我懵懂幼稚。我的爱人总是这样聪明,“懵懂幼稚”,好难认的字啊。 我的爱人,这些是开玩笑,但我爱你,胜过一切。我的爱人,我告诉你,如果这场战争要打10年,甚至20年,我都要坚持下去,我还要读完大学。因为——你知道,我是白羊座的人。一头山羊,我就像山羊一样固执、坚定,甚至倔强得有些愚蠢。一头羊撞到了墙也不会回头,就是撞死也不会回头。 结婚?得到我们所需要的一切?我会的 亲爱的,感谢上天,我们都还有幽默感。我的小女人—— 我还没长大,一点也没有,人们开玩笑时我会像个中学生一样脸红。 所以说我现在仍然苦于思想软弱。这才是根本,是关键。 你说你想知道,我认为我们走到了什么地步—— 我只能说我自己。我知道我爱你,我知道就我个人来说,一切如故。或许有点麻烦,就是这战争结束后需要重新适应生活。但我想只要几个星期我就会恢复正常的。在我们今后的幸福快乐的生活中,我或许会由此受到嘲弄吧。我相信的一些东西可能愚蠢,但不论你怎么想,请尊重我的权利。 的确,我是个彻底的理想主义者,我很惭愧,闯入了你的轨道,你要买卖东西,挑出优秀的和不好的,买那些你最想要的能给你最多的东西。这又说到了可恶的残酷的事实了—— 我什么都拿不出,除了一个固执的梦想家,而当冲突结束,我所有的甚至会更少,因为那时我连个梦想家都不会再是。 事情就是这样,让我们不要再多说了,天哪,我们不要再争论这些了。我想娶你,想和你共度今后的时光,让你在身边提醒我不要再咬指甲。什么时候呢?——明天,如果可能,就在明天!现在这难题交由你来处理——什么时间合适,由你来定。 我越写,就越说不清楚了,就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今天又是令人烦闷的老一套。重复的次数太多了,没有一点意思——侦察、选择目标、夺取阵地——烦极了。 我今天晚上给妈妈打过电话。这星期我会尽量挂通你的电话——母亲节时怎么样? 下次如果我再提我们一天做了什么,别忘了叫我闭嘴。这种信息不该随便讲,只和当事人有关。 亲爱的,收音机里传出了悠扬的韵律,想起提琴奏出轻快的曲调,灵魂受到激荡后的欢呼、振奋精神的乐曲。记忆中有你。这样跟着我真是不公平。我爱你! 我是你的。 锡德尼 刚写完这封信不久,锡德尼就得到准许,说他可以暂时回家。他立刻给埃斯特尔写了封短信。“嗨,8号起可以休息几天,我会试试飞回家,假期太短了,真残忍,只有10天。太可恨了。在家里5天怎么样?我想再说一次,你愿意嫁给我吗?愿意?不愿意?锡德尼” 1943年5月14日,在中央公园,锡德尼?戴蒙德将戒指戴到了她手上。两天后,锡德尼和埃斯特尔的父母把一身戎装的锡德尼送到火车站,登上了去得克萨斯的列车。6月,埃斯特尔从亨特学院毕业,在贝尔实验室开始工作,成为和战争相关的项目的研究助理。锡德尼的父母在内尔森大街上卖服装。他离开后,他的父母有一次和埃斯特尔谈起,他们遇见了锡德尼认识的一个女孩。其实锡德尼和她并不熟,只是过去在一个儿童夏令营工作时有过些接触。埃斯特尔拿这件事和锡德尼打趣,而锡德尼的回信更是幽默。 亲爱的: 天哪!矛盾,困境,我可怎么解脱!!我的过去又开始困扰我了——壁橱里的骷髅终于要见天日了。又是那家内尔森服装店把我出卖了…… 一个来自科尼岛的女孩子,走进服装店买衣服。她一眼看到了墙上我面带羞愧的照片,立刻恐慌地尖叫起来:“那——那不是大怪物锡德尼?戴蒙德吗?”我的照片斜眼看着她说:“亲爱的你认识我?” “没错,”她说,“我过去就认识他,他说我是个大胖子,我得阑尾炎时他给我送来个棒棒糖。”她好像说她叫伊芙琳。 整夜我翻来覆去,那个伊芙琳到底是谁呢?我记得有好多大胖子……棒棒糖……啊,呃,啊,我想起来了…… 有人写过本什么《走出黑夜》,我则是“走出内尔森”。有人说,你要是站在百老汇或42大街上,你总会遇见你认识的人,显然在这里内尔森大街已经取代了它们的位置。那张照片带回了我所有模糊的过去,没错,我应该喝下一杯“绿色死神”,然后隐遁到不光彩的小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