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侵时期受害调查二:新闻报道(6)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04月12日 15:51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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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新马华人受害调查 作者:柯冰蓉 出版社:江苏人民出版社 | ||||
| 偷窃事件 处于同舟共济下,本来每个人都应是守望相助。由于人杂,也难免发生一些令人痛心事。 吕威说,工作一段时间后,日军每十日发一次薪。每次30铢(泰币)。由于有了一些金
偷窃案发生后,日军接获报告,将各族分开居住,情况果然好转一些。 他说,他们得到微薄的工薪,是用来买一些咖啡粉、白粉、香烟等物品。 提到衣著,他透露,那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在休息日,在日军配给的麻袋,用刀子割开,然后用铁线缝起来当衣当裤。有者手工好,缝得倒不错。一些粗心者,缝得极差,穿在身上露出肉。不过,大家都是男儿汉,倒也不觉尴尬。至于“笠帽”,也是在森林摘下巨大树叶自制的。 提及在漫长岁月有否写信回家。他说: 想都不敢想,既没笔没纸,又无法寄出,如何将音讯寄递?想家,念家,只能在梦中追寻家的温馨。 转换新环境 在死亡铁路煎熬一年多的吕威,过后转到另一个生活环境。 他说,他被转去负责料理日军饮食起居的工作。日军可说极会享受。一组二十余人,有人烹饪,有人晒被,有人扫地,有人煮水,有人专司奉上食物及洗碗。 他表示: 进入了这个“环境”,生活可不致那么苦。 他在日军营专司厨务,夜间尚上课,学习读日本文。 吕威兴奋说,日军敌不过盟军,说明非正义之战,必遭人们唾弃。 日军投降,幸运生存者,都被联军召集到一个集中地,休息三个月,然后由联军护送至新加坡。各人才个别回到自己的家乡。 他表示,回来时,见了家人恍如再世。三岁大的孩童,已会声声叫“爸爸”。 时光如弛,再见天日,焉能不欢愉。吕威浸在回忆中,想那美丽的一刻。 日军南侵,为了运输便利,再召集数人去填筑泰缅铁路死亡铁路。75%的人牺牲。这种草菅人命,使许多家庭失去依靠,家庭拆散,对于不幸者没有合理赔偿,已侵犯人道。 所以,无数不幸者,声声谴责黩武主义之日本发动非正义侵略之战争。 (参见本节案例117) 13. 1992年11月20日(星期五)《新明日报》: 《向日本追讨血债铁蹄统治受害汇集力量争取》 日本蝗军大屠杀不但留给王伍尾惨痛的经历,也留下了永不痊愈的伤口,经过50年,他右脚的伤口继续腐烂,纠缠他一生。 (吉隆坡19日讯)日治时期罹难家属和受害者筹委会,今日吁请那些在日本蝗军铁蹄统治,遭受蝗军残酷用刑的生还者和罹难者家属尽速加入该会,以便收集资料向日本政府要求赔偿。 该筹委会负责人孙建成在一项记者会上说,第二次世界大战,日军南侵,攻陷马新,人民在那三年零八个月期间所受到的恐怖待遇,悲惨和亲人的牺牲,是永生不忘的悲惨经历。他表示,他定于下个月五日远赴日本出席日本民间和平团反战派的和平集会,指正日本在马来西亚所犯下的滔天大罪,要求赔偿。他是受邀出席这个和平大会。 “我们无法一一联络罹难家属和受害者,希望全马各地有关人士主动与我们联络,汇集力量准备完整的资料,作为铁证向日本政府要求赔偿,还我们一个公道。” 此外,他也希望各地的罹难者家属和受害者个别举行记者会,把日军的罪行公布于世,经过报章的刊载后,成为有条不紊的资料,方便该筹委会进行工作。 他说,加入该筹委会的罹难者家属只需缴100元的永久会员费,而泰国死亡铁路受害者则缴50元,作为该会进行活动的经费。目前已有70名来自全国各地的罹难者家属和受害者与孙氏联系。 孙氏曾于去年8月3日赴日本大阪,出席慰安妇国际研讨会。他自1984年开始即与日本和平团接触,住在瓜拉庇朥港尾村的孙氏本身也是日治时期的受害者。 泰国死亡铁路的见证者刘海。当年身临其境,今日记忆犹新,恐怖的遭遇,历历在目。 1942年3月16日,蝗军屠杀了他九名亲人的性命,只剩下他和老祖母蔡淑美逃出天生,当时他才7岁。 转眼间已过去了50年,可是当年身临其境,受到惨杀而大难不死的人,今天还在默默忍受这场祸害的后遗症,而年轻的一代,对白白牺牲了性命的亲人当年所遭受的痛苦又知道多少? 孙氏表示,罹难者家属和受害者向日本政府要求赔偿是理直气壮及天公地道的。当年马来西亚所获得的日本政府赔偿金,只是两艘价值2500万元的货船。 数名受到日本蝗军残酷杀害而大难不死的人士出席记者会。他们是来自马口的陈来、刘海及尾港村的王伍尾等。 其中以王伍尾的遭遇最令人辛酸,虽然事情已发生了50年,但是他右脚的伤至今仍未痊愈,继续纠缠着他,带给他永无止境的痛苦。 回忆当年的情景,王氏是受到蝗军的迫害,以他是抗日军为藉口对他施加酷刑,迫他招供。丧失人性的蝗军为了要达到招供的目的,穿上了铁鞋,不断重重踩踏他的右脚和双手,导致他双手和双脚粉碎,烂成一堆泥浆似的。 (参见本节案例123) 14. 1994年3月21日(星期一)《星洲日报》,郑顺智: 《首位巫裔老铁人现身痛述建死亡铁路之苦》 老铁人亚利沙烈 首位露面的巫籍老铁人向本报现身说法,痛述日治时期被抓去县暹缅边境建死亡铁路的痛苦经历。 这位老铁人,名叫亚利沙烈,现年75岁,来自马六甲亚罗牙也打波南宁。 他是来到瓜拉庇朥会见蒙协筹委会主席孙建成,要求加入协会,以向日本政府争取合理的赔偿。 老态龙钟的亚沙说: 1942年初的一个晚上约12时,四名荷枪实弹的日本蝗军来到其住家,以枪柄猛击大门,当他开门后,蝗军不分青红皂白,令他取些衣服,马上跟他们走。 登上军车后,蝗军随着到另两家,将其两名亲戚耶新姆及亚利敏彬捉上车。 此外一路上,不少华印青年都被如法炮制;整整一罗厘人被送载到马六甲宪兵部,在一车中早已挤满许多“同命人”。 约是凌晨3点,日本军人威胁他告诉所有在场的人说:“皇军要你们去泰国修铁路,为期三个月就可回来,工资每日3元,违反者将被……” 接着这批为数约千人分乘军车送到火车站,载到淡边后转火车南下到新加坡。 他说,我们在新加坡SELARANG PART住了三天,然后分乘四轮船(每船约三至四百人),乘风破浪经七夜抵达西贡。 枪压下穿山越岭 从西贡,数以千计的人在蝗军持枪压迫下,携带行李步行去边境,穿山越岭,千辛万苦夜宿森林,一路上日本军并未提供粮食,沿途依靠随身一些干粮及住在森林的人家提供一部分食物,饮山涧泉水。这一行差不多走了一个月,许多人不能支撑,有被毒打,也有不少病死原野,也有被打死,暴尸原野,无人置理,可怜可悲,但无人敢反抗。 到了“肯佳那布利”,他才开始见到每三哩有一营站。 我们被令在哇打里母泰森林区自行建营帐,开始苦力生活,而原有的1000多人,最后只剩下约700人,此情此景,大家都心惊肉跳,吃不饱,睡不好,只有等待死神的召引。 “我们每天凌晨三时就得起身行一小时的山路到工作地点。” 亚利说,他们一组共24人是负责砍大树供建铁路木枕,大树砍下后,都赖大象拖拉至目的地。 环境恶劣,饮食不清洁的水,工友大多数生病,但也得冒病工作,偷懒的肯定被殴打毒刑,病了又无药可治,自生自灭,简直生不如死。 “在营里,每天都有死尸,我的两名亲戚也先后死于荒野,每隔三两天就得挖坑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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