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生再续姐弟恋(2) | |
| 草莓莓 编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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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我爱你,姐姐 出版社:大连出版社 作者:草莓莓 编著 | |
| 就这样我们俩在所谓的道德、良知、责任的边缘上小心翼翼地游走,从不敢越雷池半步。一晃几个月过去了,我清楚地记得那是在阴历8月27日,那天是我的生日,因为那几天我们的总编催着我们编辑要补交当月的稿子,所以连我自己也忘了这件事。下午小怡打电话给我吩咐我早点回去,说是有事要告诉我,弄得我心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下午5点一下班我就急急忙忙地赶了回去,进屋后我才发现电灯没开,小怡端坐在桌前, 吃着小怡亲手做的饭菜,喝着她给我买的一大瓶“百年张裕”干红葡萄酒,听着她温情祝福的话语,我竟怀疑这一切究竟是真的还是在梦中?心底里兀自升腾起一种莫名的渴念。我慢慢地来到她的身边,在她的身后轻轻地环住了她,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地发抖:“不要啊,江河,我们不可以的啊……”她的声音渐渐地弱小下去,最后变成了梦呓。她伏在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我,像是一松手我就消失了似的。她在我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江河,江河,江河……” 那一个晚上我们都在做爱,有点近乎疯狂地攫取着对方,像是一定要把彼此深深地嵌入自己的生命中去一样,直至天已大亮,直到筋疲力尽。小怡告诉我,自从我上县城读书时她与我在车上见的最后一面后,有好几次她去城里办事时都想去看看我,但最终还是有所顾忌而作罢,这么些年过去,她一直无法将我从她的心里抹去,并且一直都在打听着我的消息,尤其是在每一次她的酒鬼丈夫动手打她后她越发地思念着我,心里渴盼着有一天能与我相逢,正好赶上这次学校清退,她第一次在她那说话没有多少分量的家庭里执拗地坚持了自己的意见:她一定要出去!一来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二来自己打工攒些钱以备家用。她的酒鬼丈夫和公婆拗不过她甚至以离婚相威胁的犟脾气,终于答应了,所以她第一个就想到了我,和我联系上以后把孩子安顿好就来到了西安,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我是她除自己的丈夫外第二个认可的男人。 就这样我们白天上着各自的班,晚上则偷偷地相聚在一起,就像是偷吃了别人糖果的孩子一样,那段时间我们俩的内心里充满着甜蜜的忧伤和惊悸。那样的日子让我有理由开始憧憬美好的未来。 俗话说:福兮祸所倚。也该是我和小怡的缘分注定走到了尽头,那段时间当我和她都沉浸在幸福和甜蜜里不知所以时,在2001年年前的一天晚上沙坡派出所为了配合全市严打而彻夜清查外来暂住人口,当查到我们时无论我们百般解释也丝毫不起作用,他们必须要和我们的户口所在地取得联系,以便让对方发来证明材料来证实和核对我们的身份。结果可想而知,我与小怡的私情在我们的老家引起了轩然大波,她的丈夫急匆匆地领着几位亲戚赶到了西安。 在我租住的房子里,我、小怡,还有她的丈夫、她丈夫家的亲戚终于尴尬地、各怀心事地碰在了一起。当她那酒鬼丈夫对她大打出手时我丝毫没有犹豫地就冲了上去,我一边和他撕打着一边大声地叫着小怡:“小怡你不要怕,有我在你什么都别怕!你别跟这种人过了,跟他把婚离了,我娶你,我能养活你的小怡!……”我感觉那一刻我是在咆哮,在歇斯底里。可小怡一遍又一遍地哭着摇头:“不要,你们不要打了,我回去,我跟你们回家去!” 最终我没能留下小怡,在离大年还有12天的时候她离开西安丢下了我,一路不停地哭着乘上了回老家的火车,让我好长时间都在心里痛哭,好长时间都缓不过气来。 2002年的新年我没滋没味地一个人过了,转眼就过了“五一国际劳动节”,我对小怡的思念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少或改变,反而愈来愈强烈,但我却无能为力。那是在5月31日的中午,我收到了小怡寄给我的一封挂号信: “我所深爱着的江河,你还好吗?还在想着小怡吗?真的很抱歉,当你收到我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离开了这个令我失望的尘世…… “我原以为我回去后只要我的要求不高,好好地过日子,兴许还能让他回心转意,还能挽救这濒临死亡的婚姻,可我错了,他不但没有丝毫改变,反而变本加厉地不给我和孩子一分钱生活费,几乎隔两天就要打我一顿,我真的受不了。既然这段错误的婚姻是我自己的选择,那么就让我来承担它的痛苦和恶果…… “亲爱的江河,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写给我的信吗?在车上第一次摸我的手吗?那时你真的好傻,有时傻得让我心疼……我希望我的选择你能够理解和尊重,并且千万不要有什么自责和伤悲,因为,你没有做错什么,如果非要说错的话我想是命运错了…… “亲爱的江河,今生我们只有短短的一段缘,我也不再祈求什么,惟愿来生。如果真的有来生,江河,请你一定要给我一个名分!你会答应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