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世界大战(17) | |
| 〔美〕安德鲁•卡洛尔编著 李静滢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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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美军战争家书 出版社:昆仑出版社 作者:〔美〕安德鲁•卡洛尔编著 李静滢译 | |
| 这里发生过战争,一次大战争,现在战争结束了。人们打仗,为了杀戮、破坏、毁灭一切美好。有人活着回到家中,有人却永远地留在了这片土地上。死者得到的回报是为人类捐躯这一荣誉,生者则在平静中反思是谁在游戏生命…… 我爱你们。 刘易斯?普卢什 美国红十字护士莫德?费希尔给一名年轻士兵的母亲去信,告知她儿子战后的悲惨命运。 一战期间,大约2.5万名美国妇女志愿上前线支援美国军队,她们大多都在美国军中红十字队和护士团服务。一些人在空袭或交战中负伤甚至死去,几百名护士被染病士兵传染上流感而死。护士不仅处理伤口,帮助伤员康复。对于那些思念家乡,在战争中内心饱受创伤的战士,她们带来了深深的慰藉。护士们担负起的工作之一就是替那些重伤或重病的战士给家人写信。 就在停战后几天,士兵理查德?霍根因流感住进医院,护理他的是美国红十字护士莫德?费希尔。他没有死于征战,然而在住院两星期后疾病却夺去了他的生命。费希尔知道,他的母亲将只会收到政府冷冰冰的死亡通知书,于是提笔写下了这封充满同情的信。 亲爱的霍根太太: 如果我可以当面和您交谈,我也许可以更好地和您讲述您儿子生病后的情况。这些虽然都是小事,但对于远方为儿子牵挂的母亲却决非微不足道。 您儿子是11月13日被送到医院的,当时他得了流感,病得很厉害,很快就转为肺炎。他很乐观,很顽强,一直在和疾病斗争。有几天他好像好多了,也很喜欢吃我拿给他的水果。他不想让您多担心,但是我和他说,应该告诉您他病了。他同意了我的话。 后来他变得很虚弱,总是在昏睡。一天我去看其他病人时他醒过来,看到我戴着帽子,问护理员是不是姐姐来看他了。他总是很有耐心,脾气很好,护士们都很喜欢他。我们尽可能照顾他,我想他没有吃太多苦。 只要能做到,他就会笑着和周围的人交谈。他病情恶化后人们想把他转到另一张床上,于是抬来一张新床,但是他摇头表示不想挪动。护理员人很好,劝他说:“来吧,新床比你原来的要舒服。”但他还是摇头。 “在这里不错,我不想换地方。新的真那么好,你们不早就给我用了。” 我最后一次去看他时给他端了一碗热汤,但他病得已经太厉害了,只是尝了一口汤,就又睡下了。 牧师来看过他几次,最后一次来看他之后不久,11月25日下午230,他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和其他为国捐躯的伙伴一起被埋在公墓里,坟墓的号码是1区22号,上面立着一个白色的木质十字架。十字架上铭刻着他的士兵标识牌,和他脖子上戴得差不多,号码是2793346。 公墓的那一部分埋葬的都是战争中死去的美国士兵,那里的人们会怀着感念把公墓打扫得一尘不染。我在附近的草丛里摘下了几片漂亮叶子,现在我把它们寄给您。 公墓背靠大山,牧师在他的葬礼上做完祷告时太阳刚落山,大山在墓地上投下了深长的影子。 他祈祷,这场已经结束的战争会使我们的人民有更多的力量。这正是我想和您说的,坚强些。 您儿子为国而死,这个国家将永远纪念他,永远感激您和他所做的牺牲。但是请相信,这牺牲将不是徒劳,世界将由此变得更加美好。 我和医院里所有的人都为您感到难过,在您最悲伤的时刻,愿我们的爱会对您略有安慰。 莫德?费希尔 1918年11月29日 莫德?费希尔不知道的是,就在理查德死去前一个月,霍根太太失去了她身边的另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他们死于流感。 上校罗伯特?奥里弗在写给退伍军人弗兰克?卡欣的信中讲述和一位法国人相遇的情景。 1914年6月28日,奥匈皇储弗兰茨?斐迪南在视察萨拉热窝时遭到19岁的塞尔维亚青年加弗日罗?普林西波枪击。5年后,在凡尔塞宫的镜厅,交战国正式签订和平协议。威尔逊总统视察战后的巴黎时受到人们的热烈欢迎。巴黎人向他抛撒鲜花,一面喊着“美国万岁”。(但是威尔逊回到美国后并没有受到这样的欢迎。他主张建立“国际联盟”,通过该国际组织来制止未来战争的发生,但在参议院引起争议。①1919年10月2日,威尔逊突然中风,卧床不起,6星期后,参议院进行投票,和约未被批准。) 1919年夏,上校罗伯特?奥里弗发现,法国人对那些离开家园到异国作战的年轻的美国士兵仍然深怀感激。回到美国后,他给参加过蒂埃里堡战役的退伍军人写信,转交他从法国带回来的纪念品。 尊敬的先生: 我收到了您在9日写来的信,我一读信,就知道您是我7日信中说的在308步兵团H连的下士。 谈一下我上封信里提到的事情。我在1919年8月8日到了蒂埃里堡(贝洛森林),一个美国人在河的南面城镇中心地区新开了个咖啡馆,我在那里吃的午饭。我们四个人吃过饭后,在附近的街道转了转,查看炮火和机关枪子弹给这里的建筑造成的破坏。我们身后自然跟上了不少闲着的人,还有很多孩子。他们跟在后面说这说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