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性生活新概念(3) | |
| 徐兆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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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非常对话 出版社:中国青年出版社 作者:徐兆寿 | |
| 其实,在夫妻性生活中,适当地变换性交体位,是十分有益的。首先,交媾力学的讨论认为,性交姿势有助于增加性交的肉体快感,在心理上也是这样,这方面的不断改善意味着为对方着想,以使性交真正做到它应该做的那样:在两个人之间相互作用;其次,这是夫妻性生活的一种很好的调节,夫妻性生活过久了会使人感单调、老一套,而创造性的、富有想象的性交体位能够克服这些缺点;再次,性交体位的变换能弥补夫妻双方生理上的某些差异,如身体相关悬殊、女方怀孕、一方有某种疾病、一方有性功能衰退现象等。 徐兆寿:在您的调查中,有一组数字也是很有意思的,它能够从一个侧面反映人们对性的看法。从调查来看,中国的城乡夫妻性交时经常全裸和有时全裸的占63.7%,其中城市夫妻的比率略大于农村,经常全裸的比率按有效数计算都是13.4%。它反映了人们的一种什么样的性观念? 刘达临:19世纪欧洲的维多利亚时代,有一个奥国妇女自夸地说,虽然她已跟她丈夫生了8个孩子,但是从来未让丈夫看过她的乳房。美国的金西教授在调查中遇到一些美国的下层青年,他们和几百个女人性交过,但有时他们也会拒绝与某个姑娘性交,因为那个姑娘“竟然在性交前脱光自己的衣服”,“她太下流了,我不能跟她性交!”过去的中国也是这样的,可是现在变化了。 这实际上是一个夫妻性生活坦白度的问题。它一是指心理的坦白度,即在性交问题上能相互沟通与交流;二是指身体上的坦白度,即裸体的程度。它与文化有关。这种夫妻过性生活坦白度的提高,应该说是有益的,因为它使人的视觉、触觉等感觉器官更大地发挥了作用,使男女双方的性吸引力进一步增强了,从而有利夫妻双方过性生活得到更大的愉悦。 徐兆寿:1996年徐安琪的一次调查的结果是令人痛心的,在对6000多名已婚男女的调查中发现,在夫妻性生活中每次都能体验到快感的只有6.8%,经常体验到的占4%,有时体验到的占37.3%,偶尔或没有体验到的占34.4%。其他一些调查也都证明了中国已婚妇女从未有过性快感、性高潮的都占三分之一左右。这些数字无疑在告诉我们:中国人有很大一部分夫妻的性生活是不幸的。不幸的原因是什么呢? 刘达临:一是性知识的愚昧。有一对夫妻都是大学毕业生,搞化学专业的,女方结婚两三年还没有怀孕,就去请教医生。医生检查他们的身体后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最后才发现他们从未发生过性交。医生就问他们为什么不性交,他们的回答真叫人苦笑不得,他们说:“只要睡在一起,身体碰到身体,体内的物质分子跳来跳去,结合在一起,就怀孕了。”大学生尚且如此,一般的人又会怎么样是可想而知的。有些人说,性交是生而知之的。这话显然错了。在徐安琪的调查中,50.9%的人回答“不了解或没听说过”“性高潮”,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甘肃甚至有农民把“性高潮”当作“农业学大寨”之类的“性高潮”。 二是前面我说的观念上的问题。三是方法上的原因,也在前面说过了。四是器质上的原因,如夫妻在生殖器官上有毛病的,应该赶紧去找医生。五是心理上的原因。国外许多专家研究表明,男女性功能障碍80%是心理上的原因,只有20%的是真正器质上的原因。张贤亮的《男人的一半是女人》里章永璘的性无能就是心理的原因。 徐兆寿:在您的《一个婚姻学家的咨询笔记》一书里,描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一对夫妇来向您咨询他们长期以来性生活的不和谐,经过交谈,您发现问题出在“动情期”,就给他们讲如何使双方都动情起来,双双达到兴奋期。过了几天,丈夫有一天独自来了,给您讲了他成功的秘诀:每次在性交之前给她讲有关性的故事,女方听了后顿时性欲大增。您把这个故事戏称为“新一千零一夜”。在我们这样一个国度里,讲黄色笑话至今还被认为下流行为,丈夫给妻子讲时,总是怕妻子认为他很下流,怀疑他在外面也这样。实际上,在很多市民那里,讲黄色笑话或黄色故事就可以增强夫妻性生活的和谐,但是往往在所谓的知识分子那里,这倒成了忌讳的。在您的调查中,知识分子的性生活怎么样? 刘达临:这一点目前还没有涉及到,也不好调查。但是,这个故事里的故事只是其中的一个手段,知识分子可能不会采取。据我的调查,实际上爱情是性生活最好的春药。有些相爱的人还能在古稀之年仍然保持性生活。还有一点,就是女性不一定要通过性交,而可以用爱抚等行为也可能使她满足。第三点是女性的听觉比男性要强,所以爱听一些好话。 徐兆寿:前不久,我在一家报纸上看到一个记者采访您关于“黄段子”的事,您认为讲“黄段子”应该像吃饭一样随便。怎么理解这一点? 刘达临:黄段子就是一种性文化。不过它是一种俗的文化,有阳春白雪,也有下里巴人。黄段子就是下里巴人。它跟其它方面倒没什么必然的关系。这主要是改革开放以后大众对于性兴趣的一种宣泄,一种心理补偿,自我满足。它没有大的危害。性本来就是健康的,是我们长久地压抑把它想得不健康了。比如朋友聚会,说说黄段子,这是私人行为,跟别人也不相干,更何况,想管也管不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