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纯粹的性 不对感情负责任(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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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国多性伙伴个案考察 出版社:中国社会出版社 作者:方刚 | |
| 我是个生活很随意的女人,不愿意给自己任何压力,想做的事就做,不想做的事从不勉强自己做。 我是个我行我素的女人,从不在乎别人或邻居说我什么,当然他们也不会当着我的面说什么。现在的邻里关系我想你也清楚,“老死不相往来”,单位同事也没必要对一个离了婚的单身女人天天议论什么。反正当我的面人人都说羡慕我潇洒自在的生活。 我现在的性行为和性观念,在多数国人眼里还是不容的,我从不卖淫,没从和我发生过性行为的任何男人要过一分钱,我要的只是那种感觉,那种到达高潮时无比兴奋的感觉。我能把情和性很好地分开,能和一个只要看着顺眼(当然我很挑,让我看着顺眼的男人并不多,人家都说男人好色,不知怎么搞的,我也好色,喜欢和帅男人做爱)的男人就上床,真不好意思。网络提供了这种方便,不管你进到任何一个聊天室,都会有男人主动问你:“想做爱吗?” 到现在我已经活了40多年了,尤其是自己生活的10年,碰到过各种形形色色的男人,但真的能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还真不多。走出情与爱的圈子后,和男人的交往也就只剩下“性”了。这么多年,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对我无情,是我怕,只要发现有动情的,我就快快地逃,嘻!再也不敢招他们了,所以后来我身边几乎都是有家的男人了,和他们在一起很轻松,谁也不会侵犯谁的利益,我要独身,他们要家,共同需要的是“性”。 我只知道我自己适应这种生活,因为我不用负担子女,也不用为另一半负责,我也不想拆散任何人的家庭,不会对社会带来危害,更不会因为妒忌去犯罪。但我并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能做到这些,也就是我不明白这种生活会不会适合大多数人。 我觉得最好的社会制度就是,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当然是不妨碍别人和不给别人带来危害的生活方式,怎么样能过得更顺心更舒心些,就怎么样过下去。对吗? 为什么会讲给方刚听 我看过很多你写的社会调查,非常喜欢。我喜欢真实,喜欢简单,喜欢不修饰的人生,更喜欢那种不加任何评论的报道,只报道事实。 我一再说,我之所以说给你听,只是一种发泄,因为很多事情说出来,你能理解我(从书面上看)。 我可不是光想讲给你听,我还想听你的故事,我需要的是交流,是互相的。有空多讲讲你,我想更深地了解你,我不想和一个我一点都理解不了的人交流。我也不喜欢无味的男人,如果只是和一个学者交流学术问题的话,我不会有兴趣的。明白我的意思吗?我需要的是心与心的沟通,需要的是朋友间的交流。 我不管你在做什么工作,做什么调查,我只想要让我能和你继续交流下去的动力。你也清楚我们俩的目的不同,我不敢设想、也没有精力设想今后合作的结果是什么,只知道你赶的机会很好,正好在我不管不顾非常想说的时候,正好在我不管不顾非常想写的时候,正好在我非常需要找一个能理解我的人和他交流的时候,你是撞在这个枪口上那么合适的靶子。 我是个很情绪化的人,那一段是我最想写,最想找人倾诉的时间,就那么合适地找到了你,可惜,运气不好,是你最忙的时候。现在再让我写,我真的不知道写什么了,突然觉得面对屏幕,脑中一片空白。 我对性的观念你应该很清楚,让我违着心说什么,是我万万不愿意的,但如果全都说实话,一般人根本接受不了,为什么有很多话我只在信里和你一个人说呢,就是因为我实在没说的地方了。 关于艾滋病 我从来没怕过艾滋病,我也不想去检查,起码我知道我现在没有得它,也没有任何性病。至于将来真的不幸染上了,我想会有当医生的朋友愿意为我实行安乐死的。我已经和你说过,我现在的日子是捡来的,已经多活了很多年了,我知足。我这辈子已经没有白活了,只要我想做的,能做到的事,我都做了,我抓住了我生活的每一天,享受了它,挥霍了它,我没什么好遗憾的。 你对艾滋病那么了解,你会经常去做检查吗?全世界那么多人,有谁因为有过不洁的性生活就去做艾滋检查呢?我知道艾滋病有潜伏期,时间不等,三四年或者更多,这时的人是带菌者,会传染别人。没准我现在也是个带菌者,嘻!可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对于没有治愈办法的病,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是的,这样会很不负责的传给别人,那也只好是他为“性”做出了牺牲了,就像我如果被别人传上,也是为“性”做出了牺牲。 人只要活着,就有各种各样得病的机会,怕,又有什么用?得了癌症不一样可怕?还有其他很多莫明其妙的病在等着人们,你防得过来吗?死于别的病的人,也不比死于艾滋的人少呀?你非常小心地过一生,或为了怕艾滋一辈子不做爱,可你能一辈子不吃饭吗?人吃五谷杂粮,能不得病吗?你不死于艾滋,就不会死于别的病了吗?我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我的命没那么值钱,我活得够本了。 是的,对喜欢和信任程度不同的人,我有不同的对待。G和我说过,他和小姐做,那些小姐都是备着套的,你不带,她还要主动给你带上,而且和两个小姐做的时候,每换一个人,她都要主动地重新给你换套。我知道他说的不一定都是真的,但不知为什么,我相信他,而且那是他很多年前的事啦,他说:“早就收山了,只是年轻时荒唐过。”当然我不会全信。怎么说呢,只能说我喜欢他,也不太在意自己的生命,如果真的让他传上了,我会认了,绝对是无悔的,会非常平静地去选择安乐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