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节 | |
| 红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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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我爱巫师 出版社:新浪论坛 作者:红狗 | |
| 我从没向王双提起过这三件事的组合,因为我觉得那样挺没神秘感的,怎样使一件事保持神秘感,只有一种方法:打死我也不说。虽然我很想说,这么奇特的经历给了我很强的诉说欲,但我还是忍住了。我把它一直保存到和王双分手,当然,分了手之后就更没有必要说了。没分手时有一次我给王双打电话,拿起电话,拨通了号,在她们家的第一声电话铃似响没响之际,她就拿起了电话,什么也没说,紧接着是八下按键音。我奇怪的很,就问了一声“喂”。王双惊奇的声音就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喂?”我说:喂。她更加惊奇地说:“ 当然,也许打电话这件事对她来说有很强烈的心理暗示作用。如果她当时正兴致冲冲地给一个新泡上的帅哥打电话。明明是仔仔细细看一眼电话簿再按一下键,绝不会打错,而且心头如小鹿一样扑扑乱跳的时候,居然听见自己男朋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不吓得花容失色才怪。这种事对于她来说似乎也有一些神谕的意味。 我从网络公司辞职,告别了性感的女主管和每月三四千块的进项,回到校园里时感到一阵诡异的气氛,晚上被几大脏人捉弄,夜里遇到迷一样诡异而迷人的巫师,我觉得这些事情之间实在不能说有什么有机的联系,然而他们就是发生得这么舒服,连接得这么顺畅。每件事与其他的事都可以互为因果,也许这种因果你觉得不到,但是我对它们像对自己的肛门一样的熟悉——虽然看不见,但是摸得着。 我并不想提出这么一个部位作为对因果的形容,但是我从来没想出过能有另一个比喻能比它更准确更形象。自己对它熟悉无比,无时不感到它的存在和作用,它与自己息息相关,随时都能抚摸到,但就是看不见,而且正常情况下一辈子都看不见。 我希望我与我的读者都能以学术的眼光看待这个生物学名词。其实我们生活中N多的事情,如果不放在社会学伦理学的阴影下看,都是很平常的。王则文有一次给我讲他的真实经历:去医科大找同学,在校园里,迎面走过两个天真清纯的小美眉,一边走一边激烈地讨论:“你说咱们今天看的那个阴茎为什么那么长?”“肯定是有什么病变……”随后是一长串的医学名词。争论的结论是:“这个男的真倒霉,他老婆更倒霉。他们在性交当中一定没有快感的。”王则文讲完我们都笑翻在床上。可见,无论什么东西,纯从学术的角度看,都会完全回归到它的本体。可是我很怀疑这个“真实经历”的真实程度,它很有可能是王则文同学对医科大同学的主观臆测,就像那个美国大片的《花木兰》。在那个动画片里,中国的传统道德、家庭带来的压力、对祖先的崇拜,甚至于语言风格,都似是而非,明显是西方文明对遥远的东方文明的臆测。当然在这种不同文化不同环境的交合中,我们感到了不同的快感。就像我非常喜欢《花木兰》一样,我也非常喜欢王则文的这个“真实经历”。后来我在网上遇到一个医科大的美眉,问她:你们是不是都这样。然后把此种情况述说一遍。对方回答了一句:那是神经病! 在上述讨论中我其实改变了或者说有意隐瞒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其实是看到过自己的肛门的。我在很小的时候,可能也就是小学一、二年级吧,就用镜子看过自己的那里。而且不仅仅是蹲着看,那样看不太清楚。我是躺在床上,双腿抬起放到脑袋两边,身体团成一个球状,用镜子照着朝天的肛门看的。这个姿势很类似于毛片里常见的一种女性摆出的姿势,而且一定会有什么别的东西代替镜子。我从小就对自己的身体关注有加,有身体的某个部位我没亲眼没看到是我不能忍受的。不过我不知道别人是否和我一样,我只知道王双对自己的身体绝对没有我这么细心和关注。后来有一次我和她用嘴互相亲热时,她忽然问我:我的小妹妹是什么样的啊?我大吃一惊,以为此女兴奋得神经病了。她一本正经地说:我就是没看到过嘛。我问她:难道你小的时候没用镜子看过?她说:谁那么神经病啊!第二天她给我发短信说:亲爱的,我昨天洗完澡用镜子看了看小妹妹,天啊!她可真丑恶。我当然少不了对她安慰一番。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不像我对于自己的身体这么关心的人,还是有人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上还有一部分那么丑恶。当然,这个丑恶也只限于自己感觉;对我来说,她的那点丑恶不但不是丑恶,而且是我们的幸福之源。 |



