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7) | |
| 姚尚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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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无可大师 出版社:东方出版社 作者:姚尚友 | |
| 五 苏州的春天,桃红柳绿,如烟似锦。董小宛望着满地的春光,春愁无限。惜惜:“姐姐,那冒公子不会变心吧,”董小宛无言以对。惜惜又说:“姐姐,那冒公子果然骨子里都流露出说不出的风流才华,举止文雅,前次来了,可是信誓旦旦,可看不出他是朝三暮四之人。说好了的时间,几个月过去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了。”董小宛自言自语地:“人可看不 突然,楼下人马嘶鸣,惜惜探头一看,哭出了声:“姐姐,不好了,那班恶少又来了。前几次你把他们骗回去了,今天看来是逃不过去了。” 董小宛反而镇定下来:“惜妹,别慌,我倒要看看今天他们到底要把我怎么样?去搬张椅子来。”惜惜哭哭啼啼地搬来椅子扶小宛坐下说:“姐姐,你就坐在这别动,也别把头伸到窗外,我下去和单妈把门抵住,不让他们冲进来。”她跌跌撞撞地下楼去了。 楼下院外的恶少并没有即刻冲进来。原来今天窦虎和霍华各带一班人马都为争得小宛先争吵起来了。两彪人马拉开了架势,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那长得熊样身材的就是窦虎,他指着霍华说;“小子,你今天要是能顺利从我这走过去,我他妈从此把苏州的地盘全让给你。” 霍华并不在乎这窦虎:“窦大爷,你也别小瞧了我,做别的事我在你老面前甘拜下风,但今天为这个女人,我宁可死了,做鬼也风流。弟兄们来呀。”话未说完,从身后一下子涌上来比窦虎多几倍的人马。窦虎心里暗暗叫苦,这小子显然是有备而来,如果今天要和他硬抗,肯定要吃亏不可,他忙小声问手下人:“怎么办?”手下人连忙在他耳边小声嘀咕着,窦虎连连点头称是。手下人来到霍华前说:“霍公子,我窦大爷今天来的目的不是和你打架,不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吗?女人嘛就像衣裳,弟兄们谁穿都一样,这样吧,今天我们齐心协力先把这小婊子弄到手,然后你和窦大爷打赌,谁赢了先用,输了后用,你以为如何?”这霍华觉得有理,又很刺激,便爽快地答应了:“好,就这么办。弟兄门,先把门给我打开,把人给我弄出来。” 两拨人马汇在一起,朝院门前涌来。董小宛坐在楼上,看到这里,知道今天已是在劫难逃了,她揩揩泪,款步朝楼下走来。惜惜和单妈用一根大木头拼命抵住大门,大门被撞得直摇晃。惜惜见小宛下来,哭喊着:“姐姐,我抵不住了,这可怎么办呢?” 董小宛流着泪说:“惜妹,你不用着急,他们要的是我,我跟他们走就是了。谁让我生来就这么贱呢。”惜惜抱住董小宛大哭。 门终于被撞开,窦虎和霍华在一群地痞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望着依在门边的董小宛和惜惜,垂涎欲滴。董小宛将惜惜推到身后,拢了拢头发:“你们不就是想和我睡个觉吗,何必这么兴师动众呢。那好,我陪你们睡好了,就在这,谁先脱裤子谁来!” 两人愣在那,董小宛放声大笑起来:“怎么,不敢了,我看你们两个也是中看不中用。来呀,那就看谁玩谁了。” 窦虎终于恼羞成怒地:“小婊子,你敢戏弄我,来人,先把她给我捆起来。” 一群人拥了上去紧紧地架住了董小宛。正在此时,一骠白马从桥上飞奔过来,冲进人群,挥起鞭子左右横扫,恶奴纷纷倒下。窦虎、霍华连忙招架,一齐问:“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大爷!”方以智纵身下马,一拳朝窦虎打去,他站立不住,仆倒在地。霍华扑上来,他就势一个扫堂腿,将他甩出老远。两人知道来了高人,不敢恋战,边战边退。窦虎恶狠狠地说:“等着瞧,我不把这小院子踏平了,我就跳到苏州河里。”说完,两路人马护卫着窦虎、霍华边战边退,落荒而逃。方以智收起鞭子仰天大笑。 惜惜跳了起来:“是方公子来了。” 望着方以智,董小宛委屈地扑进他的怀中放声痛哭。方以智催促说;“惜惜,还不和单妈快收拾一下,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夜晚,山脚下,燃起了一堆篝火。火堆上烤着兽肉,方以智用刀挑着递给董小宛,她摇了摇头。惜惜问:“方公子,你说老实话,冒公子是不是变心了?” 方以智不忍再伤小宛的心,就故意隐瞒了他这次来苏州的目的,只说冒襄正为父亲的事在奔忙,委托他来看望小宛姑娘,他最后说;“苏州已不宜久留,这些恶霸不会善罢甘休的。” 董小宛长叹一声:“像我们这种人,还能躲到哪里去,哪里都是一样。” 方以智想了一会说:“走,到黄山我姑姑那儿去。” 夜晚,一片静谧,山谷里传来微微林涛。看山的草棚里,单妈已经睡着,发出均匀的鼾声。董小宛和惜惜相对如在梦中。董小宛说:“惜妹,将就着在这过一夜吧。”惜惜摇摇头;“睡不着。”她俩朝棚外望去,见方以智依在不远的一棵松树下,望着夜色中的群山。董小宛走出草棚,走到方以智跟前坐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