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凤假凰:一位母亲的失落(2) | |
| 陈礼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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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国同性恋调查 出版社: 作者:陈礼勇 | |
| 留言也特别承诺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相互尊重,以朋友关系相处,扮演好各自的家庭角色。留言的含意双方心知肚明,即,结婚的男女同性恋者在“家庭”内仍可以与自己的爱人保持关系,并可生活在一起,对方不会有任何抱怨,而当外界需要的时候,他们才会由各自承担的家庭角色出面斡旋。在两位真正“志同道合”者的合谋下,一桩新生婚姻就容易地写进了中国民政部门的登记册,受到法律的约束和保障。 正是由于来自于法律的义务和责任,这些征婚者在网上的留言小心翼翼地附加上对生养孩子的态度,绝大多数否定和异性生育小孩,因为异性之间的性生活对他们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而且,孩子的抚养将会带来更多法律等世俗社会的麻烦,没有哪个同性恋者愿意承担这些额外的麻烦。 他们每天等待着可能的来信,并认真地给予回复。在结婚这件令异性恋者慎重的事上,这些同性恋者只在做一件令父母们满意的事。而自己,却似一个局外人。 逃离家乡的猴子 大明,一个坚决否定这种“虚凤假凰”形式婚姻的男同性恋者,在接受中同新闻网采访时说,同性恋者的婚姻目前有两种,一种为一个同性恋者与一个非同性恋的异性结合,此一种婚姻由于同性恋者性指向的缘故,给当事的非同性恋者造成的伤害无法弥补。当前,大部分的中国同性恋者还不得不就范社会伦理和传统的压力,进入这种婚姻。另一种,就是 这些悄然萌芽的两名不同性别的同性恋者假结婚。此一种婚姻也被称为“傻瓜婚姻”,不光是因为组织这种婚姻就像傻瓜相机无需对焦一样,更主要的是这种婚姻目的是在明显功利的基础上导演出来的,这种婚姻注定是短命的:双方达到一定目的,比如让父母和社会接受他们是一个正常人以后,即可离婚。。 “这就如刚挣脱一个笼子又陷进另一个笼子的猴子。关键第一个笼子是我们生下来就形成了的,我们无力改变,这是社会造成的;而第二个笼子,它的悲哀就在于是自己亲手缔造的,是软弱和妥协的表现。它绝对不是一个值得称赞的办法。” 这位离开家乡数千公里的同性恋者认为,物理的距离给他与传统之间留出一个缓冲带,像他这样单身生活,在大城市并不成为一个问题。 但是在中国,因为谋生能力、社会成本等问题,像大明这样的猴子还不是很多。 来自更深层的担忧 对于汪晓钟们和章静静们的婚姻,反对的声音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明显地多了起来。一位来自东北不愿透露性指向的男士对记者毫不留情地指出,这种掩人耳目、逃避社会压力的形式是不可提倡的,它有可能当事人带来性质更严重的痛苦。 “婚姻一经产生,不知情的老一辈人所关心的自然是这个新生家庭的子嗣。对于周边邻里、单位同事等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中,孩子也是他们的核心话题之一。只要夫妻二人结婚三年没有孩子,社会舆论就会压迫过来。这时,为了圆满一个家庭的观念是不是要一个孩子?孩子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心能否健康成长?”不仅如此,令外界对“虚凤假凰”感到担忧的还有,伴随这种形式婚姻破裂后的家庭财产、老人赡养、孩子抚养等纠纷将使他们陷入重围。 不管反对者怎样理直气壮地批评这种做法,同性恋者对爱情的渴望与日俱增。在中国目前的社会环境下,“虚凤假凰”在更多同性恋者的眼里不失为一项躲避社会压力的权宜之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