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熟悉的陌生人(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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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爱情毒药 出版社:文汇出版社 作者: | |
| 文/bluekai 男人说:“我们相爱,但也许不能长相守,关键是过程快乐就好。”这不是他们的真实想法,因为当他遇到一个真正爱的人,他会像女人一样,渴望天长地久的爱情。 如果你爱上的男人不能给你婚姻的承诺,问题不在他的观念,而在于你。所以,请相信 第一次见到林蓝是在一个饭局上。我那时的男友阿杰是个好吃之徒,跟着他那帮饕餮老友,几乎把北京从市内到郊区的特色餐馆吃遍。以至于后来回想起我们之间三年的感情,很多的记忆都是从一桌桌美味菜肴开始的。 那天下雪。我们决定狂搓一顿火锅。半小时后,林蓝来了,跟着一个长头发男人。阿杰热情的招呼,江轻舟,少见啊。那个男人淡淡微笑,很具艺术的气质,非常英俊。他说是,我前阵去广西了。这是我朋友林蓝。我一直在看这个女孩子。长发,没有化妆,仔裤,厚棉衣。文静面孔,谈不上特别漂亮。但她的眼睛吸引我,在她抬头恍然微笑的时候。我想起安妮宝贝笔下的女子,似乎林蓝是她们在现实中的翻版。 江轻舟很健谈,多少出乎我意料。他美院毕业,做广告设计的,工作自由。我一直以为这类男人应该沉默颓废,脱离俗世。倒是林蓝一直沉默,几乎没动筷子,不停地抽一种细长的烟,后来我知道那是一种英国产的薄荷烟。舟除了说了她的名字,再无其他介绍。他们看起来似乎是陌生人。不知为什么,我对林蓝有一种异常的兴趣。虽然我一贯是好奇心淡漠的人。 三天后,我和阿杰为了避孕方式问题大吵一架。我们经常为这个争执,我只信任避孕套,但这是阿杰最厌恶的东西,他说我偏执。不过结果往往我胜利。只有那次他忽然大发雷霆,把性质上升到我是自私女人,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根本不爱他。最后我抓起包跑了出去。 阿杰并没有追出来。 整整一周,他没有跟我联系。我有点悲哀,刚开始时不是这样子的,不是,他会每天送花到公司,每天电话,只要有空必然在楼下等我。他说你是我宝贝,见不到你我如坐针毡,心神不宁。很肉麻的话语,恋爱中却滋滋有味。现在呢?我们像多年的老夫老妻,没有交谈,他从没有提到结婚。我对于感情的原则是决不勉强,所以也从未提及。阿杰似乎永远不知道我是多么渴望婚姻家庭的女人。 第二周的周末我沉不住气了,毕竟不是大事,也许我也真是过于固执了。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一个慵懒甜腻的女声你找哪位?我惊得半晌无言。那边不耐烦的又问一次,我才匆匆挂掉电话,身体簌簌发抖,眼泪不由自主流下来。这样的情节在电影小说中见过无数次,居然让我在生活中遇上。阿杰阿杰。他懒惰,从不做家务,从不洗袜子,睡觉鼾声如雷,大男子主义,在街上看到美女两眼放光,完全不顾旁边提着大包小包的我气喘吁吁。可是我已经习惯他的存在,习惯在他的呼噜声中睡去,习惯给他做饭洗衣。我甚至想过我们的孩子应该叫什么名字。 我所有的亲属朋友都认为我们会结婚的,包括我自己。多么可笑。现在另一个女人在深夜十二点替他接电话。 我跑到熟悉的酒吧买醉,只喝了两瓶啤酒便开始头重脚轻。天知道我平时除了果汁可乐,酒类一律不沾。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脚步踉跄。一双手从后面迅速扶住我。转头看去,一个浓妆的漂亮女子。我并不认识。她微笑,不记得我了?那个眼神异常熟悉。林蓝?她再次微笑,是我。 她送我回去,恍惚中我看到和她一起的男人衣着不凡,开着一辆奥迪A6。不是江轻舟。 我很快入睡,原来酒精有这个好处,怪不得那么多人沉迷于它。 早上被电话铃声吵醒,头痛欲裂。是阿杰,熟悉的公鸭嗓音。小梵,中午有空么?我迅速清醒。我有空,有空。那好中午十二点老地方见。匆匆忙忙的洗澡打扮。我原谅阿杰了。 自嘲地想女人真是贱,男人一句召唤所有恨意马上烟消云散。 穿上阿杰最喜欢的那件粉红色毛衣,白色长裤,白色大衣。细心化妆。女为悦己者容。 我决定忘记那个女人娇慵的声音以及所有由此而来的痛苦联想。 十一点半我已稳如泰山地坐在那个我们常去的西餐厅里。我想是否应该拥抱热吻呢?忍不住笑,太夸张了。可我已经半个月没见到阿杰了。我承认对他的想念。 小梵你这么早来?我抬头,笑容僵住。阿杰带着一个女人,漂亮可是庸俗的女人。想不到清华硕士毕业的阿杰一样喜欢打扮夸张喋喋不休的女人,当然她有完美曲线。或许男人终归是男人。 可我不清楚阿杰何必带着一个女人来。我们之间的事我们解决就是。 我们交谈没几句,女人必然插嘴,然后发表一翻言论。终于阿杰说你先闭嘴。我气愤稍平。他说了很多很多,几乎没吃东西。我忽然想这也许是我们同居以后他说话最多吃饭最少的一次。忽然笑了。阿杰停住,吃惊地望着我。小梵你没事吧?没有没有你继续。 我突然心平气和。我说过我最讨厌勉强。我和阿杰之间一切已经结束了。 他再次停下来,你在听么? 是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