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外壳剥落的时候(2)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03月26日 08:39 新浪读书 | ||||
|
连载:左岸天使 作者:一忽儿左 出版社:中国社会出版社 | ||||
| 看着眼前拥有灿烂笑容的昭安,我惊觉时光流逝的速度,我想在我们从不再是孩子那般大的孩子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有放手的理由了,就跟一位作家说的那样“放给你天空,你就自由;给予你自由,你却放弃了我。”或许世事就是这般难以捉摸,曾经的美好可能变成久年不解的诅咒,而过去的那些坎坷辛酸却可以忽然变成你一路的拥有。 记得有人说过,一个人如果总是回忆起以前的事,那就是证明他老了。我想我也许也是
Paper大概注意到我的情绪忧郁了,跑过来在我身边坐下,然后摸摸我的头,说:“小姑奶奶,开心点,天还没蹋下来,你怎么就跟世界末日似的呀?” 我眨巴眨巴眼睛,瘪了瘪嘴说:“我现在还倒真希望世界末日快点来!这日子没劲透了!”然后我一脸的仇视狠狠地盯着穿一套channel吊带裙的塑料模特。 “那可不行!我还没活够味呢!”Paper特大义灭亲地敲了我一下脑袋瓜子,起身走进试衣间又跟一大堆衣服裙子奋斗去了。 我坐那儿东瞧瞧西瞅瞅的,看Paper蝴蝶般地飞进飞去忙得不亦乐乎,然后我忽然想到了坐在轮椅上的anya,感叹一切的变故是那么得快,那么得迅疾,夹杂着巨大的爆发力直直地闯进我的生活。看见她的第一眼起,我就明白这女人似乎也与我有着某种渊源,她那张永远藏在夸张煽情的妆容背后隐含仇恨的脸,那一套套价值不菲的衣服,那耳朵上硕大的大窟窿眼一直明晃晃地在我眼前闪烁着,还有她的所做所为,更是让我深恶痛绝。然而前几天在医院里看到她现在那样儿,心头竟有了一丝怜惜,毕竟大家都是女人,看过去和自己水火不容的人现在病恹恹的样子,总觉得这世界他妈的也忒不怜惜了点。不过我还是坚定自己的立场,明确地告诉自己绝不能对敌人手软,要像雷锋同志学习对待敌人得跟严冬似的那么冰冷。她对我所做的一切我至今记忆犹新,并且料定自己终生难忘,妈的X,居然把我姚小布当猴耍,我想想就气!所以当我一想到估计她也没力气再呼风唤雨似的折腾我了,还是不免有点美滋滋的,感觉特平衡,我暗想谁要她那时跟我斗来着,把我整得那叫一个惨!瞧瞧现在嗝P了吧!这是报应啊! 我一直特相信自己有扭转乾坤的本事,从小到大每次我遇到突如其来的灾难,总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我妈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找了一乡下特有名的人称“XX半仙”的一老婆婆给我算了次命,当时的情景我是完全没有印象了,我有印象那还真说明我是个神童了(神经病儿童),我琢磨着那时我估计还是揣着尿布像个小耗子一样的肉球吧。不过因为在我稍微大一点懂事一点之后,我每次遇到难题撞上挫折就跟我妈抱怨说我命不好,所以我妈就点着我的脑门儿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当时给我算命的事,还装得特神秘特夸张,把那老太婆说得跟神仙下凡似的,我想要是真那么多神仙下来,早把世界建设成美好的人间了。 我妈说那个半仙在帮我算了生辰八字后,脸露喜色,然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就喃喃地重复一句话,说什么“这孩子好命啊,好命,吉人天相,难时终会有贤人相助,日后必是大福大贵之人”云云。说得我妈一溜儿就丢出了一万的大红包,乐得那半个神仙跟个猩猩似的手舞足蹈。回到家我妈把这消息一宣布,全家人跟过年似的举家欢庆,光请客摆酒就折腾了好几天。我听了立时就不乐意了,我问我妈为什么搞的那么隆重,我咋什么都没吃到呢?我妈知道我是在跟她胡诹,于是也不跟我急,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摸着我的头对我说,“别说迷信不可信,其实有时候还真是有冥冥中注定好了的事啊。” 从此以后,我便竭力相信我是个能够扭转乾坤的神人了,于是每次灾难来到之际我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任由事态发展,然后会在某个无路可走的情况下接收到来自外界的紧急救助,总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久而久之,我就习惯了等待,等待有人在危急的时刻挡在我面前,这种习惯愣是把我造就成了一事儿精,不晓得该哭还是该笑。 在我天马行空想得不知哪儿跟哪儿的时候,Paper掐了我一下,丢给我一句,“收队!”我就替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东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美美。 “Paper,你知道不?就在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实在太不联系了一点。”我边走边跟Paper闲聊。 “哦?什么梦?说来听听?” “我梦到了我跟萧逸结婚……还梦到了有个长着anya的脸的小孩子一直叫我妈妈,吓得我把她丢天上去了。”我心有余悸地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