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常日记》六(2) | |
| 徐兆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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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非常日记 出版社:敦煌文艺出版社 作者:徐兆寿 | |
| 余伟尽量用平缓的口气跟他说话: “实际上,我也很矛盾。虽然我对他小说里描述的内容已经见多不怪了,但把它形诸于小说却是第一次。在国外,有很多心理学家都在研究人类的性行为,在研究人类的精神病现象,后来都成了哲学家,成了影响人类思想发展的重要的思想家,比如弗洛伊德,比如荣格,等等。为什么在我们国家却一直没有人重视这一点呢?非但不重视,还要让人们蒙上眼睛 他们争得面红耳赤,都斜眼看着电视,等着对方先说话。笑茵妈妈出来,笑着对余伟说: “他呀,一辈子就死认一个理,谁都说不过他,即使说过了,他也不承认。你别理他。” “不,姨姨,实际上我是不懂这些的,是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些的,没有发言权。” “但我听着你说的就很有道理,他是蛮不讲理。” 老作家这时转过头来,点了一支烟,终于说: “去去去,谁说我蛮不讲理?我这个人就是好争论,但谁讲的有道理,我事后不是认真考虑了?” “事后才考虑,当面还犟的很。他就这德性。” “我也一样。我爸活着的时候和叔叔一个脾气,我和他老为一些事争,我妈老骂我们俩。可是我爸那个人,如果没个人和他争,他倒觉得没意思了。人就这么怪。” 他们都笑起来,气氛也总算活了起来。老作家也笑了,他说: “男人之间的事,女人不懂。男人是不打不相识。” 在吃饭的当儿,老作家问余伟: “70后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两年说的七十年代出生的这一代作家和诗人。” “我真是越来越不明白了。你说那里面的那个叫什么程一涛,把诗社的名字叫什么不好,非要叫光屁股?我虽然不会写诗,还是会看诗吧。你说这是怎么会事?” “这我就有发言权了。我也是七十年代出生的。我们这一代人就是反传统,过去你们不敢做的,我们就敢做。你们认为越是正统的,我们越是烦。”笑茵说。 第二天,余伟坐车去了上海。 十天以后,他又去了趟深圳。余伟在美国的导师来中国讲学,第一站就在深圳大学,说要在那里见他。这一去又是十天。在这二十天时间里,他一直探讨和了解的就是心理学方面的事。中国青年的心理疾病已经犹如正在出土的荆棘,而大学生又是这些疾病的主要对象。他还跟一家出版社的编辑重点地介绍过林风的小说,答应尽快让林风把小说寄给他。同时,中国青年心理研究会在那次大会上换届,因为他在国外的学位和导师的名气,被选为副会长兼秘书长。他乐意承担这一重任。更让他高兴的是,他的导师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争取了一项资助金额巨大的项目,要他做主要立项人之一。 短短的二十天,他的事业发生了巨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