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在微痛的季节(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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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爱情毒药 出版社:文汇出版社 作者: | |
| 她说此行在北京已经谋得一份不错的工作,毕业后即可直接北上发展。为此她放弃保研的机会。她要的工作不是在大学里做研究,而是四处流浪的女记者。三年研究生读毕,已成明日黄花。原本属于凌晨的保研机会几经辗转到?á??勸????_橢橢???__??蒂_?_?_?_?????????_?_?_8?_??_??_??_??_4?_?_?_?_ǘ?_??_L________$_??_b_???_?_?_?_?__还喝得这么醉? 是啊,我不会喝酒,所以你就找能陪你喝的人去了是吗? 荧儿,不要这样好吗?我只有你! 只有我?她冷笑,哦,对了,凌晨就要走了,你们再也用不着对她念念不忘了。 我长长出了一口去,荧儿,对不起,我不是凌晨,我终究要选择我爱的人。对荧儿说分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我还是说了。 说完后我一刻也没有多留,任她在我身后不敢置信地大叫,阿恒,你就不怕两败俱伤? 你被凌晨甩了一次还不够吗? 四.莲时 严珑临走前的那个夜晚,我一夜未眠。 卸装,换上睡衣,却只是靠在桌前发呆。 如果爱他,为什么不留下他?荧儿在黑暗中喊道。 我都不知道将来会去哪里,我拿什么留下他?我看见自己的脸映在镜子里,分外苍白。 那一刹那我明白了我和严珑之间终究是两个世界,从未靠近,更没有交集。 日复一日,我的生活很充实。上课、科研、采访、写稿,占据了我的全部时间。没有那个人,命运之轮不会因此而停摆。 只是在某个深夜,写稿到两点才想起宿舍停水。一个人拎着桶去提水,高根鞋敲在空无一人的楼梯上,好冷。 手不由自主地伸进口袋,那里有一张严珑寄来的火车票。出发时间就在后天,23小时就可以到他身边。只是去了又能如何?短暂的相聚只能加速爱情的燃烧,连灰烬都不剩。 开车那天我还是去了火车站,不过是把票退掉,再买一一张去北京的票。 因为我收到来自北京的挂号,里面是一张Glay北京Live的入场券,几个月前订的。 几乎没有犹豫,我决定去北京。临行之前,给榛子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榛子的声音有掩饰不住的惊喜。他是我高中时代的学长,几年来换过女友无数,没有一个能维持半年。 他说小晨你来吧,不要回去了。我负责帮你找一份你想要的工作。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为什么说这话的人不是严珑呢。这些天来,我的心已经渐渐开始认输了,只要他开口,哪怕只有一句话,天涯海角我跟他去。 Live如预料般精彩,榛子也如预料中体贴。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陪我,临走还给了我一份合同,条件好得足以让任何一个我这样才毕业的本科生垂涎。 签吧,留在北京,让我照顾你。虽然你是个不喜欢在人前示弱的女孩。 眼前有什么在晃动,是严珑的脸;脸上有什么在滑落,咸咸的,是泪水。 榛子温柔地递过一张纸巾,我没有接,而是抓起笔,在那张合同的末尾重重地划上了我的名字。 返校后荧儿告诉我严珑来过电话。All good things must have an end。如果他只是为了对我说这句话,那我此次北京之行的结果想来他也乐于见到。 之后一切顺理成章。考试,论文,答辩,收拾行装,北上。 北京的工作做得极顺,我如鱼得水,另一座城市的事情,逐渐开始在记忆中风化。 榛子时常在下班后约我。和他在一起总是很轻松,他是那种不需要我操任何心的男人。 但我对他从来不谈感情,他也知趣的绝口不提。我知道,他是在等我有勇气重新开始,然而,风化的心,怎么也不可能拼凑如初。 学校那边没走的同学还会偶尔来电话或E-mail。严珑像消失了一般无声无臭。倒是阿恒和荧儿分手的消息先传了过来。荧儿在电话里哭着说,他和我一样平凡,为什么非要爱你这样与众不同的女子?与众不同?我?也许吧。在他们看来,正是因为我与众不同,我才会爱上谁都不敢爱的严珑。 我是那么爱他,可他找我只是退而求其次……荧儿还在哭。 我轻轻地挂上了电话。同样是得不到所爱的人,我和她又有什么区别? 据荧儿说,阿恒要来北京找我。果然没几天,采访回来,同事说有个男人在会客室等了我很久。 有点无奈,一边默默想着应付的说辞,一边推开会客室的门。 竟然是严珑。 我呆住了。 公司派我来北京进修,一个星期。 然后再走掉,一连几个月没有消息? 他走近一点,仔细看了我一遍,你变了,凌晨,以前你从来不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是。因为我不再是你的女朋友,有义务照顾你的心情。 哦,我不记得你对我提过分手,我也没有对你提过。他居然耍赖。 就算没有说,我们又哪有一点情侣的样子。 突然有点厌烦,如果你是想在北京找个人陪,请不要找我,我很忙。 不,我要你陪我,不仅在北京,还要陪我回去,在海里游泳,在长岛看星星。不只一个星期,还要一辈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