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忘年之爱(1) | |
| 草莓莓 编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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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我爱你,姐姐 出版社:大连出版社 作者:草莓莓 编著 | |
| 几场爱情都没有好的结局,我开始绝望。这时,一位大我近10岁的女人走进了我的生活。 很多人对我的这次爱情颇有微词。其实,虽然她已经30多了,但她的性格很活泼,显得很年轻,生活中有时我会忘了她比我大。要不是有人刻意提醒,我根本不会注意到我们的年龄差距。 我们一个在九江,一个在武汉,相识完全缘于巧合。我们是在网络游戏《传奇》里认识的。那天,我看见她在游戏中被人欺负,就去帮她。生活中,有时人会很无奈,没想到电脑游戏里也是如此。那次,我并没有把她“救活”,但我们成了好友。以后再玩这个游戏时,我们就凑到了一起,但当时我并不知她是个女的。 《传奇》是个古怪的游戏,它永远没有结局,也没有什么攻关秘笈,玩它完全靠天分,许多人都深有体会。其实,我也是菜鸟级选手,不过和她比起来,我就厉害多了。我们在网络中一起修炼,随着感情的加深,我们在网络中“结婚”了。这个开放性游戏的好处就是能让人们在其中交流,展示自己的个性。参加游戏的人们要么逐渐显露自己的本来性格,要么就越来越像自己的隐藏性格。 我肯定是属于后者,在网络中我恢复了青年人应有的开朗和爽快,而她则一如生活中那么温柔和善良。她在网络中告诉我,她真是个女人,我不太相信。毕竟,网络中虚幻的东西太多了。在网络中更改自己性别的人太多,我更相信这个告诉我叫谢秀(化名)的人在生活中是个男性。可是,谢秀说要来武汉的时候,我心中仍有一种忍不住的兴奋。我想要是她如我想像中那样温柔,又能和我在一起,那该多好!那时我还是希望她长得漂亮一些。 记得有一次她对我说:“爱情就像煮饭时刚生燃的煤炉,火不旺才会有黑烟,要是燃烧得充分,就不存在烟了。”我不知道我们的爱情是不是那样,不过现在想起来我还是挺纯的。我兴奋得几乎不能自已,我在网络上告诉她:“你来吧!我在车站的出站口接你。” 也许是缘分吧,在武昌南站接站时,我一眼就认出了人海中的她。 那是3年前的夏天,我还没有毕业。她过来时,除了带她逛逛武汉的风景名胜外,我没有能力给她以更好的接待。她自己掏钱住在招待所里,但她并没有抱怨。 尽管她大我许多,可她并不显老,看起来就像深秋的菊花,虽经风雨但更见风韵。 爱情就像片片拼图,两个人结合后就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画。如果一片,就永远都不会完整。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是我今生注定不想遗失的那片。虽然她早已经有了家室,有了丈夫和孩子,但这些好像离我都很远,我不去理会这些,也尽量不让这些多余的东西扰乱我们的心情。 和她在一起的那几天,我的日子过得非常开心。晚上,我们故意走很远的路去看电影,盏盏路灯仿佛在为我们祝福。影院里,我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为了不过分尴尬,我尽量让自己专注地望着银幕。她坐在我旁边,把手放在我腿上,我的手也紧紧握着她的手,放到精彩的时候,她的手就会微微地用一点力,温度从她指间传过来…… 我很少接触到温柔的女性,所以当她给了我一点柔情后,我的心很快就被俘虏了。尽管我在同班同学中有好几个关系比较密切的女性朋友,可在遇到她以前,没有一个女孩子能够在情感上给我真正的安慰。平时,和她们说过十句话之后,我就无法再谈下去了。 她来了。在我心目中,她是最温柔的女性。她常说:“对每个人来说,最重要的始终是能够把握自己。否则,整天围着别人转,迟早会转昏头。”和她相识后,我的生活和心理状况变得越来越好,我把大量的精力都花费在钻研学业上,需要放松的时候,我就会和谢秀约好时间一起上网。每过一段时间,谢秀就会来武汉看我。在交谈中,我才了解到,谢秀的丈夫很粗暴,从结婚开始就经常打她。她身上为此留下了累累伤痕。我们每次幽会时,看见她满身青紫,我的心好痛。 我平时也打工赚些零花钱,为了打工需要,我配了手机。本来我打工是为了改善生活,可是我发觉自从和她成为朋友之后,我的工资甚至不足以支付我的手机费,我只好经常关机。她为此专门给我汇来了3000元钱,她说:“你的手机千万不要再关机了。” 此后,她每隔一星期就会给我打个电话、发短信,她发的短信要是15分钟内还不见我回复,她就不停地打。那时我快要毕业考试了。有次,我在教室里上自习。她不停地给我打电话,半个小时她居然打了7个电话。我跟她说:“你先等等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的确,我快考试了,我真的有太多重要的课程要去复习,还有论文要写,有许多事情要做,可她不信,以为我和女孩子在约会。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挂了电话。 之后,她很长时间都没有理我。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呼她她也不回。我一定是伤害了她的自尊心。我很担心,因为她讲过,在家庭里,她得不到温暖,更可怕的是她丈夫经常为一些小事殴打她,我如今这样伤害她,会不会让她雪上加霜? 终于,半个月后,她的气消了,主动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们又重归于好。我们之间又像原来一样亲亲密密,从来也不再提这件令人不愉快的事。相聚的时候,她让我称呼她“老婆”,但后来又特地嘱咐我,让我改称她“姐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