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在微痛的季节(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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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爱情毒药 出版社:文汇出版社 作者: | |
| 文/独影自命 作者的笔,细腻得如同浅秋里的风。年轻真好,我们可以紧握生命,而后放手。 大学校园里那些缠绵悱恻的爱,最终全做了青春的祭。偶尔硕果仅存的,真心希望它能永远绽放,芬芳每一个倏忽流转的四季。 即便我们苍老得不能再辨别彼此,曾经的青葱岁月,也不会忘记。 一.桂时 秋天是个适合自恋的季节。 自恋是什么?也许就是凌晨手上闪着微光的黑猫眼和脚下白色无后跟羊皮鞋。 她就站在七号楼门口,穿一身白衣服,被灿烂的阳光照得有些迷离。她身边的的男子是我没见过的,我懒得去数这是她的第几任男友。阿恒一直在看着他们。我从来不能容忍我的男朋友心中还有别的女人,但她是凌晨。 凌晨是男生之间永远的传说,并非高不可攀,只是谁也留不住她。阿恒曾经是她众多前男友中的一任。我遇见他时,他们刚分手不久,那时的他如一条丧家之犬。 我顺着阿恒的视线看过去,凌晨正从那个男子手中接过一个牛皮纸袋。看来不是新男友。 他们就在七号楼前分手,凌晨朝我们这边走来。阿恒迟疑了一下,还是向她打了个招呼。 新兼职?他不敢看她,只是盯着她手中的纸袋。 是啊,帮出版社编书。凌晨淡淡应了一句,突然转过头对我说,对了荧儿,我这学期要搬到你们宿舍去了,以后请多指教啊。 我与凌晨都是住混合寝室。大四的一走,两间寝室各空掉一半,宿管科便干脆合二为一。 凌晨的行李极为简单,一只衣箱几捆书,加上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就是这点东西,也引得全系男生倾巢出动,美女果然不同反响。搬完家后,凌晨从超市买回两箱啤酒作为慰劳,陪他们喝起来。 晚上熄灯后我早早上床,阿恒的电话如期而至。我们讲了一个多小时,凌晨还是挑烛夜战。 你就不能早点吹了蜡烛睡觉吗? 抱歉,这次的兼职催得很紧。她把蜡烛的火苗捻小一点。 你就不能闲一下吗?我懒懒地说,我知道你不缺钱花,这么拼命又是何必。凌晨没有回答,拿起桌上的一只海螺,凑到耳边,仔细倾听。 我翻过身去睡觉,迷迷糊糊中,那支蜡烛似乎一直亮到天明。 新生在军训。除了七楼,整栋宿舍一片寂静。 凌晨坐在镜前梳头。她穿了一件水蓝色的真丝长裙,头上是与之相配的水蓝色发卡。真是不懂,只是去交稿,她何必这么大动干戈。 我们两人几乎同时下楼。阿恒在楼下等我,黑T恤,白裤,球鞋,与旁边那个白衬衣,黑西裤,打领带的男人仿佛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 凌晨笑盈盈地把文件袋递过去,那编辑看都不看就放进了公文包。 不检查一下?凌晨说的是问句,用的却是降调。 你做的事情我会不放心吗?编辑显然学凌晨的腔调,走吧,找个个地方坐坐,我请客。 阿恒拉着我的手,直走到看不见他们的地方,突然说道,她这人就是这样,彬彬有礼得过了头,反而显得做作了。 原来你刚才一直在注意她,我喃喃说道,我和她同时存在和时候,你看的总是她。 阿恒停下来,望着我说道,荧儿你不要误会了,我现在的女朋友是你。 那你爱的人是不是只有我呢?阿恒沉默。我冷笑,你们都忘不了她,因为你们都得不到她。 一夜风雨交加。凌晨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寝室,然后便像没事人一样收拾课本去上课。 和她接触多了的男人几乎无一例外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看来这次的编辑也成了牺牲者。 午休的时候我轻描淡写地问她昨夜的事情。她毫不在意地说,到编辑家改稿,雨太大,就住下了。 哦,那他的自制力还真不错。没追你? 追了啊,我没答应。凌晨打了个哈欠,我的眼光不错,魔羯座男人的安全度最高。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什么事也没发生。 难道你希望有事发生? No!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除了工作。 你不觉得他是很好的人选吗?风度优雅,又与你志同道合。我记得阿恒提过,凌晨与他分手时,曾是说过她最喜欢的男人类型。 没错,风度优雅,志同道合。可惜我要找的是男朋友,不是花瓶或合伙人。 编辑坚持每天给凌晨打一个电话。凌晨早已向他说清,他却仍旧没有退却的意思,充分显示出土象男人的韧性。 下午他的电话又至。凌晨正陪他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我的呼机响了,上面显示阿恒寝室的号码。懒得去打公话,索性去研究生楼找他。 阿恒班上的几个人正在商量聚餐的事情。研二上学期的课程结束后他们就要各奔东西实习找工作了。幸好阿恒答应过我,实习就留在学校帮导师做科研。 我在阿恒身边坐下来。他们的话题我插不进,只好百无聊赖地一件件摆弄桌上的东西。 可恨的是这张桌子上空空荡荡,除了书就只有一只海螺。我觉得眼熟,凌晨桌上那只和它很相似,只是小一些。这是谁的桌子?我问阿恒。几个人惊讶地回过头来,严珑啊,你不会不知道吧?这海螺是他家乡的特产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