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萨诸塞副州长(2) | |
| [美]迈克尔·克拉尼奇 布莱恩·C.穆尼 尼娜·J.伊斯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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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克里传 出版社: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作者:[美]迈克尔·克拉尼奇 布莱恩·C.穆尼 尼娜·J.伊斯顿 | |
| 这次竞选是冗长而低调的咖啡会,是在当地民主党人和问题提议组面前的讨论会。卡梅伦·克里回忆说:“这是一个不同的政治时代,人们不再像1972年那样热中于政治。他们的关注点转移了。”就某一方面而言,克里的竞选小组走遍全州,找到了大约20个可以出席的人。“我们认为,这很值得。”戈里雷说,他后来加入了克里的队伍。 因为那有争议的过去,而现在又在WCVBTV做评论员,克里比他的竞争对手得到了更多 新闻部长拉里·查普曼(Larry Carpman)回想起,竞选小组尽全力想要在各个方面获胜,甚至发放了政策文件——“白皮书”——用蓝色的纸,以此来引人注意。媒体并不太关注副州长竞选。在8月末,波士顿的UHF电视台播放了一个电视辩论,其中五位候选人有礼貌地陈述了各自的观点,避免发生任何冲突。 约翰·克里的法律工作成就成为他在竞选中的主要财富,他能够凭借打击犯罪的声望借贷127 125美元的私人贷款来筹划竞选。值得注意的是,在初选前不久,他的知名度和声望在公众中大大提高了。这是因为,他和他的律师搭档罗恩·斯拉格为乔治·A.雷斯法尔德(George A.Reissfelder)赢得了自由。后者在15年前因为谋杀而被判终身监禁,但他一直坚持说他没有杀人,克里和搭档的不懈调查使这桩冤案得以昭雪。 那次低调的竞选还是值得瞩目的,因为在州政坛上出现了一位年轻的城市政客,来自多尔切斯特的迈克尔·乌雷(Michael Whouley)。在帮助克里竞选之后,乌雷继续指导了克里在1984年那次令人印象深刻的全国竞选。之后,他成为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和阿尔·戈尔(Al Gore)总统竞选中一位受到褒奖的竞选主力。 克里还从一位波士顿很有前途的议员雷蒙德·L.弗林(Raymond L.Flynn)那里得到了支持。像克里一样,弗林也是单独上阵,但是,这两个非常不同的人的结盟,后来被证明是互利的。来自南波士顿的弗林在20世纪70年代中期提倡废止学校中的种族歧视,他后来成为一位棱角鲜明的市人民党党员,雄心勃勃地要解决种族歧视问题。他还准备要去竞选下一年的市长,他的对手是在职的凯文·怀特(Kevin White)——一位政治巨人。 在副州长竞选的最后几天里,民意测验表明克里在大部分不知名的选民以及很多未作决定的选民投票中是领先的。但是,在投票结果出来的那一天晚些时候,当他穿过波士顿中心大道上面的步行桥时,据约瑟夫·拜尔林(Joseph Baerlein)回忆说,克里很沮丧,也惴惴不安。拜尔林当时和候选人一起也在那条路上,他是克里的主要竞争对手伊夫林·墨菲的竞选助理。他说,克里认为票数显示出他是紧随在前任环境部长墨菲之后的,竞争非常激烈。拜尔林回忆说:“我告诉他,我觉得今晚会很漫长。” 他是对的。在29%的选票公布出来的时候,在110多万张选票中,克里比墨菲少了4万张选票。但他得到了波士顿、伍斯特、洛厄尔以及其他几个主要城市的选票,在第五国会选区,他得到了一半以上的胜利,那里曾经在10年前冷漠地拒绝过他。这大大可以抵销墨菲在郊区的胜利。 卡梅伦·克里回忆道:“大约是凌晨一点半钟,伍斯特的选票结果出来了,我知道我们赢了。”克里处于领先地位,但还有2%的选票结果没有公布,他一直等到早上三点半才宣布获胜。墨菲打电话祝贺克里,但她直到七小时后才正式退出。之后,民主党议员们在波士顿的一家餐馆聚餐,所有的候选人都参加了。到那时,双方的差距扩大为两倍。 与此同时,迈克尔·杜卡齐斯重新获得了党内任命,他因为允诺要清理州政府而获胜。他在1978年被保守派的爱德华·金赶下台,那是在他的重头戏——保证不增税——被打破之后的事。 在激烈的民主党内初选之后,杜卡齐斯和克里要在大选中挑战初选获胜的共和党候选人。杜卡齐斯认为克里在这场两党竞选中会很有号召力,在竞选宣传中他们将克里作为代言人。一本小册子上印有这样的图片,他们边走边谈,西服外套搭在肩膀上:“迈克尔·杜卡齐斯/约翰·克里……未来的民主党人。” 有克里在竞选中作为副手,杜卡齐斯胜过了共和党人约翰·W.希尔斯(John W.Sears)和里昂·J.隆巴蒂(Leon J.Lombardi),以将近23%的优势获胜。希尔斯在共和党内的对手之一,是一位聪明但不知名的35岁州议员,名叫安德鲁·H.卡德(Andrew H.Card Jr.),他现在是小布什的参谋长。 然而,克里的竞选胜利是付出了代价的。在公众面前,他在竞选中竭尽全力,但是这掩盖不了他私人生活的混乱。他那不时有麻烦的婚姻现在更是一团糟。那年夏天,他和朱莉娅平静地分手了,尽管在竞选中,他们的分手并没有公开。 自1980年以来,克里的妻子就和抑郁症作斗争,她感到被遗弃了。朱莉娅在《心灵之变》(A Change of Heart),即她在1996年写的关于离婚的那本书中写道:“我尽力为他而高兴,但是在做了14年的政治家的妻子之后,我认为政治就是气愤、恐惧和孤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